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监闻言赶快跑了进来,看到萧楚澜吐了一大口鲜血晕倒在床上,一旁的沈延安抓着萧楚澜的肩膀在摇。张太监跑上前把沈延安狠狠推开,瞪了他一眼,叫太医。又吩咐下属把沈延安带到了地牢。
张太监:“沈国师,待到陛下醒来,我再处理你,敢对陛下不敬。”
张太监站在一旁担心地看着萧楚澜,等太医把完脉后,急急忙忙地问:“陛下他,怎么样了。”
太医:“启禀公公,陛下种的毒乃是南平国那边特有的毒,幸好有人及时采用了抢救方法,没有攻到心脉,否则陛下怕是…”
张太监陷入了沉思。到底是谁?
萧楚澜在昏迷中时,看到眼前有一位长发男子,很好看,他摸了摸萧楚澜的头,嘴里不知在说些什么。萧楚澜眼睛一眨,就看到,那个身影跪倒在床前,坐在地上,好像在哭。画面一转,那个身影背对着自己越走越远,萧楚澜想追上去,想抱住他,却无济于事。
萧楚澜眼眶湿润地醒了过来,坐起来,擦了擦眼泪,揉了揉太阳穴。
张太监跑过来询问状况。
萧楚澜:“朕怎么会晕?”
张太监:“启禀陛下,是那药膳中有毒。但有人采用了急救法,您并无大碍。”
萧楚澜想了想,晕倒前似乎是觉得沈延安按了自己的眉心后身体各个经脉疏通了。
萧楚澜:“沈国师呢?”
张太监:“陛下,他对您下毒,已经带到地下室了。”
萧楚澜一听,大怒:“放屁,沈国师是救我的,下毒之人肯定另有其人!”话落立马更衣冲到地下室。
里面的侍卫正在施刑,萧楚澜跑进去:“跪下。”
萧楚澜跑到满身血肉模糊的沈延安前,抱住他,沈延安已经昏迷,萧楚澜把沈延安抱回殿中,放到床上。
萧楚澜:“张公公,去拿上好的药来。”
萧楚澜为沈延安擦了药后,把干净的衣物放在一旁,皱着眉出去了。
萧楚澜刚走出门,沈延安睁开了眼睛,沈延安坐起来,确定周围没人后:“带过来。”
话落,一名侍卫从窗户爬了进来,身上抱着今早送药膳的侍女。
侍卫把侍女丢到地面,沈延安走下床,一步一步地向她走过去。侍女眼里满是惊恐,趴在地上磕头,声音颤抖:“对不起,对不起,国师大人,不要…”
话没说完,就被沈延安捏住了脸,沈延安冷冷地注视着她,声音低沉带着狠意:“知道你错在哪吗?”
侍女疯狂点头:“我…我不该通敌的,我…”
沈延安手捏得更紧了:“不,你错就错在不该动他,不该伤害萧楚澜。”沈延安用力把侍女的脸甩到一边,站起来:“杀了。”
那名侍卫听到指令,立马抽剑,侍女立即血流成河。
沈延安:“弄干净,他不喜欢脏的。”
侍卫清理干净后,走到沈延安身后:“太…”才说出一个字,沈延安就用禁声的手势将侍卫嘴强行闭上了。
侍卫立即反应过来:“沈国师,您父亲那边什么时候…”
没说完,养心殿的门就被打开了,沈延安以闪电般的速度爬上了床,侍卫也已经从窗户跳了出去。
沈延安盖上被子假装还没醒。
萧楚澜走到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