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很晚,这场不一样的卖花“演出”才终于落幕。
“演出”很开心,也很嗨。
摊上的花都卖光了,苏哲郁高兴的数着手中的钱。
在这一天里,他不光挣到了钱,还突破了内心自卑的防线,鼓起勇气在众人面前唱歌。
当然,这也归功于沐云舟,如果不是他的鼓励以及他为了自己去求着群众不要嘲笑他的举动,他可能一直都迈不出这一步。
这么一下午下来,苏哲郁玩也玩累了,沐云舟带着他又吃了点夜宵,他一直想吃的烤鱼。
吃完就领着小弟们将他送回了家。
一回到出租屋,苏哲郁就表示自己累了要休息,作势要将沐云舟赶出去。
“小哲郁,我今天帮了你诶,你就这么急着把我赶出去?!”
他那表情活像一个即将被抛弃的怨妇。
“都说了,我现在很困,要睡觉。”
沐云舟无奈叹气,“那好吧,给我个抱抱好吗?朋友间抱一下不过分吧。”
苏哲郁想着也对,走过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分离之际,沐云舟神速的捧着他的脸亲了上去。
!!!
亲了好一会儿才放开,苏哲郁的嘴唇上还留着那点水渍,透亮透亮的,美到了极致。
见苏哲郁的手即将抬起,沐云舟来不及沉浸在欣赏他的美中,一个迅猛的转身跑出了屋子,可谓是经验老成。
正在懵圈之际,屋外又传来声音:“苏哲郁先生,我家少爷请你到路家别墅一趟,望你配合一下我的工作。”
搞什么飞机嘛!能不能让人好好睡个觉了!!
苏哲郁无声的怒吼,一股烦躁涌入心头。
一路忍着头晕到了路家别墅,江谦则身上那种独属于SS级alpha敏觉的嗅觉一下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属于自身信息素的味道,青草味信息素。
“你今天跟哪个野男人接触了?你那出轨了的前任?”
苏哲郁瞪大双眼,忍不住回怼道:“什么野男人,你怎么不说你前任是野女人!”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只见,江谦则的眸子就暗了下来,眉头紧皱,一脸的阴郁。
完了,我这该死的嘴咋就怼回去了呢。
后者冷下声来如往常一样安排好,随后一把拽住苏哲郁往房间走去。
“喂,江谦则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后者不语。
见江谦则不搭理自己,苏哲郁心里那股气越来越大,挣扎得更厉害了。
奈何力量悬殊,他整个人都被江谦则扔进了浴缸。
woc,疼死老子了。
“咔擦”一声,房门被江谦则锁死,今晚他是出不去了。
他努力撑起身子,想要离开这浴室。濃郁的梅子酒壓迫著他的神經,使他動彈不得。
“啊!”
某個姓路的一步步緊筆,空蕩的房間里一遍遍回想著那沉重的腳步聲。
“嗒、嗒、嗒…”
每一步似乎都踩在苏哲郁的心口,在无形中扼住了他的气息,压得他踹不过气来。
突然流下來的水吓得苏哲郁连忙用手挡住眼睛,防止水进入眼睛。
江谦则雙眼猩紅,眼裡是剋制不住的情慾,他的喉結上下滾動這,心裡那只慾望的野獸快要衝破束縛,好講眼前人禪師乾淨。
手裡的花灑“沙沙”的往外물 뿌리기,將苏哲郁淋得浑身湿透,白色T恤被浇湿,
淋得差不多了,江谦则關掉花灑,手掌一把掐住苏哲郁的脖子,迫使他抬頭看向自己。
苏哲郁怒目瞪圆的看着他,眼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前者發狠似的吻住他,舌尖用力頂開他的牙關,親戰他的領地。滿屋子的梅子酒迷得他暈頭轉向,白皙的臉頰泛起一陣紅暈,後頸腺體似有什麼東西正在往外溢出。
吻到入情,江谦则鬆開的時候,苏哲郁還有些不舍。
他那好看的唇瓣微張,唇瓣上還殘留些口水,順著下巴緩緩淌到脖頸,性感極了。
江谦则一把扯开他的衣服,随手将浴巾甩在他身上。指尖沿着脚踝缓缓摩挲至膝弯,猛然发力将人拦腰抱起。江谦则宽厚的手掌垫在他臀下,指腹揉搓着尾椎处的凹陷,粗糙的指节擦过腰窝时带起一阵战栗
再回神,他已被安置在那长长的书桌上,桌面贴着冰凉的后腰。他冻得发抖,那只抓着江谦则的手也更紧了些。
江谦则的大手扣住他的手腕,扯过皮带将他双手反绑,高高举过头顶。
下一秒,苏哲郁的嘴唇被擒住,对方高超的吻技让他喘不过气,双腿微微发软静谧的夜晚,两颗年轻而炽烈的心在搏动,像山涧溪流在暗夜奔腾,水声淳淳,无声仿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