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拍了个大夜戏,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导演看着眼圈发黑的宋亚轩,拍了拍他的肩膀:“接下来的戏调子比较压抑,要不放你两天假,回去歇歇?”
宋亚轩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睛里还带着点没散的戏劲儿:“不用不用,我状态好着呢!”他心里惦记着后面“偷偷参军”的戏,早就把休息抛到了脑后。
事实证明,他的坚持没白费。拍“偷偷跟着部队走”那场戏时,宋亚轩把“躲躲藏藏”演得活灵活现——一会儿猫在草垛后面,露出半只眼睛偷看;一会儿趁哨兵转身,猫着腰蹿到大树后,鞋底蹭到石子发出的响动,都让他瞬间僵住,屏住呼吸的样子像只受惊的小兽。
被战士发现时,他梗着脖子站在原地,明明个子比对方矮一个头,却仰着脸瞪眼睛:“我能干活!能挑水!你们不带我,我就自己跟着!”那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执拗,连演对手戏的老演员都忍不住赞:“这股子劲儿,够愣,够真!”
更绝的是“第一次碰枪”的戏。当战士把步枪递给他时,他的手指刚碰到枪身就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似的,眼睛瞪得溜圆,呼吸都变粗了。那不是演的害怕,是真的带着点“这东西能打死人”的惶恐,指尖微微发颤,却又忍不住偷偷摩挲枪身,把乡下野孩子对“武器”的好奇与畏惧揉在了一起。
导演在监视器后看得直点头,喊“卡”后笑着走过去:“小宋,这两段演得绝了!尤其是碰枪的反应,太到位了。”
宋亚轩挠着头嘿嘿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这是看我师兄演戏学的。”
导演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说的是演过《长津湖》的那位吧?”见宋亚轩点头,导演忍不住笑了,“他是演得好,但你这反差感更猛——前一秒还像只炸毛的小猫,后一秒就成了怕枪的小兔子,有东西!”
自那以后,宋亚轩在片场就跟枪较上了劲。休息时总拿着道具枪琢磨,一会儿比划着瞄准,一会儿假装拆枪,动作越来越熟练,到后来拿着假枪在片场溜达时,竟有种“人枪合一”的自在感,连道具组的工作人员都打趣:“这小家伙,拿枪比拿麦克风还顺手。”
哥哥们来送东西时,就撞见了这一幕——宋亚轩背着把假步枪,正追着场务大哥“扫射”,嘴里还“砰砰砰”地配音,黄头发随着跑跳一颠一颠的,活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
“宋亚轩!”马嘉祺喊了他一声。
宋亚轩回头看到哥哥们,眼睛一亮,举着枪就跑过来:“哥!你看我这姿势标准不?我昨天看了好多老兵纪录片,他们持枪是这样的……”说着还正经八百地摆出持枪立正的姿势,只是枪托没抵住肩膀,反倒像扛着根大木棍,逗得哥哥们直笑。
“你呀,拿假枪都能玩出花来。”丁程鑫接过他手里的枪,掂量了一下,“沉不沉?别老背着,累着。”
“不沉!”宋亚轩又把枪抢了回去,宝贝似的抱在怀里,“这枪是我角色的‘伙伴’,我得多跟它‘培养感情’。”
导演路过看到这一幕,笑着对旁边的副导演说:“这孩子有意思,戏里对枪又怕又敬,戏外拿它当玩具,倒把角色的‘成长’提前演出来了——从怕枪的野小子,到把枪当伙伴的战士,这过渡够自然。”
宋亚轩可没想那么多,他正缠着道具组大哥问:“这枪能不能再沉点?我看史料里写,那时候的步枪比这重多了……”
哥哥们看着他围着枪打转的样子,无奈又好笑。马嘉祺低声说:“他这是真把自己当成那个年代的兵了,连枪的重量都较真。”
而片场的阳光落在宋亚轩和他怀里的假枪上,竟有种奇妙的和谐——一个少年,一把道具枪,在复刻的历史场景里,慢慢长成了角色该有的模样。1
认真的小宋真的太可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