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的偏厅里,烛火摇曳,映着满桌的酒菜

(魏虎端着酒盏站起身,目光扫过席间众人,朗声道):“此次出征,前路艰险,我举荐舍弟魏豹同行!他一身武艺,定能助大军一臂之力!”

(魏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狂喜,连忙起身抱拳,声音洪亮):“谢兄长举荐!谢各位大人信任!魏豹定当奋勇杀敌,绝不辱命!”(他紧握着拳,指节发白——这是他盼了多年的机会,终于能在战场上博个功名。)
另一侧的厢房里

(金钏拉着苏龙的衣袖,语气急切又带着恳求):“龙哥,平贵这次跟着大军去,你多照看些。他性子直,不懂钻营,若有立功的机会,你帮他争取争取,也好让他回来能谋个正经官职,不再漂泊。”

(苏龙看着她眼中的期盼,想起平贵平日里的实在劲儿,点头应道):“你放心,平贵是条汉子,作战勇猛,只要有机会,我定会为他说话。他配得上一份体面前程。”

金钏这才松了口气,眼底泛起暖意——她就知道,苏龙向来是重情义的人。

(王允的府邸里,宴席正酣。他举杯敬向苏龙与魏虎):“二位此去,关乎边境安稳,老夫敬你们一杯,盼早日传来捷报!”
苏龙与魏虎起身回敬,酒液入喉,带着沉甸甸的责任。

(薛琪端着刚温好的酒,站在魏豹身后,轻声道):“二哥,这是我特意给你酿的青梅酒,路上解乏。你……多加小心。”
街角的老槐树下,丐帮的兄弟们围着平贵,七嘴八舌地叮嘱。“平贵哥,到了前线别硬拼,留着命回来喝我们的庆功酒!”“这是攒的伤药,你拿着,比军中的好用!”

(宝钏站在一旁,眼圈通红,望着平贵身上的粗布战袍,指尖绞着帕子。待兄弟们散去,她才上前一步,声音哽咽):“平贵,此去……此去一定要平安。我在寒窑等你,多久都等。”

(平贵握住她的手,掌心粗糙却温暖,喉结滚动着,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宝钏,等着我。我一定回来,风风光光地娶你。”

(宝钏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我信你……你一定要回来……”

平贵紧紧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眼眶发热——这一去,刀光剑影,他不敢说大话,只能将这份不舍牢牢刻在心里,当作前行的底气。
夜色渐深,送行的人潮散去,只有风中还飘着酒香与未尽的叮嘱。前路漫漫,每个人的牵挂都藏在酒里、话里、眼神里,跟着即将出征的队伍,往远方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