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桌上摆满了菜,糖醋排骨的甜香、番茄牛腩的浓郁汤汁混在一起,勾得人食欲大开。宋亚轩坐在中间,面前的小碗里堆着哥哥们夹的菜,却还是皱着眉挑刺。
“这个排骨有点咸了。”他抿了口汤汁,放下筷子点评。
丁程鑫刚想说话,就见他夹起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过了会儿,他又戳了戳碗里的牛腩:“番茄好像放少了,酸甜味不够。”
话音未落,勺子已经舀了一大块牛腩,连带着汤汁浇在米饭上,吃得香甜。
马嘉祺看得好笑,故意问:“这么多不满意,要不别吃了?”
宋亚轩头也没抬,含糊不清地说:“浪费粮食不好。”说着,又扒了一大口饭。
最后,桌上的菜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连贺峻霖特意给他留的草莓,都被他吃得只剩果蒂。几个哥哥看着他圆滚滚的肚子,无奈又宠溺地笑了——这哪是挑刺,分明是用自己的方式宣告“气消了”。
睡前,马嘉祺把客房的床垫搬到了主卧,几个大男孩七手八脚铺好被褥,硬是在房间里搭了个大通铺。
“今晚睡这儿。”丁程鑫拍了拍中间的位置,“你在中间,暖和。”
宋亚轩知道他们是担心自己夜里不小心碰到伤口,没反驳,乖乖躺进中间的位置。
两侧的被褥很快陷了下去,马嘉祺在左,丁程鑫在右,张真源和刘耀文挨着马嘉祺,贺峻霖和严浩翔挤在丁程鑫旁边,六个人像圈栅栏,把他稳稳围在中间。
“伤口还疼吗?”马嘉祺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点困意。
“不疼了。”宋亚轩往被子里缩了缩,“马哥,你头发蹭到我脸了。”
“那我挪挪。”
旁边的丁程鑫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睡吧,明天不用早起。”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哥哥们的气息包裹着他,宋亚轩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没多久就沉沉睡去。夜里他翻身时,总能感觉到身边有人轻轻扶着他的后背,怕他滚到床边,动作轻得像羽毛。
第二天一早,宋亚轩生物钟准时醒了,刚想爬起来换衣服去公司练舞,就被马嘉祺按住了。
“今天不去公司,给你请了假。”马嘉祺掀开被子坐起来,“好好在家休息。”
“可是舞蹈老师说要扣动作……”
“我跟老师说过了,伤口好了再补。”丁程鑫端着温水走进来,“听话,张哥给你煮了粥。”
最后,哥哥们留下贺峻霖在家陪着他,其他人匆匆吃了早饭就往公司赶。
到了公司,几个人没去练习室,直接进了法务部。
“找到那个人了吗?”马嘉祺的声音沉得像冰。
助理递过一份文件:“已经查到了,监控和粉丝拍到的视频都存证了,律师说可以直接提起诉讼。”
张真源接过文件,指尖划过那个名字,眼神冷得吓人:“必须追究到底,不能让他觉得我们好欺负。”
刘耀文攥着拳头:“让他知道,动我们家亚轩的后果。”
丁程鑫点头:“告诉律师,不用留情面。”
别墅里,宋亚轩靠在沙发上看贺峻霖打游戏,忽然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着凉了?”贺峻霖赶紧暂停游戏。
宋亚轩揉了揉鼻子,笑了笑:“没事,可能有人在想我。”
他不知道,此刻公司里,六个哥哥正用最坚定的姿态,为他筑起一道更坚固的墙,把所有恶意都挡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