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虚的藏书阁里,白浅翻出了当年司音的旧物:一支玉笛,一副护腕,还有半卷没写完的《昆仑轶事》。她笑着将旧物拿给墨渊看,墨渊却从护腕的夹层里,取出一封泛黄的信。
信上的字迹,是白浅(司音)的笔迹,却写着:“师父,司音喜欢您,不是师徒的喜欢,是……想与您共看昆仑雪、桃林月的喜欢。可司音不敢说,怕说了,连师徒都做不成……”
白浅望着信,脸颊微红:“原来七万年前,我便写过这样的信……却不敢给你。”
墨渊将她拥入怀中,吻去她眼角的泪:“如今,我收到了。往后的每一场雪、每一轮月,我都陪你看。”
太晨宫的偏殿里,东华也翻出了当年白凤九断尾时,滴在三生石上的血珠凝成的血玉。血玉中,还藏着白凤九的半缕魂魄,以及她的心声:“东华帝君,凤九断尾时,不觉得疼,只觉得终于能在三生石上刻下你的名字……哪怕你永远不知道。”
东华握着血玉,将白凤九按在怀中,声音发颤:“我知道了,凤九。往后,你的名字,不仅刻在三生石上,也刻在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