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安愣愣地看着萧楚澜,笑道:“当然不会是真的,我怎么会骗陛下呢,那可是欺君之罪。”摸了摸萧楚澜的头道:“陛下可否和臣一起去青楼小酌几杯,庆祝这次胜利?”
萧楚澜点点头:“准。”
萧楚澜忙完公务,走出御书房,沈延安正靠在柱子上等他,萧楚澜小跑过去,跳起来用手环住沈延安的脖子道:“走,今晚不醉不归!”
夜色如墨泼染长街,檐角红灯笼晕开暖光,映着青石板上细碎月光与酒肆飘出的醇香,青楼朱门半掩,丝竹管弦伴着软语娇声袅袅溢出,萧楚澜身着青白衣裳掩去帝王威仪,只余眼底几分随性,与身着月白衣裳、玉簪束发的沈延安并肩踏入,席间舞姬旋裙若流霞,酒盏碰撞声混着琵琶低吟,二人临窗而坐,指尖执盏浅酌,看楼下人影攒动、灯火阑珊,任晚风携着花香入席,暂抛朝堂繁务,只醉这人间夜色温柔。
萧楚澜举起酒杯:“这杯酒敬国师数次救朕的性命。”
沈延安:“臣与陛下同进退是应当的,臣会一直陪在陛下的身边,永远。”
萧楚澜举着酒杯,望着沈延安真诚清澈的眼眸,仰天长笑:“哈哈哈,好。”
两人在这淡淡月光中,共同饮下美酒,抛去君臣身份共同把酒言欢。
没一会,萧楚澜突然趴在沈延安的怀里,双手环住沈延安的腰。沈延安看着怀里的小皇帝,轻轻碰了碰他红透的脸颊。
“陛下,您醉了。”
萧楚澜蹭了蹭沈延安的胸膛,迷迷糊糊地说:“朕没醉。”
突然,萧楚澜从沈延安怀里噌的一下坐起来,双手捧着沈延安的脸这瞧瞧那瞧瞧,又猛的把沈延安的头摆正,萧楚澜盯着沈延安的眼睛皱眉,嘟囔:“你怎么瞧着那么面熟,好像一个哥哥。”
沈延安愣了愣,刮了下萧楚澜的鼻子:“陛下是醉酒都这样吗,要是我是刺客,你就没命了。”
萧楚澜摇摇头,扑倒沈延安,鼻子不小心碰到了沈延安的鼻子,两人的脸离了1.2㎜的距离,沈延安看着萧楚澜瞪大又迷离勾人的双眼,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朕相信你,相信哥哥。”
沈延安嘴唇抖了抖:“你,叫我什么?”
萧楚澜支撑不住倒在沈延安怀里,嘟囔:“哥哥。”
沈延安看着萧楚澜温柔的笑了笑,却感受到胸膛的衣服处好像湿了,扶起萧楚澜一看,萧楚澜红了眼眶,委屈巴巴的,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白兔。
沈延安担心地擦去了萧楚澜眼角的泪水,轻声问:“怎么哭了?”
萧楚澜:“想母后,弘娘娘还有哥哥。”萧楚澜直视沈延安的双眼,带着哭腔:“那场大火,好像一头野兽,吞噬了好多人好多人,他们不见了,消失了,我找不到他们,我拼了命想抓住母后的手,哪怕衣角,但是母后的衣角被烧成灰烬,连带着她一起,我抓不住她,她离我好远好远,大火结束后,父王把我关在这深宫之中,只说我要做未来强大的帝王,却不曾管我,他们打我,唾弃我,当时我是那么希望母后可以带我离开,我一个人面对宫中的狼子野心,快要倒下时,萧逸和他的母后将母后的墓碑砸烂,把她的骨灰拿去撒在我身上,我好像变了一个人,我想变强大,为母后讨公道,查真相。”
说完,沈延安的眼眶已经湿润了,萧楚澜捧起他的脸:“哥哥…”抱住沈延安:“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