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风带着凉意,杨博文早上出门急,忘了带围巾,早读时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左奇函坐在后排,把这一幕看得真切。
第二节下课,左奇函突然把一条黑色围巾扔到他桌上。“刚买的,没用过。”他说着,耳朵有点红,转身就往外走,像是怕被拒绝。
围巾上还带着淡淡的阳光味,是左奇函身上常有的味道。杨博文捏着柔软的毛线,心里泛起一阵暖意,悄悄把围巾围在了脖子上。
午休时,张函瑞凑过来,指着他的围巾笑:“左奇函送的?他昨天在小卖部跟老板砍了半天价,说要最厚的那条。”
杨博文愣了愣,摸了摸围巾的厚度,确实比一般的厚实不少。他看向后排,左奇函正趴在桌上睡觉,阳光落在他露在外面的后颈上,杨博文突然觉得,这条围巾好像也该分他一半。
放学时,杨博文把围巾摘下来,走到左奇函面前:“还你。”
左奇函抬头,看见他脖颈间因围巾留下的浅红勒痕,喉结动了动:“你戴着好看,送你了。”
“那你怎么办?”杨博文看着他只穿一件薄卫衣的脖子。
左奇函突然笑了,拽过他的手,把围巾往两人脖子上一绕,瞬间拉近了距离。“这样就不冷了。”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杨博文的额头,声音压得很低,“一起戴。”
围巾的长度刚好够两人靠得很近,杨博文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心跳快得像要撞开胸膛,却没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