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竹母你以为保送就不用努力学习了?这种题都能错。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人?
竹烟(乖乖伸出手)
啪!钢尺狠狠落下手心上,
竹母别给我哭,哭个鬼啊,你有什么资格哭。一保送就下滑3分,你是PIG吗?注意力注意力不集中,你看看字,你字都抖成什么样了
夜晚
竹母还熬夜?你不嫌自己丑我嫌丢脸
竹烟(面无表情地走向床)
竹母整天耷拉个脸像什么样?我是少你吃还是少你穿了?(摔门出去)
床上
竹烟麻木的掀开了长裤,锋利的剪刀在满是红痕的皮肤上又留下一道印子。
她侧躺在床上,手止不住的发抖,整个蜷缩在一起。
竹烟(轻声)我不能走!我…我还没跟干爸告别!爸爸,你再等我一下,啊!
竹烟惊醒,看了一下手表,才3点。她却怎么都睡不着了,她的心里很痛,却怎么都哭不出来,爸爸去世后,她就不被允许哭了。妈妈像变了个人,变得让她崩溃
竹烟再等一等,还有十天…就可以解脱了,就不会痛了,(摸了摸已经黑青的手,上一次的伤口还没结痂,又渗出了血)
下课时,竹烟悄悄躲在卫生间,头像撕裂一般地痛。
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爸爸,他温柔地抱着自己。
尺子划下,一道又一道,好像只有红色才能让自己感受到还活着
她知道自己病了,病得不轻。
可是,又怎么样呢,她本来,就想离开了
--十天后--
竹烟十八岁生日,跟这三年一样,没有生日蛋糕,也没有蜡烛或礼物。
一大早
竹母你给我起床,你知道这次模考你多少吗?510!小学生都比你考的高吧。
竹烟早以听惯了这些谩骂,从意识到自己生病开始,她的注意力就难以集中,记忆力也开始下降。
竹母冷着个脸干什么?反正你也满18岁了,你可以滚了。就当我没这个女儿。
竹烟(轻笑)您还记得起我生日?难为您了吧。
收拾为数不多的行李,带着打工赚的为数不多的钱和手机,离开了家。
竹烟(再去看一眼干爸吧)
订票坐高铁回了湘城,湘城下着大雨,天黑蒙蒙的。
竹烟凭着记忆到了干爸家门口,深深的看了一眼木质的大门。
何炅烟烟?
竹烟(惊了一下,回头,是干爸)
她还没开口说话,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