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快被文件整疯了的卡娜贝拉终于到家啦~当然后面还跟了一个苦力...也不能这样说,毕竟是出两倍工资呢~
“昂——笨蛋姐姐回来了...后面这位是...”
“乱步!你又在吃零食——”
刚打开家门,映入卡娜贝拉眼前的就是江户川乱步吃着零食,桌子上还摆着一大堆零食点心
怎么感觉更无奈了呢...
“乱步!不可以再吃了——”
一边说着,卡娜贝拉就将江户川乱步面前桌子上的零食,收走了,连他手上的都没放过
“诶——不可以,名侦探的零食...”
“抗议无效——”
哦...我们可怜的绿川光就这样被遗忘了
此时卡娜贝拉与江户川乱步的交流还真的看不出来这带自己到这来的女孩是一个混黑的高层人员
这样的互动看起来真的很普通呢...
关系很好的姐弟呢...
绿川光发现自己不自觉的就把两人当做普通的姐弟俩,又将警惕心提了提
江户川乱步眼看着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挽回零食...于是将目光转向了卡娜贝拉带回来的人
像小孩似的跳下沙发,“噔噔噔”的跑到绿川光面前瞅了瞅
但观察的也没多敬业,眼睛都没睁开...
“哦哦...原来是这样...本名侦探知道为什么笨蛋姐姐要你做我的临时监护人了!”
“不过名侦探才不是小孩子!”
简单看了看,江户川乱步还因为之所以招他当临时监护人的原因有些气鼓鼓,但突然发现了什么...
“...嗯...看在你会做甜品的份上就勉勉强强吧~”
嗯...超级喜欢甜品的乱步猫猫表示很开心~
所以你的身份,本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就不戳穿了,哼哼,本名侦探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就这样,凑近绿川光瞅了瞅的江户川乱步简单的下了结论,并表示喜欢这个临时监护人,愿意让他住下
“我叫江户川乱步,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叫我名侦探哦”
“...啊,我叫绿川光...”
“嗯哼~绿川先生,本名侦探知道了”
“昂——看起来你们已经互相认识了,那我就不做过多的介绍了”
卡娜贝拉将零食收拾好,顺带洗漱了一番,从楼梯上下来,恰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那我就和绿川先生直接对接一下,你要干的工作好了”
“嗯,好的”
“我也要听——”
“...你听着吧...首先这几天,乱步要参加这附近举办的侦探比赛,我会把地址发给你,反正你就时刻跟着他,千万要记住盯着他...他很容易跑丢...而且会迷路”
“才没有!笨蛋姐姐,本名侦探才没有找不到路!才不会跑丢呢!”
“...是是是”
对此,卡娜贝拉也是十分的...敷衍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毕竟卡娜贝拉几乎找了迷路的江户川乱步几年了...对于他的反驳,敷衍就可以了事了
“笨蛋姐姐,你好敷衍!”
“然后,一天三餐差不多都需要...”
“还有甜品——”
“...甜品这个东西没有强求...看你自己的就好了,然后有些时候他会去甜品店吃些甜品什么的,或者吃零食,要控制他的摄入量,不要让他吃太多,直接没收就好了——”
卡娜贝拉刚说完...就可以看到一个气急败坏的猫猫头凑了上来
“啊啊啊——笨蛋姐姐怎么可以这样!多吃点甜品怎么了,本名侦探要摄入糖分的!这样才可以保持大脑的运转!”
嗯...虽然很可爱,但卡娜贝拉还是敷衍的把猫猫头推了回去,然后顺手扔了一个装置给绿川光
“大概就是这样,反正全程看着他就好了...实在找不到...”
“喏...定位装置...咳咳...以防万一”
“嗯,好”
总的来说,其实就是管理好一日三餐以及日常的出行...怎么说呢,这工作也是十分轻松,而且还是两倍工资,不做白不做
“昂,就是这样,二楼的房间你自己选一间,就这样了,我先睡了...”
“...哦豁...看来今天处理的文件很不理想呢...”
“...别说了...一言难尽”
然后卡娜贝拉就是直接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她自己的房间
不过在绿川光的视角看来,这好像有点不太现实,就这样让自己进家门了?还住在这里?这根本就没有什么警惕性可言啊...
难不成这是个圈套?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明明只是才见几次面不是吗?
“哼哼...本名侦探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真的以为笨蛋姐姐会随便带人进家门?才不会呢...而且这才不是什么圈套呢,况且本名侦探根本就不需要一个临时监护人,是笨蛋姐姐自作主张的呢!”
哦豁...这就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专属技能——读心术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读心术?不对,这不现实
“才不是什么读心术嘞——你所想的都写在你脸上了,这么明显本名侦探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被看透的感觉真的一点都不好...这是绿川光听到江户川乱步说的话的第一个反应...
完全被看透了,简直比在黑手党分布据点时对上卡娜贝拉那一只空洞无神的眼睛还要可怕...
“...算了...随你怎么想...反正做好你的临时监护人的任务就好了,毕竟我的座右铭是‘若合我意,一切皆好’!相信本名侦探绝对没错~”
嗯...幼稚的小孩子一位
“名侦探才不是小孩子!也不幼稚!”
“嗯,不是小孩子,是名侦探”
“这就对了嘛...”
外面吵吵闹闹,已经回了房间里的卡娜贝拉听不到,但是她的脑子里现在也是也吵吵闹闹的
(你从意识空间里出去!贝拉是我先看上的!)
(才不要,谁说谁先看上就是谁的,再加一条世界线怎么了嘛!)
(...好吵...好麻烦)
〔梦,仿若那在无垠深海中沉稳巡游的游龙,深邃而令人神往。它恰似那风中的残灯,微弱的光芒在风中闪烁,似乎随时都可能被风熄灭。又亦宛如那须臾绽放的昙花,清丽而绚烂,却稍纵即逝,令人无暇细品便已消逝得杳无踪迹,仅余那须臾的美好记忆,恰似过眼云烟,令人难以磨灭
————节选《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