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一话
长春宫
永榕美姝房间
美姝静坐在床边,耐心渐被时间消磨殆尽。她期待着永榕轻轻挑开头纱的那一刻,然而等待似乎无尽漫长。终于,克制不住内心的焦灼,美姝自己伸手挑开了覆在脸上的轻纱,映入眼帘的是永榕静坐在梳妆台前的身影,他仿佛陷入沉思,一动不动。此时,宫女与喜娘轻手轻脚地走上前来,替美姝换上了一袭鲜艳夺目的华服,衣料摩擦间低低作响,为这寂静的房间平添了几分生气。
万能人物宫女、喜娘:祝六阿哥和福晋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幸福美满。
宫女、喜娘祝福完后就下去了。
美姝起身向永榕走去。
美姝缓步走到永榕身边,纤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然而,就在触碰的一瞬间,永榕猛然回过神来,毫不犹豫地将美姝的手从自己肩上移开,动作干脆而决绝。
永榕(六阿哥)滚,别碰我,我嫌脏。
美姝我是你八抬大轿迎娶进门的福晋,难道我身为你的福晋,就连触碰都不可以了吗?
永榕抬起头来撇了一嘴。
永榕(六阿哥)你不是大家闺秀,怎会穿得如此艳丽轻浮,倒像个风尘女子。我警告你,若是敢去找小燕子的麻烦,就别怪我出手无情了。
美姝望着自己的新婚丈夫,他竟然如此作践自己,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异样感。那种情绪如同细密的蛛网,悄然间在心底蔓延开来,令她无法忽视,也无从逃避。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既带着几分不解,又夹杂着隐隐的痛楚,仿佛有什么重要的真相正在被一点点撕开,而她却无力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美姝我是你的福晋,你为何竟说我像个风尘女子?
她的话如同利刃,直直刺入他的耳膜,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委屈。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隐隐泛起了泪光,仿佛在质问他,如何能在她全心相待之时,说出这样伤人至深的话语。
永榕(六阿哥)难道不是吗?
永榕丢下话后,便站起身走向床边,随意地脱下礼服,换上一身普通衣物。随后,他径直躺下,双手垫在脑后,目光投向头顶的天花板,神情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思绪。
美姝呆呆地站在床边,目光落在躺下的永榕身上,心中的怒火如潮水般翻涌而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没。她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依然无法平息那股炽烈的愤懑。
美姝小燕子,那些曾加诸于我的欺辱,我要一一在你身上讨回来。永榕,他是属于我的,这世间无人能够夺走。你且等着吧,我们不妨拭目以待。(心中暗忖)
美姝将一切打理妥当后,也轻轻躺上了床,转身侧卧,背对着永榕。她的动作带着一丝不经意的疏离,仿佛在刻意拉开两人之间那无形的距离。沉默中,空气似乎凝滞了几分,唯有她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萧府
杜雪吟静静地坐在房间的梳妆台前,目光落在萧若雪临别时送她的礼物上。那物件静静地躺在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每一眼都像是要将它的模样刻进心底,不舍与怀念在她的眼中悄然流转。
杜雪吟(将军夫人)雪儿,额娘想你了!
这时,萧之航推开了房门,迈步走了进来。他的目光落在杜雪吟的身上,见她正坐在梳妆台前,手中捧着萧若雪临别时送的礼物,神情专注而温柔。萧之航的脚步轻盈而无声,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刻的静谧。他缓步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带着几分柔情将她缓缓转了过来。
萧之航(将军)雪吟,又在想雪儿了吧。
杜雪吟轻叹一声,思绪不由得飘向了远方。
杜雪吟(将军夫人)雪儿离开已有数年,她的音容笑貌却依旧清晰如昨。每当夜深人静,总会不由自主地想,她如今可还好?是否按时吃饭,有没有被人温柔以待,又或者…受了委屈却无人诉说。
这些念头如同细密的针,一次次刺入她的心间,无声又难捱。
萧之航(将军)雪吟,你又在胡思乱想了。咱们的女儿,可绝非寻常之人啊。她的功底,早已超越我了。雪儿在外头,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哪有人能轻易欺负得了她?她在外面待得够了,自然而然便会回来,这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杜雪吟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仿佛承载着她内心的悲伤与委屈。萧之航静静地凝视着她,眼中满是怜惜。他抬手,动作轻柔而细致,用指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仿佛怕稍一用力便会惊碎这片刻的脆弱与宁静。
杜雪吟无力地倒在萧之航怀中,他的手掌轻柔而稳定地落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拍着。那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抚力量,仿佛要将她内心的不安与波澜尽数抚平。萧之航的目光低垂,注视着她微微颤动的肩膀,眉宇间流露出一抹深沉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