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殿的玉阶上,晨露未干
长留尊上:白子画(白子画背对着摩严站在丹房门口,白衣被山风掀起边角,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前日我入墟洞,已将小骨体内的洪荒之力暂时封印。”
长留世尊:摩严(摩严猛地一拍石桌,青石桌面瞬间裂开细纹,他指着白子画的背影,气得胡须发抖):“你疯了!”(他几步上前,眼中满是震怒与痛心,)“她身怀洪荒之力,本就是三界隐患,你竟为私情擅自封印?长留千年清誉,都要毁在你手上!”
长留尊上:白子画“她本性纯良,只是被力量裹挟。”(白子画缓缓转身,眸中是化不开的沉郁,)“若强行剥离,她必死无疑。”
长留世尊:摩严“死?她死了才能保天下安宁!”(摩严怒喝,)“你可知因你这私心,多少门派在背后非议长留?如今南弦月即将伏诛,正是平息众怒的时机,你却……”
长留尊上:白子画白子画沉默不语,指尖在袖中蜷起。他何尝不知其中利害,可眼睁睁看着她消亡,他做不到。
长留世尊:摩严(摩严见他不语,脸色稍缓,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鸷。他沉吟片刻,转身快步走向偏殿,不多时便将落十一唤至身前,压低声音吩咐):“你去寻糖宝,就说……南弦月被关在九霄塔最底层,三日后午时问斩。”
世尊摩严徒弟:落十一(落十一一愣):“世尊,九霄塔守卫森严,何必……”
长留世尊:摩严“照做便是!”(摩严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花千骨若知晓,定会闯塔救人,届时正好将她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世尊摩严徒弟:落十一(落十一心中一紧,看着摩严冷硬的侧脸,终究还是低头应道):“是。”
丹房内,白子画望着窗外云海,指尖的血迹悄然凝固。他知道摩严绝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想到对方竟要用南弦月做饵。三日后的九霄塔,注定是一场避不开的劫。他抬手按在胸口,那里还残留着被洪荒之力反噬的隐痛,可比起即将到来的风暴,这点痛,实在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