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管道的冷风灌进来，我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客户经理的手还勾着我袖口，已经没有了温度。
下方传来靴子踩过碎玻璃的声音，两个持枪男人正在靠近。我摸到他后颈的微型芯片，温热的还在运作。这东西能追踪位置。
"顾沉舟！"我对着对讲机残骸喊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金属碰撞声在楼梯间回响，像是有人在敲打扶手。脚步声停在门外。
"密码是蝴蝶结......"客户经理最后的话在耳边回荡。他的瞳孔已经散开，手指还死死扣住我的手腕。
我把银链扯下来缠在他伤口止血，那是陈墨送的生日礼物。现在只剩半截空荡荡的链扣。
门把手开始转动。
我翻身滚进通风管道，膝盖擦过锋利的金属边缘。下方传来枪声，子弹打在墙上溅起碎屑。
爬行时听到苏瑾的视频请求。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画面里她坐在工作室沙发上，桌上摆着三杯咖啡。
"清欢，"她声音发颤，"顾沉舟醒了，正在召开记者会......"
我擦掉脸上的血迹："说重点。"
"他在宣布放弃顾氏。"她把画面放大，"所有股权捐赠给儿童医疗基金会。"
我扯了扯嘴角："他倒是学乖了。"
"但有个条件。"苏瑾切换镜头，"必须由你担任基金会理事长。"
我盯着屏幕里顾沉舟空荡荡的无名指，指腹摩挲着U盘边缘。当年火灾现场，有人把我推出火场。那人手上戴着顾氏家徽戒指。
"告诉他。"我按下通话键，"这次换我说'不可能'。"
机场广播开始催促登机，金属探测门在身后滴滴作响。我起身时带翻了行李箱，几枚硬币滚落在地。
客户经理直起身的动作顿了半拍，喉结滚动。
"你们老板到底是谁？"我攥紧口袋里的U盘，冰凉的金属棱角刺进掌心。
他弯腰去捡硬币，我看见他袖口露出半截青紫色血管。
"沈小姐说笑了，"他站起身，"我们瑞士银行......"
"别装了。"我逼近一步，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你今早给我的手套是特制的吧？接触U盘就会留下生物标记。"
他瞳孔骤缩，后退半步撞上安检传送带。机器突然发出刺耳警报，几个穿防暴服的人从侧门冲进来。
"跑！"我拽着他领子往VIP通道钻。
身后传来玻璃碎裂声，防弹玻璃上赫然出现弹孔。客户经理踉跄着跌进贵宾室，扯开领带大口喘气："他们要灭口......"
"所以你最好先保住命。"我反锁房门，摸到他后颈的凸起——是微型芯片，温热的，还在运作。
他突然抓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发疼："听着，那个U盘不是证据，是诱饵。真正的证据在......"
枪声穿透房门。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血顺着指缝渗出来。我扯下项链缠在他伤口止血，那是陈墨送的生日礼物，银链很快被染红。
"密码......"他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响，手指抠住我手腕关节，"蝴蝶结......"
我猛地揪住他头发让他保持清醒："现在告诉我，证据在哪？"
"在......"他瞳孔突然放大，身体一僵。
通风管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警笛声，像一张网慢慢收紧。
我站在瑞士银行金库门口，金属门映出我苍白的脸。怀表背面的刻字在冷光下清晰可见："若负清欢，此生不渡。"
"沈小姐，请出示授权文件。"客户经理递来手套。
我接过戴上，指尖抚过保险箱编号。0719——顾沉舟的生日。门锁"咔嗒"弹开。
箱内躺着褪色的蝴蝶结、泛黄的病历本复印件，还有一个U盘。我正要伸手，手机突然震动。
陌生号码传来新消息："恭喜您完成游戏第一阶段。想知道顾明远真正的死因吗？请支付二十个比特币。"
我把U盘塞进口袋，抬头看向监控摄像头："告诉你们老板，我带着证据回国内了。"
离开银行时，我拨通苏瑾的视频。
"清欢！"她声音发颤，"顾沉舟醒了，正在召开记者会......"
画面里，他坐在轮椅上，背后是顾氏大厦的废墟。镜头扫过他缠着绷带的右手，最终定格在空荡荡的左手无名指。
"顾氏将启动破产重组程序。"他对着话筒开口，"所有股权捐赠给儿童医疗基金会。"
我扯了扯嘴角："他倒是学乖了。"
"但有个条件。"苏瑾把画面放大，"必须由你担任基金会理事长。"
我转身走向机场出口。晨光刺破云层，照在腕间蝴蝶结残片上。当年火灾现场，有人把我推出火场。那人手上戴着顾氏家徽戒指。
"告诉他。"我按下通话键，"这次换我说'不可能'。"
我盯着手机屏幕里顾沉舟空荡荡的无名指，指腹无意识摩挲着U盘边缘。机场广播开始催促登机，金属探测门在身后滴滴作响。
"沈小姐？"客户经理突然追出来，西装下摆沾着可疑的水渍，"金库......出事了。"
我转身时带翻了行李箱，几枚硬币滚落在地。他弯腰去捡，我看见他袖口露出半截青紫色血管。
"你们老板到底是谁？"我攥紧口袋里的U盘，冰凉的金属棱角刺进掌心。
他突然抓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发疼："听着，那个U盘不是证据，是诱饵。真正的证据在......"
枪声穿透房门。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血顺着指缝渗出来。我扯下项链缠在他伤口止血，那是陈墨送的生日礼物，银链很快被染红。
"密码......"他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响，手指抠住我手腕关节，"蝴蝶结......"
我猛地揪住他头发让他保持清醒："现在告诉我，证据在哪？"
"在......"他瞳孔突然放大，身体一僵。
通风管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警笛声，像一张网慢慢收紧。
我攥着客户经理的领带，他脖颈上的脉搏越来越弱。血从指缝渗出来，把我的袖口染红了。
"密码是蝴蝶结......"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防暴靴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我扯下项链缠在他伤口止血，那是陈墨送的生日礼物，银链很快被染红。
"清欢。"他忽然笑了，嘴角扯出血沫，"原来真是你......"
"别说话保存体力。"我把他的领带塞进他嘴里，"等会儿可能会疼。"
当年也是这样，我把他推进防火通道，自己却被困在火场。记忆闪回暴雨中的医院走廊，他说："清欢，以后我当你的眼睛。"
通风口透进阴冷的风，吹起我额前碎发。下方传来交谈声。两个持枪男人正在检查储物柜，其中一人手上戴着顾氏家徽戒指。
"沈清欢！"顾沉舟的声音突然从对讲机里炸响，"你在瑞士银行干了什么？"
我扯掉对讲机电池，继续往前爬。客户经理的手指还勾着我袖口，已经没有了温度。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苏瑾的视频请求跳出来。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画面里，她坐在工作室沙发上，桌上摆着三杯咖啡。
"清欢，"她声音发颤，"顾沉舟醒了，正在召开记者会......"
我擦掉脸上的血迹，看着镜头："说重点。"
"他在宣布放弃顾氏。"她把画面放大，"所有股权捐赠给儿童医疗基金会。"
我扯了扯嘴角："他倒是学乖了。"
"但有个条件。"苏瑾切换镜头，"必须由你担任基金会理事长。"
我盯着屏幕里顾沉舟空荡荡的无名指，指腹无意识摩挲着U盘边缘。当年火灾现场，有人把我推出火场。那人手上戴着顾氏家徽的戒指。
"告诉他。"我按下通话键，"这次换我说'不可能'。"
机场广播开始催促登机，金属探测门在身后滴滴作响。我起身时带翻了行李箱，几枚硬币滚落在地。
客户经理直起身的动作顿了半拍，喉结滚动。
"你们老板到底是谁？"我攥紧口袋里的U盘，冰凉的金属棱角刺进掌心。
他弯腰去捡硬币，我看见他袖口露出半截青紫色血管。
"沈小姐说笑了，"他站起身，"我们瑞士银行......"
"别装了。"我逼近一步，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你今早给我的手套是特制的吧？接触U盘就会留下生物标记。"
他瞳孔骤缩，后退半步撞上安检传送带。机器突然发出刺耳警报，几个穿防暴服的人从侧门冲进来。
"跑！"我拽着他领子往VIP通道钻。
身后传来玻璃碎裂声，防弹玻璃上赫然出现弹孔。客户经理踉跄着跌进贵宾室，扯开领带大口喘气："他们要灭口......"
"所以你最好先保住命。"我反锁房门，摸到他后颈的凸起——是微型芯片，温热的，还在运作。
他突然抓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发疼："听着，那个U盘不是证据，是诱饵。真正的证据在......"
枪声穿透房门。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血顺着指缝渗出来。我扯下项链缠在他伤口止血，那是陈墨送的生日礼物，银链很快被染红。
"密码......"他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响，手指抠住我手腕关节，"蝴蝶结......"
我猛地揪住他头发让他保持清醒："现在告诉我，证据在哪？"
"在......"他瞳孔突然放大，身体一僵。
通风管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警笛声，像一张网慢慢收紧。
我盯着他抽搐的手指。血从指缝渗出来，把我的袖口染红了。
"密码是蝴蝶结......"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防暴靴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我扯下项链缠在他伤口止血，那是陈墨送的生日礼物，银链很快被染红。
"清欢。"他忽然笑了，嘴角扯出血沫，"原来真是你......"
"别说话保存体力。"我把他的领带塞进他嘴里，"等会儿可能会疼。"
当年也是这样，我把他推进防火通道，自己却被困在火场。记忆闪回暴雨中的医院走廊，他说："清欢，以后我当你的眼睛。"
通风口透进阴冷的风，吹起我额前碎发。下方传来交谈声。两个持枪男人正在检查储物柜，其中一人手上戴着顾氏家徽戒指。
"沈清欢！"顾沉舟的声音突然从对讲机里炸响，"你在瑞士银行干了什么？"
我扯掉对讲机电池，继续往前爬。客户经理的手指还勾着我袖口，已经没有了温度。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苏瑾的视频请求跳出来。我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画面里，她坐在工作室沙发上，桌上摆着三杯咖啡。
"清欢，"她声音发颤，"顾沉舟醒了，正在召开记者会......"
我擦掉脸上的血迹，看着镜头："说重点。"
"他在宣布放弃顾氏。"她把画面放大，"所有股权捐赠给儿童医疗基金会。"
我扯了扯嘴角："他倒是学乖了。"
"但有个条件。"苏瑾切换镜头，"必须由你担任基金会理事长。"
我盯着屏幕里顾沉舟空荡荡的无名指，指腹无意识摩挲着U盘边缘。当年火灾现场，有人把我推出火场。那人手上戴着顾氏家徽的戒指。
"告诉他。"我按下通话键，"这次换我说'不可能'。"
机场广播开始催促登机，金属探测门在身后滴滴作响。我起身时带翻了行李箱，几枚硬币滚落在地。
客户经理直起身的动作顿了半拍，喉结滚动。
"你们老板到底是谁？"我攥紧口袋里的U盘，冰凉的金属棱角刺进掌心。
他弯腰去捡硬币，我看见他袖口露出半截青紫色血管。
"沈小姐说笑了，"他站起身，"我们瑞士银行......"
"别装了。"我逼近一步，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你今早给我的手套是特制的吧？接触U盘就会留下生物标记。"
他瞳孔骤缩，后退半步撞上安检传送带。机器突然发出刺耳警报，几个穿防暴服的人从侧门冲进来。
"跑！"我拽着他领子往VIP通道钻。
身后传来玻璃碎裂声，防弹玻璃上赫然出现弹孔。客户经理踉跄着跌进贵宾室，扯开领带大口喘气："他们要灭口......"
"所以你最好先保住命。"我反锁房门，摸到他后颈的凸起——是微型芯片，温热的，还在运作。
他突然抓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发疼："听着，那个U盘不是证据，是诱饵。真正的证据在......"
枪声穿透房门。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血顺着指缝渗出来。我扯下项链缠在他伤口止血，那是陈墨送的生日礼物，银链很快被染红。
"密码......"他喉咙里发出咯咯声响，手指抠住我手腕关节，"蝴蝶结......"
我猛地揪住他头发让他保持清醒："现在告诉我，证据在哪？"
"在......"他瞳孔突然放大，身体一僵。
通风管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警笛声，像一张网慢慢收紧。
我把视线转向他紧握的右手。五指已经僵硬，却仍死死攥着一枚镀金打火机。火焰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幽蓝，和七年前火灾现场发现的那个完全一样。
通风口灌进来的风突然变大，卷起一缕焦糊味。我摸到他后颈芯片边缘，指甲狠狠扣进去。金属碎裂的脆响混着电流杂音，监控画面在手机屏幕上一闪而过——贵宾室外的走廊里，防暴服正在集结。
"抱歉了。"我抓起他挡在身前，踹开通风管道栅栏。下方传来惊叫，两个安保员正仰头看着我，手里的咖啡洒了一地。
子弹擦过耳际时，我抱着尸体栽进安全通道。骨碌声在楼梯间回荡，血滴溅在防火门上，像一串猩红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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