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顾沉舟后颈那根青紫色血管，指尖微微发颤。和客户经理的一模一样。
他咬破的嘴唇还在渗血，血珠顺着下巴滴在我领口。防暴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枪械碰撞声在防火通道回荡。
"你们到底是谁？"我把手按在他手腕上，能摸到脉搏跳得异常快。
他喉结滚动两下，突然抬手抹掉唇边血迹："清欢，相信我。"
这声音像是从七年前传来的。那时我刚被顾家收养，夜里做噩梦尖叫着醒来。黑暗中有人握住我的手，也是这样温热的掌心，也是这样沙哑的声音："别怕，我在。"后来我知道那是顾明远。顾沉舟的哥哥，顾氏长子。
"就像七年前你选择相信顾明远那样。"他说出这句话时，我忽然想起火灾那天。浓烟里有人把我推出火场，那人手上戴着顾氏家徽戒指。
防爆靴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
顾沉舟翻身坐起，把我拽到身后。他白大褂蹭上的血渍在胸口晕开暗红花朵，像极了当年我裙摆上的红酒渍。
"抓住那个女的！"外面传来喊声，"总裁安全第一！"
我扯住他衣角："顾明远死的时候，手上戴着什么？"
他瞳孔骤缩，喉结剧烈滚动。我盯着他无名指的戒痕："告诉我真相。"
楼梯间忽然安静下来。只有我们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摸出口袋里的U盘晃了晃，金属棱角硌得大腿生疼："用你哥留给我的打火机。"
他脸色突然变得煞白。那枚镀金打火机还在客户经理手里攥着，火焰纹路和七年前的一模一样。
防火通道传来密码锁输入声，机械女声开始倒计时。
"三秒。"我盯着他颤抖的手指，"告诉我证据在哪。"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他突然扑过来。金属碰撞声炸响，我被他压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台阶上。
穿防护服的人群冲进来，枪口对准我们。
"别开枪！"顾沉舟大喊，"她是我......"
话没说完就被自己呛出的咳嗽打断。血沫溅在我脸上，温温热热。他白大褂下的电子腰带还在闪烁红光，像颗跳动的心脏。
"总裁，请立即撤离！"为首的防暴队员伸手要扶他。
他却猛地扣住我手腕："跟我走。"
我甩开他的手，从尸体旁捡起那枚打火机。火焰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幽蓝，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那天火势凶猛，我蜷缩在花园喷泉里看着消防车呼啸而至。
"沈小姐说笑了，"客户经理最后的话在耳边回响，"我们瑞士银行......"
"别装了。"我逼近一步，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你今早给我的手套是特制的吧？接触U盘就会留下生物标记。"
他瞳孔骤缩，后退半步撞上安检传送带。机器突然发出刺耳警报，几个穿防暴服的人从侧门冲进来。
"跑！"我拽着他领子往VIP通道钻。
身后传来玻璃碎裂声，防弹玻璃上赫然出现弹孔。客户经理踉跄着跌进贵宾室，扯开领带大口喘气："他们要灭口......"
"所以你最好先保住命。"我反锁房门，摸到他后颈的凸起——是微型芯片，温热的，还在运作。
他突然抓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发疼："听着，那个U盘不是证据，是诱饵。真正的证据在......"
枪声穿透房门。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血顺着指缝渗出来。
我扯下项链缠在他伤口止血，那是陈墨送的生日礼物，银链很快被染红。
"密码......"他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响，手指抠住我手腕关节，"蝴蝶结......"
我猛地揪住他头发让他保持清醒："现在告诉我，证据在哪？"
"在......"他瞳孔突然放大，身体一僵。
通风管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警笛声，像一张网慢慢收紧。
我把视线转向他紧握的右手。五指已经僵硬，却仍死死攥着一枚镀金打火机。火焰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幽蓝，和七年前火灾现场发现的那个完全一样。
通风口灌进来的风突然变大，卷起一缕焦糊味。我摸到他后颈芯片边缘，指甲狠狠扣进去。金属碎裂的脆响混着电流杂音，监控画面在手机屏幕上一闪而过——贵宾室外的走廊里，防暴服正在集结。
"抱歉了。"我抓起他挡在身前，踹开通风管道栅栏。
下方传来惊叫，两个安保员正仰头看着我，手里的咖啡洒了一地。
子弹擦过耳际时，我抱着尸体栽进安全通道。骨碌声在楼梯间回荡，血滴溅在防火门上，像一串猩红的密码。
我拖着客户经理的尸体往下跑，脚下的台阶被血染得湿滑。楼梯间的应急灯忽明忽暗，照得墙面斑驳如同鬼影。
手机又震动起来，苏瑾的信息跳出来："清欢，顾沉舟的记者会快结束了。他说......"
我没看完就按掉屏幕。怀表硌着胸口发疼，刻字在黑暗中灼烧般清晰："若负清欢，此生不渡。"
转过四楼拐角，迎面撞上两个穿制服的保安。他们举着手电筒，光束晃得我睁不开眼。我松开尸体，让它滑落楼梯制造混乱。趁着他们惊叫，我闪进消防通道。
铁门在身后砰地关上，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手机再次震动。这回是陌生号码："恭喜完成第一阶段。想知道顾明远真正的死因吗？支付二十个比特币。"
我把U盘塞进口袋，抬头看向监控摄像头。红色小点一闪而灭。
"告诉你们老板，我带着证据回国内了。"
离开银行时，我拨通苏瑾的视频。
"清欢！"她声音发颤，"顾沉舟醒了，正在召开记者会......"
画面里，他坐在轮椅上，背后是顾氏大厦的废墟。镜头扫过他缠着绷带的右手，最终定格在空荡荡的左手无名指。
"顾氏将启动破产重组程序。"他对着话筒开口，"所有股权捐赠给儿童医疗基金会。"
我扯了扯嘴角："他倒是学乖了。"
"但有个条件。"苏瑾把画面放大，"必须由你担任基金会理事长。"
我转身走向机场出口。晨光刺破云层，照在腕间蝴蝶结残片上。当年火灾现场，有人把我推出火场。那人手上戴着顾氏家徽戒指。
"告诉他。"我按下通话键，"这次换我说'不可能'。"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屏幕蓝光映在防暴服头盔上，折射出诡异的光斑。通风管道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清欢。"
顾沉舟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转身时踩到一滩血水，险些滑倒。
他拄着拐杖站在消防通道门口，白大褂下摆沾满泥泞，领口别着顾氏徽章。
"你怎么......"
"你带着证据回国，不就是想见我？"他咳嗽两声，绷带渗出血渍，"何必搞得这么狼狈。"
我后退半步，后背抵住铁门。他袖口有股刺鼻的药水味，和客户经理身上的消毒水味不一样。是手术室常用的氯己定。
"那U盘里是什么？"我把手按在口袋上，金属边缘硌得大腿发疼。
顾沉舟直起身，拐杖重重顿在地上："你以为瑞士银行真会帮你？他们巴不得我死。"他扯开大衣，露出腰间黑色电子腰带，"这个定位器，从你进机场就开始追踪。"
我盯着他腰间闪烁的红点。楼梯间忽然传来重物坠地声，防爆靴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像闷雷碾过耳膜。
"跟我走。"他伸手，掌心有道蜈蚣状疤痕，"这次换我带你逃出去。"
我看着他无名指的戒痕。七年前火灾现场，那人戴着婚戒把我推出火场。顾明远的遗物清单里，有枚镶着蓝宝石的铂金戒指。
"你哥死的时候，手上戴着什么？"我摸出U盘晃了晃。
他瞳孔骤缩，喉结剧烈滚动。警笛声已经近在咫尺，红蓝灯光透过窗户在墙面游走。
"清欢，"他声音发哑，"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那就证明给我看。"我把U盘举高，"用你哥留给我的打火机。"
他脸色突然变得煞白。镀金打火机还在客户经理手里攥着，火焰纹路和七年前的一模一样。
防火通道传来密码锁输入声，机械女声开始倒计时。
"三秒。"我盯着他颤抖的手指，"告诉我真相。"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他突然扑过来。金属碰撞声炸响，我被他压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台阶上。
穿防护服的人群冲进来，枪口对准我们。
"抓住那个女的！"有人喊，"总裁安全第一！"
顾沉舟翻身坐起，把我护在身下。他白大褂蹭上血迹，在胸口晕开暗红花朵。我看见他后颈有根青紫色血管，和客户经理的一模一样。
"你们到底是谁？"我扣住他手腕，摸到脉搏跳得异常快。他咬破嘴唇，血珠顺着下巴滴在我领口："清欢，相信我。就像七年前你选择相信顾明远那样。"
我盯着他无名指的戒痕。七年前火灾现场，那人戴着婚戒把我推出火场。顾明远的遗物清单里，有枚镶着蓝宝石的铂金戒指。
"你哥死的时候，手上戴着什么？"我摸出U盘晃了晃。
他瞳孔骤缩，喉结剧烈滚动。警笛声已经近在咫尺，红蓝灯光透过窗户在墙面游走。
"清欢，"他声音发哑，"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那就证明给我看。"我把U盘举高，"用你哥留给我的打火机。"
他脸色突然变得煞白。镀金打火机还在客户经理手里攥着，火焰纹路和七年前的一模一样。
防火通道传来密码锁输入声，机械女声开始倒计时。
"三秒。"我盯着他颤抖的手指，"告诉我真相。"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他突然扑过来。金属碰撞声炸响，我被他压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台阶上。
穿防护服的人群冲进来，枪口对准我们。
"抓住那个女的！"有人喊，"总裁安全第一！"
顾沉舟翻身坐起，把我护在身下。他白大褂蹭上血迹，在胸口晕开暗红花朵。我看见他后颈有根青紫色血管，和客户经理的一模一样。
"你们到底是谁？"我扣住他手腕，摸到脉搏跳得异常快。他咬破嘴唇，血珠顺着下巴滴在我领口："清欢，相信我。就像七年前你选择相信顾明远那样。"
我盯着他后颈那根青紫色血管，指尖微微发颤。和客户经理的一模一样。
防暴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枪械碰撞声在防火通道回荡。
"你们到底是谁？"我把手按在他手腕上，能摸到脉搏跳得异常快。
他喉结滚动两下，突然抬手抹掉唇边血迹："清欢，相信我。"
这声音像是从七年前传来的。那时我刚被顾家收养，夜里做噩梦尖叫着醒来。黑暗中有人握住我的手，也是这样温热的掌心，也是这样沙哑的声音："别怕，我在。"后来我知道那是顾明远。顾沉舟的哥哥，顾氏长子。
"就像七年前你选择相信顾明远那样。"他说出这句话时，我忽然想起火灾那天。浓烟里有人把我推出火场，那人手上戴着顾氏家徽戒指。
防爆靴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
顾沉舟翻身坐起，把我拽到身后。他白大褂蹭上的血渍在胸口晕开暗红花朵，像极了当年我裙摆上的红酒渍。
"抓住那个女的！"外面传来喊声，"总裁安全第一！"
我扯住他衣角："顾明远死的时候，手上戴着什么？"
他瞳孔骤缩，喉结剧烈滚动。我盯着他无名指的戒痕："告诉我真相。"
楼梯间忽然安静下来。只有我们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摸出口袋里的U盘晃了晃，金属棱角硌得大腿生疼："用你哥留给我的打火机。"
他脸色突然变得煞白。那枚镀金打火机还在客户经理手里攥着，火焰纹路和七年前的一模一样。
防火通道传来密码锁输入声，机械女声开始倒计时。
"三秒。"我盯着他颤抖的手指，"告诉我证据在哪。"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他突然扑过来。金属碰撞声炸响，我被他压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台阶上。
穿防护服的人群冲进来，枪口对准我们。
"别开枪！"顾沉舟大喊，"她是我......"
话没说完就被自己呛出的咳嗽打断。血沫溅在我脸上，温温热热。他白大褂下的电子腰带还在闪烁红光，像颗跳动的心脏。
"总裁，请立即撤离！"为首的防暴队员伸手要扶他。
他却猛地扣住我手腕："跟我走。"
我甩开他的手，从尸体旁捡起那枚打火机。火焰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幽蓝，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那天火势凶猛，我蜷缩在花园喷泉里看着消防车呼啸而至。
"沈小姐说笑了，"客户经理最后的话在耳边回响，"我们瑞士银行......"
"别装了。"我逼近一步，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你今早给我的手套是特制的吧？接触U盘就会留下生物标记。"
他瞳孔骤缩，后退半步撞上安检传送带。机器突然发出刺耳警报，几个穿防暴服的人从侧门冲进来。
"跑！"我拽着他领子往VIP通道钻。
身后传来玻璃碎裂声，防弹玻璃上赫然出现弹孔。客户经理踉跄着跌进贵宾室，扯开领带大口喘气："他们要灭口......"
"所以你最好先保住命。"我反锁房门，摸到他后颈的凸起——是微型芯片，温热的，还在运作。
他突然抓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发疼："听着，那个U盘不是证据，是诱饵。真正的证据在......"
枪声穿透房门。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血顺着指缝渗出来。
我扯下项链缠在他伤口止血，那是陈墨送的生日礼物，银链很快被染红。
"密码......"他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响，手指抠住我手腕关节，"蝴蝶结......"
我猛地揪住他头发让他保持清醒："现在告诉我，证据在哪？"
"在......"他瞳孔突然放大，身体一僵。
通风管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警笛声，像一张网慢慢收紧。
我把视线转向他紧握的右手。五指已经僵硬，却仍死死攥着一枚镀金打火机。火焰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幽蓝，和七年前火灾现场发现的那个完全一样。
通风口灌进来的风突然变大，卷起一缕焦糊味。我摸到他后颈芯片边缘，指甲狠狠扣进去。金属碎裂的脆响混着电流杂音，监控画面在手机屏幕上一闪而过——贵宾室外的走廊里，防暴服正在集结。
"抱歉了。"我抓起他挡在身前，踹开通风管道栅栏。
下方传来惊叫，两个安保员正仰头看着我，手里的咖啡洒了一地。
子弹擦过耳际时，我抱着尸体栽进安全通道。骨碌声在楼梯间回荡，血滴溅在防火门上，像一串猩红的密码。
我拖着客户经理的尸体往下跑，脚下的台阶被血染得湿滑。楼梯间的应急灯忽明忽暗，照得墙面斑驳如同鬼影。
手机又震动起来，苏瑾的信息跳出来："清欢，顾沉舟的记者会快结束了。他说......"
我没看完就按掉屏幕。怀表硌着胸口发疼，刻字在黑暗中灼烧般清晰："若负清欢，此生不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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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在身后砰地关上，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手机再次震动。这回是陌生号码："恭喜完成第一阶段。想知道顾明远真正的死因吗？支付二十个比特币。"
我把U盘塞进口袋，抬头看向监控摄像头。红色小点一闪而灭。
"告诉你们老板，我带着证据回国内了。"
离开银行时，我拨通苏瑾的视频。
"清欢！"她声音发颤，"顾沉舟醒了，正在召开记者会......"
画面里，他坐在轮椅上，背后是顾氏大厦的废墟。镜头扫过他缠着绷带的右手，最终定格在空荡荡的左手无名指。
"顾氏将启动破产重组程序。"他对着话筒开口，"所有股权捐赠给儿童医疗基金会。"
我扯了扯嘴角："他倒是学乖了。"
"但有个条件。"苏瑾把画面放大，"必须由你担任基金会理事长。"
我转身走向机场出口。晨光刺破云层，照在腕间蝴蝶结残片上。当年火灾现场，有人把我推出火场。那人手上戴着顾氏家徽戒指。
"告诉他。"我按下通话键，"这次换我说'不可能'。"
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屏幕蓝光映在防暴服头盔上，折射出诡异的光斑。通风管道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清欢。"
顾沉舟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转身时踩到一滩血水，险些滑倒。
他拄着拐杖站在消防通道门口，白大褂下摆沾满泥泞，领口别着顾氏徽章。
"你怎么......"
"你带着证据回国，不就是想见我？"他咳嗽两声，绷带渗出血渍，"何必搞得这么狼狈。"
我后退半步，后背抵住铁门。他袖口有股刺鼻的药水味，和客户经理身上的消毒水味不一样。是手术室常用的氯己定。
"那U盘里是什么？"我把手按在口袋上，金属边缘硌得大腿发疼。
顾沉舟直起身，拐杖重重顿在地上："你以为瑞士银行真会帮你？他们巴不得我死。"他扯开大衣，露出腰间黑色电子腰带，"这个定位器，从你进机场就开始追踪。"
我盯着他腰间闪烁的红点。楼梯间忽然传来重物坠地声，防爆靴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像闷雷碾过耳膜。
"跟我走。"他伸手，掌心有道蜈蚣状疤痕，"这次换我带你逃出去。"
我看着他无名指的戒痕。七年前火灾现场，那人戴着婚戒把我推出火场。顾明远的遗物清单里，有枚镶着蓝宝石的铂金戒指。
"你哥死的时候，手上戴着什么？"我摸出U盘晃了晃。
他瞳孔骤缩，喉结剧烈滚动。警笛声已经近在咫尺，红蓝灯光透过窗户在墙面游走。
"清欢，"他声音发哑，"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那就证明给我看。"我把U盘举高，"用你哥留给我的打火机。"
他脸色突然变得煞白。镀金打火机还在客户经理手里攥着，火焰纹路和七年前的一模一样。
防火通道传来密码锁输入声，机械女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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