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件事发生后,李莹莹再没带平安来过公司。此刻她坐在工位上,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头仍会泛起一丝寒意——就连苏新皓现在都会每隔一两个小时发条信息或打个电话确认她的安全。
十一月的北京早已银装素裹。她把自己裹成厚厚的粽子,怀里揣着暖宝宝,指尖却依然被冻得微微发红。上轮工作刚告一段落,新年音乐会的筹备又接踵而至。听说这次除了第一代成员外全员都会到场,还有不少合作舞台,练习室里的五个男孩已经连续泡在舞蹈室好些天了。明明已是隆冬时节,他们却穿着单薄的衬衫,汗水浸湿的布料紧紧贴着脊背,在暖气过足的练习室里蒸腾出白蒙蒙的热气。
李莹莹正和其他经纪人协调见面时间,还要安排物料录制。说不上焦头烂额,但确实不得清闲。她在椅子上坐了一上午,起身时只觉得腰酸背痛,僵直的脊椎发出咯咯轻响。她像往常一样提着外卖袋往外走,下午还要赶回学校参加英语考试。
推开练习室的门,湿热的气息混杂着少年们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她低头飞快地回复着消息,顺手将外卖放在地上:“趁热吃,我先走了。”这几个月相处下来,他们早已处得像兄弟般自然。她匆匆转身离开,发尾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焦灼的弧线。
练习室里,五个男孩围坐成圈。空调呜呜作响,张泽禹扒着饭含糊不清地问:“左航,你和莹姐最近咋样?”被点名的少年低着头大口吃饭,含混地抱怨:“能怎么样?她开口闭口都是兄弟,恨不得跟我隔出一条银河系。”说着说着竟有些委屈,“每次想靠近点,她就搬出练习生守则跟我科普。”
张泽禹转头又去逗苏新皓:“那你呢?”对方装傻充愣,被左航啧了一声才笑道:“聊得挺好,经常能聊到凌晨。”左航闻言抿紧了嘴唇——他想起来李莹莹总是不定时断线的对话,要么已读不回,要么说着说着就没了音讯。心底那点不甘又悄悄翻涌起来。1
左航的小委屈太好嗑啦
李莹莹赶到学校时离开考只剩十分钟。她双手合十地往考场跑,嘴里不住念叨:“一定要过啊...”冬日的寒风刮在脸上像细小的刀片,她却跑得鼻尖冒汗。
五点多的天空已是灰蒙蒙一片。考完试的她顺路去买了抄手,热腾腾的雾气氤氲了玻璃窗。窗外又开始飘雪,行人匆匆走过,在积雪上踩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忽然想起第一次来北京时,一天之内在时代峰楼下打了七八次卡。那时对未来满是憧憬的少女,如今却在洗手间发现了早生的华发。
回到公司已是暮色四合。她提着外卖推开练习室的门,目光下意识先寻找左航的身影。看见他好端端地在那压腿,这才悄悄松了口气。正要放下袋子离开,却见少年径直朝她走来。
李莹莹还没来得及反应,左航已经站定在她面前。两人距离近得她能数清他轻颤的睫毛,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着薄荷沐浴露的香气。她下意识后退,却被温热的手掌按住肩膀。
“别动。”少年的声音比平日低沉几分。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掸落融化的雪水。李莹莹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在上涌,耳根烫得快要烧起来。左航仔细帮她整理好围巾,语气状似随意:“注意保暖。刚才头发上都是雪,下次这种天气就别出门了。”
她慌慌张张拍开他的手,连退三步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咳...吃饭了!叫大家快来吃,吃完继续练习!”转身逃离的背影堪称落荒而逃,连忘记穿走的外套都顾不上拿。
左航望着她通红的耳尖,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张泽禹教的这招,果然好用。3
左航这招撩得好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