郭城宇精准接住,吹了声口哨,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郭城宇谢了啊,这车归我了!
郭城宇你说你,早听我的直接砸钱拿下不就完了,非整什么真心,玩脱了吧?
池骋没理会他的嘲讽,摸出烟盒磕出一支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晦暗不明的神色。
半晌,他才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偏执。
池骋一个月。
郭城宇什么?
池骋转过头,烟雾后的眼睛锐利如鹰,死死锁定郭城宇。
池骋再赌一次。
池骋一个月,我赌他心甘情愿跟我。
郭城宇愣住了,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郭城宇还赌?你没毛病吧?人都让你吓跑了你还赌?
郭城宇行啊!你非要送钱给我花,我岂有不收的道理?这次赌什么?
池骋掸了掸烟灰,目光投向吴所谓家的大致方向,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势在必得的弧度。
池骋市中心那套新开发的顶跃。
池骋我赢了,你那辆新到的布加迪归我。我输了,那套房子过户到你名下。
郭城宇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亮了。
郭城宇OS:那套顶跃的价值可比他那辆布加迪高多了,池骋这是输红了眼,还是真的疯了?
郭城宇几乎是立刻答应,生怕他反悔。
郭城宇成交!
郭城宇这可是你说的,一个月。我就等着收房本了。不过话说在前头,你可不能用强的啊,得人家心甘情愿。
他特意强调了最后四个字,带着看好戏的揶揄。
池骋没再说话,只是将烟蒂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火星瞬间湮灭,如同他眼底最后一丝不确定。
他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池骋心甘情愿?
他会让那只掉进钱眼里、又别扭又胆小的小松鼠,自己乖乖跳回他掌心。
池骋一个月,足够了。
在家窝了快一个学期,吴所谓感觉自己都快长蘑菇了。
池骋那句石破天惊的“喜欢”和“在一起”,像在他脑子里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余波至今未平。
他心烦意乱,打游戏都提不起劲,看小电影都觉得索然无味,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的闪过池骋那张脸。那张喂他吃饭时的专注,医院里守着他时的疲惫,还有最后那双沉得让人心慌的眼睛。
吴所谓操!
他烦躁的揉乱了自己的头发,决定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吴所谓不行,我需要倾诉,需要外援。
他一个电话把好兄弟姜小帅Call了出来,两人蹲在街边烧烤摊,吴所谓竹把池骋怎么砸钱追他、怎么带他见家长、怎么在医院照顾他、最后又怎么突然发神经表白的事情全说了出来。
当然,他自动隐去了自己为了钱各种配合的细节,重点突出了池骋的“变态”和自己的“坚贞不屈”。
吴所谓……你说他是不是有病,啊?花几百万就为了耍我玩?最后还来一句喜欢?喜欢个屁!他就是想看我出丑!
吴所谓狠狠咬下一口羊肉串,仿佛咬的是池骋的肉。
姜小帅听得眼睛发亮,啧啧称奇。
姜小帅我靠!这么带劲?有钱人的玩法果然够野!一天好几万?见家长?还亲自伺候拉屎撒尿?池哥牛逼啊!
姜小帅要我说啊,你就从了吧。这哪儿是变态,这分明是散财童子上门服务啊,性别别卡那么死嘛。
他用手肘撞了撞吴所谓,挤眉弄眼。
吴所谓气得差点把竹签子戳他脸上。
吴所谓滚蛋!
吴所谓劳资可是直男,宁折不弯。
吴所谓再说这种话,兄弟都没得做了啊。
姜小帅嘿嘿笑着躲开,打量着他气得通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神,忽然收敛了玩笑的神色。
姜小帅说真的啊吴所谓,你别光骂人家。你自个儿摸着良心说,你对池骋到底啥感觉?一点都没有?”
吴所谓我能有什么感觉?
吴所谓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陡然拔高,又突然意识到失态,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吴所谓恶心!膈应!想吐!还能有什么感觉?
但他飘忽的眼神和那一瞬间的卡壳,却没逃过姜小帅的眼睛。姜小帅摸着下巴,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姜小帅哦?
姜小帅恶心啊,哥们懂了。
他一把拉起吴所谓就要走。
姜小帅走,哥带你去找找感觉。验证一下你的直男雷达还灵不灵。
看着还剩很多烧烤没吃完,吴所谓心疼的啊,屁股都不愿意起来。
吴所谓哎哎哎!
吴所谓烧烤没吃完啊!
吴所谓老板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