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想不起来?”余晖用力的去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哈哈……既然想不起来……那就自己去寻找!”余晖突然狂笑一声
“什么情况,我的情绪怎么会这样”
“我怎么会突然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有什么好控制的”一道细微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余晖握住手术刀划向自己脖子——余晖亡!
余晖又回到那个停车站,他捡起硬币,向贩卖店走去,捡起手术刀开始在贩卖店翻找
“找到了,永夜镇的车票”余晖打量着这车票
这张车票质地古怪,似纸非纸,摸上去冰冷且滑腻,仿佛覆着一层细密的黏液。指尖轻触,竟传来微微的颤动感,好似车票本身是有生命的活物 。
车票上的字迹歪扭潦草,像是用血水书写,透着一股暗沉的红。那些站名与车次数字,犹如蠕动的黑虫,排列毫无规律。票面印着的列车图案,车头扭曲变形,黑洞洞的车窗好似一只只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持票人。
余晖走了出来,杀掉枯树。在停车站等待班车
在昏暗的灯光下,这张车票散发着幽绿的荧光,光线摇曳不定,忽明忽暗。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它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投在地上的影子扭曲而怪异,如同张牙舞爪的鬼魅。
“这车票还挺牛而比之”
余晖坐上班车,这次他没有睡觉。可能是睡饱了反正不是很困。有点精神
过了一会,叶残雪径直坐向自己旁边,虽然余晖有千言万语想对她说但最终还是忍住一句话都没说
余晖低着头静静观察叶残雪的反应
“在想什么呢,小家伙”叶残雪柔声细语
余晖一惊对于这声音的态度有些震惊“呃…………”
“该不该说话呢?”
“说”
“不说”
“到底说不说?”
余晖开始纠结,但当他看向叶残雪的脸时突然一道模糊的身影与她重合
余晖看着她的皮肤白皙如雪,仿佛吹弹可破,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蒙着一层薄纱的美玉。
那双眼睛,是最让人难忘的地方。清澈明亮,犹如一汪深潭,藏着无尽的故事,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媚意,可那清冷的眼神又瞬间将这媚意化为了高贵与矜持。她的鼻梁高挺而笔直,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为她的脸庞增添了几分立体感。
薄唇色泽浅淡,如同花瓣一般,总是紧抿着,仿佛隐藏着所有的情绪。
那道身影穿着一条简约的白色连衣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像是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百合花。
裙子的领口是精致的蕾丝花边,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修长优雅的脖颈。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带,更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她的脚步轻盈而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音符上,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余晖心中想的是“好美”但灵魂却发一个名字“烬雪”
余晖也下意识的说出口“烬雪……”
“烬雪?”她疑惑着
“没……没什么”余晖赶忙纠正
“真的……没……什么吗?哈哈哈”她突然狂笑
让余晖有种不好的感觉“完了,又要死了吗”
余晖看叶残雪清纯的眼睛变得空洞,嘴角扭裂到耳根,露出尖锐的牙齿
“为什么……会这样”余晖看着
“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好不好”余晖伸手上前扶住叶残雪的脸颊
余晖嘴里一直念叨着,却也无济于事。直到灵魂再次发出一道声音后“叶烬雪”
余晖不由自主的吻上了叶残雪……
诶?不对……吻上了!
叶残雪也愣住了,逐渐裂开的嘴也停止撕裂
然而就在吻住的一瞬,余晖仿佛进入了一片另类的空间。
这片地区入目之处,浓稠如墨的黑云在头顶翻滚涌动,层层叠叠似狰狞的怪兽,发出沉闷的嘶吼。
血红的闪电如巨蟒般划破黑幕,刹那间照亮这阴森诡谲之所。
忘川河如一条蜿蜒的血色巨蟒,河水翻涌着腐臭泡沫,无数惨白的冤魂在水中沉浮挣扎,发出凄厉的哭号
“地狱!”只听到灵魂内发出声音
“地狱?”
“这里就是地狱?”
余晖如灵魂体一样地看着
“奈何桥……”只听见灵魂内有发出声音
余晖看向四周,看了半天才发现奈何桥,他低头看去
只见奈何桥在忘川之上摇摇晃晃,桥身被岁月和罪孽侵蚀得千疮百孔。
桥头,孟婆面容枯槁,眼神空洞,手中的汤勺舀起又落下,那汤锅中散发着诡异的幽光,不知承载了多少人的前世记忆。
沿着黄泉路前行,两旁彼岸花如燃烧的火焰,花瓣却带着诡异的冰冷。
那花没有叶子相伴,孤独又妖冶,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哀怨。
余晖又瞅了瞅,突然让余晖震惊的一幕出现
“那……就是……十殿阎罗吗?”
只见十殿阎罗端坐于各自的阴森殿宇之中。殿内烛火摇曳,似随时会被无形的阴风吹灭。阎罗们面色冷峻,目光如电,审视着每一个被押解而来的亡魂。
第一殿秦广王,掌管人间夭寿生死,他的案前生死簿翻开,朱笔如椽,记录着每个人的善恶功过
第二殿楚江王,掌管大地狱,罪人在此遭受剥皮揎草之刑,行刑时的惨号回荡在殿内,久久不散。
第三殿宋帝王掌管黑绳大地狱,罪人被捆绑在烧红的铁床之上,滚烫的黑绳如毒蛇般缠绕,皮肉被烫得滋滋冒油,焦糊味混合着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第四殿仵官王的合大地狱里,血水漫溢,罪人在血水中被无数尖针穿刺,每一次挣扎都带来更剧烈的疼痛。
第五殿阎罗王,本居第一殿,因怜屈死,屡放还阳伸雪,降调此殿。他的殿中明镜高悬,却映照出无数人心的黑暗。
第六殿卞城王的大叫唤大地狱,罪人被投入巨大的铜鼎之中,鼎下烈火熊熊,滚烫的铜汁即将将他们淹没。
第七殿泰山王掌管热恼地狱,罪人被置于烧红的铁板之上,炽热的温度将他们的皮肤烤得干裂,却求死不能。
第八殿都市王掌管大热恼大地狱,罪人被巨大的石磨碾压,骨骼破碎的声音与绝望的惨叫交织。
第九殿平等王的阿鼻大地狱,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只有罪人被倒挂在利刃之上,发出的痛苦惨嚎在黑暗中回荡。
第十殿转轮王掌管各殿解到鬼魂,分别善恶,核定等级,发四大部洲投生。那转轮飞速旋转,光芒刺眼,亡魂们在强光下被推搡着投入未知的轮回。
整个地狱,在十殿阎罗的看守下,宛如一座巨大的、永不停歇的痛苦磨坊,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绝望与恐惧,是世间罪孽的最终归处,是灵魂永远无法挣脱的无间深渊。
“地狱就是这个景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