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酒也看着司空长风的背影道:

“嗯,是那种应该死在江湖上的人呐。”

“舅舅,你说我是不是也是那种能死在江湖上的人。”

“呸呸呸,不是,快呸呸呸。”
百里东君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

“呸呸呸。那我是什么人啊?”

“那种被爹娘乱棍打死的人”

“额,舅舅,我们打个商量吧。”

“呵呵呵,不打。”

“我还没说呢。”
柳月棠看着这舅侄两人的对话笑了笑。
温壶酒牵着马,对百里东君说。

“你必须给我回乾东城不然,你娘会给我下毒。”

“我娘的毒还能毒得过你?我才不信呢”

“耐不住她会撒娇。”

“我这不是想沿着路,让你带我逛逛江湖嘛。”

“不逛,没空。”

“你这么闲怎么可能没空。”

“我哪里闲了,我可是毒菩萨,我忙的很。再说了,四年一度的剑林就要开了,我可不想错过。”

“剑林?什么是剑林,看你这么着急,可是个盛会?”

“整个江湖的剑客,磨剑四年,就在等待剑林开启,你说是不是个盛会啊!”

“舅舅,你最疼我了,对我最好了,我给你酿酒喝。”

“去去去,少来这套。”
温壶酒嫌弃的说。百里东君翻了个白眼。转头一脸温柔的看着柳月棠

“小棠,你想不想去?”
“想,温叔叔你可以带我去吗?”


“可以啊”
“温叔叔,你也带东君一起,可以吗?”


“可以啊,乾东城,晚点回去也可以。”

“小百里,小棠,我们走。”
温壶酒这双标简直不要太明显
路上,百里东君忽地开口:

“舅舅,你最敬佩的人是谁啊?”

“那自然是学堂李先生啊。”

“哪个李先生?”

“在江湖,提起李先生说的就是那一个人,一剑飞仙李先生,当然,李先生用一剑就将南诀人打的再也不敢在北离面前拔剑了。那一年的武榜首甲自然也是李先生,但他把武榜给撕掉了,他说,哈哈哈,世俗武榜,也配评价谪世仙人!”

“那也是小棠师父。”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难怪说北离习剑南诀练刀,原来是不敢练剑了。”

“身为北离人,哪有不练剑的我年轻的时候也练过剑。”

“你还练剑?你不是练毒吗?”

“我在剑上抹毒。”

“额…”
温壶酒大喊道

“干嘛,有意见?”

“没有。”
百里东君忙说。

“好吧,那我决定了,我要练剑。”
温壶酒嫌弃的道。

“你练剑?你有剑吗,就练剑?”

“剑林剑林,能没剑吗?”

“行,东君也是时候给你弄一把好剑了。”

“真的,舅舅!”

“嗯。”

“舅舅,我要宣布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已经超越我爹了!”

“哦~你爹本来就没什么地位。”
“温叔叔,你是不是有点太诋毁我成风叔了。”


“走吧。”
说完上了马。
“驾!”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