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远指尖敲着铁盒子边缘，目光落在审讯笔录上
吴稼琪对着服务器硬盘数据出神，屏幕闪过串代码
赵志坚跟老郑碰着搪瓷缸子，缸沿沾着茶叶沫
技术小张举着U盘跑进来，额角汗珠子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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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窗户开着，风卷着麦田的麦香飘进来。桌上摊着刚整理的笔录，黄老板咬着牙说“就帮王浩开过三次票”，但铁盒子里的U盘正往外蹦交易记录——密密麻麻列着二十多页单位名称。
小张（把U盘插进电脑）：夏队！旧U盘破解了！2019年那伙人跟现在这个黄老板是表兄弟！当年没抓着黄老板，他躲去山东打了三年工，去年才回河北重操旧业。
吴稼琪（忽然把屏幕转向众人）你们看这串代码。
是段隐藏在开票软件里的标记，像道小小的水印
吴稼琪跟赵鹏案里的代码只差个数字——就像同一个人做的记号。
赵志坚（猛拍桌子）：我就说邪门！合着有个“技术头目”在背后串线！海南、天津、河北的案子，全是他在给人搭台！
老郑（端着缸子凑过来）这黄老板刚才松口了，说那技术人员姓刘，平时不露面，就靠邮件传软件。上次见面还是在济南的茶馆——”
夏远济南？
吴稼琪济南？
夏远和吴稼琪同时抬头。
夏远摸出手机翻照片，是在济南餐馆拍的荣誉墙合影，背景里的茶馆招牌一闪而过——正是老郑说的那家。
夏远当时以为就是家普通茶馆，没在意。
吴稼琪忽然想起省厅会议时，张队提过句“济南有个神秘的软件工作室，专接灰色生意”，当时没往心里去，现在倒串成了线。
吴稼琪（把铁盒子里的U盘往小张面前推）查查这些邮件的IP，能不能定位到济南。
窗外的麦子晃得更欢了，风里带着点热意。赵志坚跟老郑商量着连夜审黄老板，要把姓刘的藏身地抠出来。夏远望着桌上的地图，手指从河北往济南划了条线——比去海南的线短，却看着更沉。
夏远得回趟济南。
夏远那姓刘的能在省厅会议期间还敢活动，肯定藏得深，得去摸清楚。
吴稼琪点头时，指尖碰着包上的趵突泉钥匙扣，冰凉凉的。她想起济南的泉水、荷叶、甜沫，原来那些暖乎乎的景致里，也藏着没揪出来的猫腻。
小张IP定位到了！济南历下区，离趵突泉不远！
屏幕上跳出个地址，是栋老居民楼。夏远把地址记在笔记本上，正好写在济南荷叶书签那页。纸页被风掀起个角，露出“协作”两个字——是上次写发言稿时记的词。
夏远我跟小吴明天去济南。赵哥留这儿盯着黄老板，有新线索随时联系。
赵志坚放心去！等你们把那姓刘的揪出来，咱们再在天津摆庆功宴——这次还去那家私房菜馆，点双份松鼠鳜鱼！
风从窗户钻进来，吹得笔录纸“哗啦”响。吴稼琪把服务器硬盘装进证物袋，和海南的U盘、济南的荷叶放在一起。铁盒子空了，却像装着团更沉的东西——那是条还没摸到尽头的线索，正从河北的麦田，往济南的老巷子里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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