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司的进度比预想中快些,对方大概是没料到他们会如此坚决,提交的证据又确凿得让人为难,没过多久就主动联系了法务,说愿意公开道歉并赔偿。
那天宋亚轩正在客厅跟着音乐练手势,马嘉祺拿着一份文件走过来,把平板递给他:“你看,对方的道歉声明。”
屏幕上的文字写得磕磕绊绊,透着不情愿的敷衍,但该认的错、该说的歉都没落下。宋亚轩快速扫了一遍,抬头问:“就这样?”
“法律层面上,这已经够了。”丁程鑫端着水果盘过来,把一颗草莓塞进他嘴里,“难不成还指望他真心悔过?”
宋亚轩嚼着草莓,没说话。其实他也明白,这种人能低头认错,多半是怕了官司的后果,真心与否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总算有了个了结。
晚上吃饭时,贺峻霖突然提起:“对了,下周有个拼盘演出,公司问我们去不去。”
“亚轩的伤没问题吧?”张真源看向他的额头,那里的纱布早就拆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宋亚轩立刻点头:“早就没事了!我这几天都在练舞,状态好得很!”
刘耀文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正好让大家看看,我们小宋老师重出江湖了。”
演出那天,后台挤满了人,嘈杂的人声里,宋亚轩总能清晰地听见哥哥们的声音——
“亚轩,耳返戴好了吗?”
“等会儿上台别蹦太猛,记得护着额头。”
“紧张不?要不我再陪你顺一遍动作?”
他被问得哭笑不得,连连摆手:“我真没事,你们比我还紧张。”
轮到他们上台时,台下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宋亚轩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闪烁的灯牌,听着粉丝喊他名字的声音,突然觉得心里踏实得很。
唱到那首他们一起写的歌时,他下意识地往旁边看了一眼,正好对上六个哥哥的目光。明明舞台上的灯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可他还是看清了哥哥们眼里的笑意和默契。
演出结束后,他们在后台被粉丝堵了一会儿,送了些信和小礼物。宋亚轩正低头收着信,忽然感觉有人碰了碰他的胳膊,抬头一看,是个小姑娘,手里攥着个信封,脸涨得通红。
“亚轩哥哥,这个给你。”小姑娘把信封递过来,声音细细的,“我知道那天……就是扔东西的人不对,你别难过。”
宋亚轩接过信封,弯起眼睛笑了:“我不难过呀,谢谢关心。”
小姑娘看着他额头上淡淡的疤痕,突然说:“那个疤痕一点都不丑,像……像星星的印记。”
宋亚轩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弯了眼:“是吗?那我还挺酷的。”
回去的车上,他把那个信封拆开,里面是张画,画着七个小人手拉手站在舞台上,每个人头顶都顶着颗星星,其中一个小人的额头上,特意画了个小小的五角星。
“画得挺好啊。”刘耀文凑过来看了一眼,“这星星画得比你那天生气的样子可爱多了。”
宋亚轩把画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包里,转头看向窗外。夜色里的路灯连成一串,像散落的星星。他摸了摸额头,那里的疤痕还在,但已经不疼了。
就像哥哥们说的,有些痕迹会慢慢消失,有些经历却会留下印记——不是伤疤,是被人护着的温暖,是一起扛过事的默契,是不管遇到什么,都知道身后有人的踏实。
他往旁边的丁程鑫肩上靠了靠,小声说:“丁哥,下次油泼面能给我多放半勺辣子不?”
丁程鑫笑着敲了敲他的脑袋:“想得美。”
车里的笑声混着窗外的风声,一路往家的方向去。有些事过去了,有些人还在身边,这样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