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把杨博文拽上天台时,夕阳正染红半边天。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塞到杨博文手里:“给你的。”
是枚银色的戒指,上面刻着个小小的“文”字。杨博文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撞进左奇函紧张的眼里。
“我知道现在说这个有点早,”左奇函的手在身后来回搓着,“但我想告诉你,我不是一时兴起。从开学典礼看见你的那天起,我就……”他顿了顿,声音突然变得很认真,“杨博文,我喜欢你,想跟你考同一所大学,想以后每天都看见你。”
风从天台吹过,带着夏末的热意。杨博文握紧手里的戒指,突然踮脚,在左奇函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我也是。”
楼下的画室里,张函瑞正在画一幅画,画的是天台的夕阳,角落里有两个牵手的影子。张桂源走进来,从背后抱住他:“画的什么?”
“秘密。”张函瑞把画往怀里藏了藏。
张桂源低笑,在他耳边说:“我的秘密是,想跟你考同一座城市,哪怕不同校,我也会经常去找你。”
张函瑞的脸瞬间红透,画笔掉在地上,却被张桂源稳稳接住。有些告白,笨拙得像孩子,却比任何情话都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