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歌剧结束,卡娜贝拉走出表演厅,看到江户川乱步被一个警员带着走出了歌剧院,走出去的同时还不忘朝她隐晦的眨眨眼,对此贝拉也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
(嗯?你们什么时候建立了我所不知道的暗号?我怎么不明白你们在交流什么秘密)
(嗯…或许是待久了之后的心灵感应?不知道,反正…嗯,乱步那家伙在…卖萌?他在请求我不要扣他甜品)
(哦哦)
(别太在意,注意局势吧,以防意外,随便去福泽先生面前刷一波存在感)
转头看向福泽谕吉,只是一下就卡娜贝拉就与福泽谕吉对视上了
(…警惕性蛮高的…不过怎么感觉我做了亏心事呢…)
(包庇江户川乱步以身试险,也算亏心事吧)
(…有道理)
“福泽先生,嫌疑人都在这吗?”
一位男士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发生什么了”
“编剧…在自己房间被杀了!”
“怎么会…”
“据说现场没有打斗痕迹,他在上了锁的房间,被刀直穿腹背”
“密室杀人…”
“发生了什么…”
(啊,情理之中,联系不上乱步了啊)
正当,福泽谕吉正在思考江户川乱步给江川女士说的内容类推
“案件还没有结束不是嘛?”
站着一旁的卡娜贝拉突兀的说道,却是自顾自的往外走
“你是谁?”
福泽谕吉一下子警惕起来,但还是跟着卡娜贝拉走出门
“…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打算以身犯险,不打算阻止吗?只有用虾才能掉上鲶鱼啊”
卡娜贝拉缓缓蹲下身,抽走了压在宣传板下的纸张,不动声色的拿走其中一张,并将另一张交给了福泽谕吉
“嗯?要看看吗?是怀疑我更重要,还是找到他更重要呢?”
在把纸递给福泽谕吉之后,卡娜贝拉就走了,将手中的纸条随意放在包里,有些急匆匆的跑走了
(贝拉…应该没有判断错吧)
(没有,我敢肯定,我看到他了)
(…不知道,贝拉小心点…)
在与福泽谕吉对视之后,卡娜贝拉就一直在使用异能力
时间在不断流逝,事物的记忆也在不断的刷新,一直使用异能力——〔流光忆者〕,相当于卡娜贝拉可以实现不间断监督在场的所有人
然后贝拉就看到了原本不出现在原本故事线内的那个白色俄罗斯好心饭团的离开,秉承着以防万一,还是去看看比较好的原则,于是卡娜贝拉就提前将江户川乱步留下的线索交给了福泽谕吉,并将他留给自己的话顺手抽出,当然卡娜贝拉也没有看,以她对于江户川乱步的熟悉,这家伙只是在希望贝拉不要扣粗点心仅此而已
然后卡娜贝拉就一路读取记忆,跟了上去,在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行踪消失了
(消失了…不对…“书”我记得他有一个同伙是不是叫果戈里,是一个空间属性的异能力者)
(嗯,是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里·亚诺夫斯基,他的异能力能够将他身上的斗篷与远处连接起来,范围是30米左右,是空间类的异能。)
(…难办了)
卡娜贝拉四处张望,十几米处的高楼上看到了两个身影,虽然迷糊看不清脸,但一个是白色斗篷一个是黑色大衣,还是很容易分辨出来对方的身份,他们知道贝拉在看她然后消失了
之后手机里就跳出来一个老鼠头像的邮件
〔我还挺不喜欢被监视呢小姐,不过看在小姐是我喜欢的作家R,这件事就算了,很喜欢小姐用象棋来取的名呢,相信我们会很有话题聊天呢
——好心的俄罗斯人〕
看到这封邮件,卡娜贝拉不自觉皱了皱眉
(贝拉…)
(没事,手机被黑了…被发现身份也是正常,不过为什么,我很惊讶,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和他没有交集,他怎么知道我的异能力的…)
(不清楚,魔人费奥多尔…)
(真是个可怕的家伙)
(回去吧…乱步那边应该快结束了)
卡娜贝拉以防有人跟着,一路上开着异能,绕了几圈才回的家,一开门江户川乱步就坐在沙发上盯着他
“…乱步?”
“啊啊啊,笨蛋姐姐你身上有老鼠的味道!你是不是没有看名侦探留下来的纸张!”
“诶…?”
(纸张我还真的没有看,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吧,只是乱步你…)
一边这样想,一边拿出随手塞在包里的纸,但还没有怎么想,就被江户川乱步打断
“停停停,笨蛋姐姐在想什么愚蠢的事情!名侦探才不是为了让笨蛋姐姐不扣名侦探的粗点心啊!”
“…不要随便把超推理用在我身上啊”
话是这样说,但还是打开了纸张,纸张上赫然写着
〔笨蛋姐姐不要离开歌剧院,名侦探没有事的!(`‐ω‐´)〕
“…乱步是怎么知道的”
“很明显的好不好!只有笨蛋姐姐才没有注意到吧!笨蛋姐姐以后小心一点啊!”
“…嗯呐”
“就只是‘嗯呐’?名侦探生气了,笨蛋姐姐居然没有第一时间看名侦探留下来的东西!”
“咳咳…但是乱步不也是以身试险嘛”
卡娜贝拉试图把他以身试险的事情搬出来,使她不那么被动
“那是因为名侦探都计算好了!才不会发生危险”
“是~但是脸上的泪痕还是很明显的,嗯,还有一个巴掌印”
“…”
“呐…笨蛋姐姐,名侦探不会这样做了,笨蛋姐姐也不允许不听名侦探的话了”
卡娜贝拉看着江户川乱步一脸严肃的样子,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只是下意识回复了
“嗯”
几乎是在说出口的一瞬间就被抱住了
(嗯…名侦探一天哭了两回,怎么哄呢)
“名侦探不需要哄,笨蛋姐姐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了”
“好”
嗯…嘴上说的好好的,以后就不知道了,“书”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有些沉默
是一个很难实现的约定啊
〔我把我分成了两份,一份理性,一份感性,以理性扮演着我的感性
————摘录《是我,亦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