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3

白姣回到灵溪宫，立刻打开莲淑妃塞给她的锦囊。里面是半块玉佩，上面刻着“卫”字，还有一张小纸条，写着“椒房殿后厨，张厨子”。她心头一震——这玉佩分明是卫子夫娘家的信物，看来莲淑妃早已察觉不对，暗中收集了证据。

“晚晴，”白姣收好锦囊，“去查一下椒房殿的张厨子，看看他最近有没有异常举动。”

晚晴领命而去，回来时神色慌张：“娘娘，那姓张的厨子三天前就告病出宫了，听说回了老家。”

“病得可真及时。”白姣冷笑，“看来有人怕他开口说话。”

莲淑妃终究没能挺过那晚。她去世的消息传到御书房时，刘彻正在批阅奏折，手中的朱笔“啪嗒”一声掉在纸上，晕开一大片红痕。他沉默良久，才低声道：“按贵妃礼制安葬吧。”

卫子夫得知消息后，在佛堂焚香祷告，嘴角却噙着笑意。莲淑妃一死，最后一个能威胁太子地位的人也没了。梅儿从卫青府中传来消息，说卫青已联合九卿上奏，请求皇上广纳秀女充实后宫，为皇家开枝散叶。卫子夫看着信冷笑：“青儿这是怕我在后宫孤立无援，想给我送些可用之人呢。”

白姣将莲淑妃的遗物玉佩悄悄藏在空间深处。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扳倒卫子夫的时候，卫青手握兵权，太子地位稳固，贸然出手只会引火烧身。她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刘彻彻底厌弃卫子夫的契机。

开春后，刘彻果然下旨选秀。平阳公主亲自挑选了一批秀女送入宫中，其中有位姓李的女子，生得明眸皓齿，颇有当年卫子夫的神韵，一入宫就被封为美人。卫子夫看着李美人，心中警铃大作，却碍于平阳公主的面子，不好立刻动手。

白姣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李美人的出现让她想起史书记载的李夫人，那位以“倾国倾城”闻名的女子，也是卫子夫失宠的开端。她派人送去一些精致的首饰给李美人，附言“深宫路险，姐姐多保重”。李美人聪慧过人，立刻明白其中深意，回赠了一支玉簪，两人从此结下隐秘的同盟。

初夏的龙舟宴上，李美人一曲《霓裳羽衣舞》惊艳四座，刘彻看得目不转睛，当即晋封她为婕妤。卫子夫脸色铁青，却只能强颜欢笑。宴席散后，她在回廊拦住白姣：“妹妹最近和李婕妤走得很近？”

白姣屈膝行礼：“皇后娘娘说笑了，不过是同为平阳公主引荐，偶尔说几句话罢了。”

卫子夫盯着她的眼睛：“妹妹是个聪明人，该知道谁才是后宫之主。有些人，不是你能攀附的。”

“臣妾明白。”白姣垂眸，“臣妾只知安分守己，侍奉皇上与皇后娘娘。”

看着白姣恭顺的背影，卫子夫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这个灵淑仪看似与世无争，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全身而退，实在让人捉摸不透。她对梅儿留下的宫女吩咐：“盯紧灵溪宫和李婕妤的承乾宫，有任何动静立刻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