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月在杨晓梅怀里足足哭了十几分钟,才移开自己的头,又趴在桌子上抽泣了好久。
直到连杨晓梅的衣服都干了,才恢复正常。一脸平静,仿佛自己刚才根本没哭过一样,说:
“对不起,把你这么好的一条裙子弄脏了,也谢谢你来陪我,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你走了吗?”
“我们之间还这么客气干吗,这条裙子没事的,我回家再洗洗就行了。我也要回去了,南月,有时候,不要硬抗着,还有我呢。”
杨晓梅还想劝劝她的,可看到江南月眼睛迅速红了起来,也识趣的闭了嘴。
“没什么,走吧。”说完就挽起杨晓梅的手,向大门口走去。心里也逐渐平静下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未来那么好,我应该追求未来。
和杨晓梅分别后,她感觉她的脑子越来越重了,脚步也虚浮了起来。对啊,她忘了一件事:她今晚喝了很多酒!
哎呀,我就说吗。今晚怎么总觉得忘了一件事,原来在这等着她呢!最近咋回事啊,么子倒霉事都聚在我身上了。
江南月摇摇头,让脑子清醒点。刚想叫辆的士的,就看到一个西装男抱着一个孩子上了一辆迈巴赫。她当时脑子不太灵光,想起做人首先要帮助人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鬼话,而且她还信了这条鬼话。以为那个西装男要拐卖儿童,二话不说就上去准备救人,因为喝太多酒而模糊的大脑也因乐于助人的心变得清醒起来。
甚至在走过去的时候,她还想:真是没想到,在现在这样的光天化日之下。不对,月黑风高之下,好想也不对。不管了,在这样的某某某之下,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居然敢拐卖儿童!真是气煞我也!真是人不可貌相,这绝对是个表里不一的衣冠禽兽!我一定要代表吃货消灭你!
带着这样的心情,江南月疯疯又癫癫,像是要拿菜刀去杀了那个“衣冠禽兽”一样。
江南月怒气冲冲地走到“衣冠禽兽”面前,才说了一句:“你这个人渣!”随后下一秒刚要说出口的话就被堵住了,为什么呢?因为那个“人渣”实在是太帅了,而且那种高冷的气质让人难以忽视,气场简直不要太man!导致江南月很没有形象地长大了一张能塞进两个鸡蛋的嘴。用一句话来形容他的外貌,就是:这张脸是上帝之手雕刻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