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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所有叔侄枷锁、挣脱所有世俗分寸之后,马嘉祺的人生,终于只剩下许玥琳。
曾经他克制、隐忍、步步后退,把爱意藏在深夜、藏在眼底、藏在无人知晓的独处里。
如今婚后朝夕,他再也无需克制。
盛夏清晨的风透过落地窗吹进卧室,薄纱窗帘轻轻晃动。
许玥琳还没醒,蜷缩在被子里,睡得安稳又软糯。
马嘉祺醒得很早,这是多年改不掉的习惯,从前是早起工作、早起把控生活、早起守住所有分寸与规矩,现在早起,只为多看她一会儿。
他侧身躺着,手肘轻撑,静静看着怀中人的睡颜,晨光落在她白皙的侧脸,睫毛柔软低垂,鼻尖小巧,唇角微微抿着,安静得让人心头发软。
结婚之后,马嘉祺彻底卸下了所有紧绷,在外依旧是冷静自持、杀伐果断的马总,沉稳矜贵,无人敢冒犯,唯独回到家里,在许玥琳面前,他温柔、耐心、黏人,带着独属于爱人的偏执与柔软。
从前他不敢碰、不敢近、不敢越雷池半步,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拥抱、亲吻、偏爱、占有,可以名正言顺地,爱他的小姑娘。
马嘉祺低头,极轻地碰了碰她的额头,呼吸温柔,不敢惊扰她的睡意。
许玥琳是被耳边轻轻的动作弄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视线对上男人温柔至极的眼眸。
刚睡醒的嗓音软软糯糯:
“小叔……你又醒这么早。”

习惯是刻了九年的,哪怕结婚很久,她偶尔还是会下意识叫他小叔。
从前是身份束缚的称呼,现在,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暧昧又温柔的旧昵称。
马嘉祺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醒了?”
“嗯。”

“困。”

马嘉祺顺势将人揽紧,温热的掌心稳稳贴在她后背,轻轻顺着。

“再睡十分钟,我等你。”
十分钟后,许玥琳被他温柔叫醒,他替她穿好拖鞋,牵着她去洗漱。
浴室镜子明亮干净,他站在她身后,单手圈着她,替她挤好牙膏,调好水温,动作自然熟练,是九年养成的本能,也是婚后日复一日的宠溺。
许玥琳看着镜子里般配的两人,轻声道:
“你今天不用早会吗?”


“推了。”
马嘉祺垂眸看她,语气平淡却认真。

“早上想陪你。”
早餐是他亲手做的,婚后马嘉祺几乎不允许她下厨。
餐桌摆着温热的牛奶、松软的吐司、她爱吃的溏心蛋。
两人安静吃早餐,阳光落在桌面,温柔静好。
吃到一半,许玥琳忽然抬头看他。
“马嘉祺,你以前总躲我。”

提起从前的拉扯,她眼底带着浅浅笑意。
马嘉祺动作一顿,耳尖微微泛红,无奈又温柔地看着她:

“还翻旧账?”
“当然。”

“你那时候躲我躲得可凶了,看见我就绕道,还刻意冷淡我。”

想起曾经那段自我拉扯、自我折磨、爱不敢言、近不敢越的日子,马嘉祺心底依旧会轻微酸涩,那是他这辈子,最后悔、最煎熬的一段时光。
他放下餐具,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扣紧,温柔郑重:

“以前是我笨。”

“太守规矩、太怕越界、太怕耽误你。”

“以为推开是保护,后来才知道,推开你,是我这辈子最错的决定。”
语气诚恳又柔软。
许玥琳心头一暖,反手握住他。
“不过还好,最后是你。”


“嗯。”

“最后一定是我,只能是我。”
马嘉祺看着她,眼底盛满温柔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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