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没收的篮球与意外的共犯

左奇函在课堂上转篮球被老师抓了现行，球被没收，还被罚去操场跑十圈。他吊儿郎当地往操场走，却在教学楼后墙看见个熟悉的身影——杨博文正踮着脚，往墙头上放什么东西。

“学霸也逃课？”左奇函挑眉走过去。

杨博文吓了一跳，手里的面包掉在地上。“我……我给流浪猫送吃的。”他指了指墙头上蜷着的橘猫，脸有点红。

左奇函看着那只瘦得皮包骨的猫，突然笑了：“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爱心。”他弯腰捡起面包，拍了拍灰，重新递到墙头上，“罚跑十圈，陪我？”

杨博文皱眉：“老师让你自己跑。”

“但我想让你陪。”左奇函看着他，眼里带着点耍赖的意味，“就当……谢谢你上次帮我捡卷子。”

操场的塑胶跑道被晒得发软，左奇函跑得汗流浃背，杨博文就坐在看台上，给他递水、扇风。跑到第七圈时，左奇函突然停在看台边，撑着膝盖喘气：“杨博文，你当我‘共犯’吧。”

“什么？”

“帮我把篮球拿回来。”左奇函冲他眨眨眼，“教导主任办公室的窗户没锁。”

杨博文的第一反应是拒绝，但看着左奇函眼里的期待，拒绝的话却没说出口。那天傍晚，两人果然撬开了教导主任办公室的窗户，左奇函爬进去偷篮球，杨博文在外面望风，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抱着失而复得的篮球翻墙出来时，左奇函突然把球扔到一边，拽住杨博文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刚才怕不怕？”他低头问，呼吸里带着汗水的味道。

“怕。”杨博文的声音有点抖，却没挣扎。

“那下次还跟我犯傻吗？”

杨博文抬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里，轻轻“嗯”了一声。晚风吹过，带着青草的气息，左奇函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突然觉得，这比赢了篮球赛还让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