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实验课,杨博文在调试显微镜时,旁边的酒精灯突然被风吹倒,火苗窜起,燎到了他的袖口。他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量猛地拽到身后。
左奇函挡在他面前,用书本拍打着他袖口的火星,动作快得像本能。“没事吧?”他转头看他,眼里满是紧张,手还在微微发抖。
“我没事。”杨博文看着他被火星烫到的手背,突然伸手,轻轻碰了碰那片泛红的皮肤,“你受伤了。”
“小伤。”左奇函不在意地挥挥手,却在杨博文低头吹他手背时,突然红了耳尖,心跳快得像要撞开胸膛。
实验室的另一边,张函瑞在往试管里倒溶液时,不小心洒了一点在手上,烫得他“嘶”了一声。张桂源立刻走过来,拉过他的手就往水龙头下冲,动作又快又急。
“你慢点!”张函瑞被他拽得手腕生疼,却没挣扎。
“知道烫还不躲?”张桂源的语气有点凶,眼神里却满是后怕,冲了半天还不放心,又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他被烫红的地方。
“只是红了,不用贴。”张函瑞小声说。
“贴上。”张桂源的语气不容置疑,却在他低头时,悄悄红了耳尖。
那天的实验课有点乱,却让杨博文和张函瑞都明白了——有些人的保护,是刻在骨子里的,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