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留山的云雾带着化不开的愁绪
白子画徒弟:花千骨花千骨站在异朽阁的青铜门前,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东方彧卿(东方彧卿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想知道解卜元鼎毒的法子,就去异朽阁求阁主。只是那位阁主性情古怪,能不能成,全看你的造化。”
白子画徒弟:花千骨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阁内光线昏暗,只有无数悬挂的面具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光。阴影深处,一道熟悉的身影转过身来,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
东方彧卿“小骨,别来无恙。”(东方彧卿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白子画徒弟:花千骨(花千骨惊得后退一步):“东方?你……你就是异朽阁主?”
东方彧卿(东方摘下面具,笑意加深):“不然呢?”(他指了指旁边的灶台,)“想知道解毒之法,先给我做道菜吧。就做你最拿手的桃花羹,要像在绝情殿时那样,放三分蜜,七分露。”
白子画徒弟:花千骨花千骨虽满心疑惑,却不敢怠慢。为了师父,别说做菜,就算是更难的事,她也愿意做。她系上围裙,在灶台前忙碌起来,淘米、摘花瓣、熬煮……动作熟练得仿佛又回到了绝情殿的日子,只是这一次,对面站着的不是师父,而是深藏不露的异朽阁主。
东方彧卿(桃花羹熬得香甜软糯,东方舀了一勺,满意点头):“不错,还是这个味道。”(他放下勺子,递过一本泛黄的古书,)“解卜元鼎毒的关键,在于神器炎水玉。这本书里藏着解封炎水玉的法子,能不能看懂,就看你的悟性了。”
白子画徒弟:花千骨(花千骨接过古书,如获至宝,指尖抚过封面上模糊的“炎水玉”三字,眼眶一热):“谢谢你,东方!”
回到长留,她躲在自己的小屋里彻夜研读,可书中的文字古奥生涩,满是符咒与密语,看得她头昏脑涨。无奈之下,只能再次找到东方彧卿——他此刻正以“异朽阁派来协助长留的谋士”身份留在山上,与她相处时,依旧是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
东方彧卿“这几句是说,炎水玉需以至纯灵力催动,辅以心头血为引……”(东方耐心讲解,指尖划过书页上的符咒,不动声色地将某些关键处的注解念得含糊其辞,)“你只需按这法子修炼,不出三月,定能掌握解封之术。”
白子画徒弟:花千骨花千骨全然不疑,将他的话一一记下,丝毫没察觉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
与此同时,绝情殿内。白子画的毒性再次爆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蜷缩在榻上,浑身滚烫,意识被剧痛与燥热撕扯得支离破碎,眼前不断闪过花千骨的身影——她跪在地上求他的模样,她为他熬药的侧脸,她手腕上渗血的纱布……
长留尊上:白子画“水……”(他无意识地低吟,声音嘶哑。)
白子画徒弟:花千骨(恰在此时,花千骨端着刚熬好的药汤走进来,看到他痛苦挣扎的样子,心胆俱裂):“师父!”
长留尊上:白子画白子画却猛地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全然没了平日的清冷,只剩下被毒性操控的狂躁。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猛地扑过去,将花千骨按在地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间,随即,尖锐的牙齿刺破了她的肌肤。
白子画徒弟:花千骨“唔!”(花千骨痛得浑身一颤,却不敢挣扎——她能感觉到师父体内翻涌的毒性,知道他此刻神智不清。温热的血液顺着脖颈滑落,)
长留尊上:白子画白子画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这是唯一能缓解痛苦的良药。
所有人“尊上!您怎么了?”(门外传来李蒙的声音,他是奉命来送丹药的,见殿门虚掩,便推门而入,恰好撞见这一幕。)
所有人(李蒙惊得目瞪口呆,脸色煞白——花千骨被尊上压在地上,颈间流血,尊上的姿态……怎么看都像是在……他脑中瞬间闪过“勾引”二字,怒火直冲头顶):“花千骨!你竟敢勾引尊上!我要去告诉世尊!”
白子画徒弟:花千骨花千骨吓得魂飞魄散,若是被摩严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她猛地推开还在失神的白子画,起身追出去,指尖凝起灵力打在李蒙后颈。
所有人李蒙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白子画徒弟:花千骨看着昏迷的李蒙,花千骨手足无措,最终咬咬牙,将他拖到后山的山洞里藏了起来。
次日天明
白子画徒弟:花千骨花千骨望着铜镜中颈间清晰的牙印,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吹响了骨哨,杀阡陌的身影很快出现在眼前。
杀仟陌“小不点,哭什么?谁欺负你了?”(杀阡陌见她红肿的眼睛,心疼不已。)
白子画徒弟:花千骨花千骨哽咽着说出了昨晚的事,包括李蒙撞破一切。
杀仟陌(杀阡陌听得怒火中烧,随即沉声道):“我教你摄魂大法,能抹去他们的部分记忆。只是这法术霸道,用多了会伤自身,你想好了?”
白子画徒弟:花千骨“我想好了。”(花千骨眼神坚定,)“只要能护住师父,我不怕。”
杀阡陌叹息一声,指尖点在她眉心,将摄魂大法的口诀与运功之法传入她脑海。
回到绝情殿时,白子画已经清醒,正坐在榻上,脸色苍白如纸,显然对昨晚的事有模糊的记忆,眼中满是痛苦与自责。
“师父……”花千骨走上前,声音轻得像羽毛。
白子画闭上眼,不敢看她:“昨晚……是我失态了。”
花千骨没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指尖凝起微弱的灵力,轻轻点在他的眉心。“师父,忘了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子画的身体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恢复清明,只是看向花千骨的眼神里,少了几分痛苦,多了几分茫然。
处理完白子画,花千骨又去了后山山洞,用同样的方法抹去了李蒙关于“撞见吸血”的记忆,只留下“自己不小心晕倒”的模糊印象。
做完这一切,她筋疲力尽地坐在山洞外,望着长留山的方向,心中一片茫然。炎水玉的解封之法还没头绪,师父的毒一日比一日重,而她,仿佛陷入了一个越来越深的漩涡,每走一步,都带着无法预知的危险。
可她不能停。只要想到白子画可能会毒发身亡,她就觉得心口剧痛。无论前方有多少荆棘,她都必须走下去——为了那个她敬若神明的人,也为了那段即使被斩断,也依旧刻在骨血里的师徒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