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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灯刚点亮,寝殿里司马焦在闭目等待菟弭,桌上是她爱吃的零食。
忽然,一团白影从门外冲进来,蹦得飞快,跑着跑着身子就拉长了,兔毛变成软裙,垂耳缩成发间碎绒,最后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进他怀里,仰起精致的小脸,一脸骄傲地宣布。
老板!

我现在不叫菟弭了!

司马焦挑眉。

哦?那你叫什么?
我叫哈基米!

菟弭声音响亮,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姐姐说这是可爱宝贝的意思!比菟弭好听!

司马焦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薄唇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带着宠溺的笑意。
他伸手捏了捏菟弭挺翘的鼻尖,故意拖长了调子。

哈——基——弭?

又是廖停雁那个怪女人教你的吧?

本座不同意。
不行不行!

菟弭急了,抓着他的衣襟蹦跶。
你不能不同意!我喜欢哈基米!我以后就叫哈基米了!

司马焦看着怀里这只为了个名字急得跳脚的蠢兔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屈指,轻轻弹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

小笨蛋。菟弭就是菟弭,本座取的名字,谁也不能改。

至于哈基弭…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菟弭瞬间垮下来的小脸,才慢悠悠道。

就当是你的小名了。
菟弭得了新名字,美得冒泡,在司马焦怀里扭来扭去,头发蹭得他下巴痒痒的。
司马焦抱着她软乎乎的身体,感受着她毫无保留的依赖和喜悦,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老板~你太好了~

司马焦看着她这傻乐呵的样儿,眼神暗了暗。
他眸色转深,大手原本安抚性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此刻却微微上移,略带强势地捏住她后颈,往自己跟前一带,低头就亲了下去!这个吻又凶又急,跟他平时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两样,好像要把她整个人吞掉。
菟弭被亲得晕乎乎,小手无意识地抓着他衣襟。
偏偏这时候,廖停雁找来了!她老远就喊。

菟弭!……呃!
声音卡在喉咙里。她一眼就看见寒玉床边,他们那位平时冷漠无情,杀人如麻的师祖大人,正把个美艳的姑娘按在怀里亲得难分难舍!

廖停雁魂都吓飞了!脚底一滑,差点摔个屁股墩儿!
她赶紧捂住眼,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像被狗撵!

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妈呀!师祖居然玩强取豪夺这套?!看着人模狗样的,背地里这么野!)

(那女的是谁啊?新来的弟子?哪个宫的这么大胆子被师祖看上了?)

(没看清脸,但身材好像挺好…呸呸呸!想什么呢!保命要紧!)
廖停雁甩甩头,想把那限制级画面甩出去,脸上臊得通红。她拍拍胸口,深呼吸。

淡定淡定,大佬也是人,也有需求…

理解,理解。
她决定暂时不去找兔子了,免得再撞见什么不该看的。还是先去给那邪门的花浇水吧,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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