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考成绩出来，左奇函的数学卷子上又是触目惊心的红叉，被几个外班男生捡了去，在走廊里起哄：“哟，左大校霸又交白卷了？难怪总缠着杨学霸，是想抄答案吧？”
左奇函的脸色瞬间沉了，攥紧了拳头。杨博文恰好路过，听见这话，脚步顿住。
“他的卷子，关你们什么事？”杨博文走过去，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至少他没像你们一样，靠作弊混分。”
那几个男生愣了，大概没想到一向温和的年段第一会替左奇函说话。左奇函也愣住了，看着杨博文挺直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杨博文，你别多管闲事！”其中一个男生恼羞成怒，把试卷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还踩了几脚。
“捡起来。”左奇函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就不捡，你能……”
话没说完，左奇函已经一拳挥了过去。混乱中，杨博文弯腰捡起那张被踩脏的卷子，小心翼翼地展开，用指尖拂去上面的灰。
左奇函打完架，喘着气走过来，看见杨博文正用橡皮擦掉卷子上的鞋印，动作轻得像在呵护什么珍宝。“别管了，一张破卷子而已。”
杨博文没抬头：“是你的卷子。”他把卷子叠好，放进左奇函的书包，“晚上我给你讲讲错题。”
左奇函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突然伸手，笨拙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杨博文，谢了。”
远处的张桂源把这一幕尽收眼底，撞了撞身边的张函瑞：“看，左奇函那傻子，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张函瑞红着脸，小声说：“杨博文……很勇敢。”
“你也可以。”张桂源看着他，“下次有人欺负你，不用躲，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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