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绝情殿的玉阶上凝着层薄霜。紫熏站在殿外,指尖泛着淡紫色的光晕,正对着一块悬浮的水晶石注入法力。那是花千骨的验生石,石面上本该映出持有者的命格气运,此刻却缠绕着一道与白子画命格隐隐相牵的血色丝线——那是只有生死劫才会显现的“命锁”。
长留五上仙:紫薰上仙“怎么会……”(紫薰的声音发颤,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她耗费了近百年的修为才突破白子画布下的结界,本想查清花千骨的底细,却撞见这惊骇的一幕。生死劫,乃是修仙者命中最大的劫数,轻则修为尽废,重则魂飞魄散,白子画怎会……)
她猛地转头看向殿内,透过窗棂,正见白子画坐在案前,手把手教花千骨整理术法典籍。月光落在两人身上,竟有种奇异的和谐,花千骨仰头问着什么,白子画垂眸应答,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发顶,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长留五上仙:紫薰上仙“糊涂!”(紫熏心头火起,杀念如野草疯长。她与白子画相识千年,怎容得他被生死劫所困?今日不除花千骨,他日白子画必遭反噬!)
夜风骤起,紫熏身影如鬼魅般掠入偏殿。
东方彧卿恰在此时,守在殿门的东方彧卿察觉到异动,刚要出声示警,便被紫熏反手一掌拍中胸口。“噗——”东方喷出一口鲜血,身子软软倒在地上,昏迷前只来得及看清那袭紫衣的一角。
长留尊上:白子画“谁?”(白子画猛地抬头,眼中寒光乍现。)
长留五上仙:紫薰上仙(紫熏已提着剑站在花千骨面前,剑尖直指她的眉心):“白子画,你可知她是你的生死劫?留着她,你会万劫不复!”
白子画徒弟:花千骨(花千骨吓得缩到白子画身后,攥着他的衣摆发抖,却还是抬头倔强道):“我不是!”
长留五上仙:紫薰上仙“是不是,验生石不会说谎!”(紫熏扬手甩出水晶石,血色命锁在月光下格外刺目,)“你护着她,就是在自寻死路!”
长留尊上:白子画(白子画将花千骨护在身后,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我已知晓。”
长留五上仙:紫薰上仙“你知道?!”(紫熏如遭雷击,)“那你还留着她?疯了不成!”
长留尊上:白子画“她是我座下弟子,轮不到你来处置。”(白子画抬手挥出一道白光,震开紫熏的剑,)“东方怎样了?”(见东方昏迷不醒,他眼中怒意更盛,)“紫熏,你太过分了!”
长留五上仙:紫薰上仙“我是在救你!”(紫熏红了眼,)“千年情谊,你竟为了一个生死劫伤我?”
长留尊上:白子画“她是我徒弟,更是无辜之人。”(白子画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若再伤她分毫,休怪我不念旧情。”(他指尖凝起法印,周身灵力翻涌,竟是动了真怒。)
长留五上仙:紫薰上仙(紫熏看着他护在花千骨身前的背影,心口像被剜了块肉。她知道白子画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僵持半晌,她终是惨笑一声):“好,好一个不念旧情!我答应你,不再伤她……但你记住,若有朝一日你被劫数反噬,莫要怪我今日没提醒你!”
话音落,紫衣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空中。
殿内终于安静下来。
长留尊上:白子画(白子画俯身查看东方的伤势,眉头紧锁):“还好只是震伤了经脉。”(他转向花千骨,见她眼圈通红,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怕,有我在。”
白子画徒弟:花千骨(花千骨吸了吸鼻子,看着地上昏迷的东方,又看了看白子画温和的眉眼,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腰):“师父……”
月光透过窗棂,静静淌在两人身上
长留尊上:白子画白子画僵了一下,终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他知道,留着花千骨,前路必定荆棘丛生,但此刻看着怀中人依赖的眼神,他第一次觉得,所谓劫数,或许也并非不能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