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国的王帐内,烛火摇曳,映着代战英气的脸庞。她刚从长安返回,带回的不仅是对大唐风土人情的见闻,更有对中原局势的洞察。
西凉将军:凌霄(凌霄——西凉的肱骨老臣,此刻正躬身站在帐下,语气凝重却带着一丝跃跃欲试):“公主,臣已探得消息,大唐近日派刘义为主帅,正调集兵力攻打南诏,关中兵力空虚。这正是我西凉收复失地的良机!”
西凉公主代战(代战指尖轻叩案几,眼中闪过锐利的光):“刘义此人虽有勇力,却刚愎自用,他带走的是大唐半数精锐,长安城内防卫定然薄弱。只是……我军刚与大唐修好,此时出兵,是否会落人口实?”
西凉将军:凌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凌霄上前一步,声音铿锵,)“当年大唐趁我西凉内乱,强占河西之地,这笔账早该算了!公主您在长安见识过大唐的虚实,论战力,我西凉铁骑未必输于他们。若由公主挂帅,定能一鼓作气,直逼长安!”
西凉公主代战(代战沉默片刻,想起在长安街头看到的繁华,又想起河西百姓每年对着故国方向祭拜的场景,最终握紧了腰间的弯刀):“好!便依你之计。传我命令,点齐五万铁骑,三日后出发,目标河西!”
而此时的大唐相府外,气氛却剑拔弩张。王宝钏回门的日子,她本想带着薛平贵一同向父母问安,缓和关系,却没料到刚走到门口,就被王银钏和魏虎拦了下来。
相府二小姐:王银钏“哟,这不是我们相府的‘贵客’吗?”(王银钏双手抱胸,眼神刻薄地扫过薛平贵,)“怎么,带着个穷酸女婿,还想登堂入室?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相府二女婿魏虎(魏虎在一旁帮腔,语气更加难听):“宝钏,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父亲说了,你既然选择跟这个穷小子跑了,就别再认相府这门亲!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别脏了相府的地!”
薛平贵薛平贵眉头紧锁,刚想开口
王宝钏(被王宝钏轻轻按住手。她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二人,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我是王家的女儿,回自己家天经地义。你们拦不住我。”
相府二小姐:王银钏“拦不住?”(王银钏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近两人,)“你以为父亲还会认你?我告诉你,自你跟着这小子走的那天起,你就不是王家的人了!现在滚,还能留点脸面!”
相府二女婿魏虎(魏虎更是直接伸手去推薛平贵):“听见没有?赶紧带着你的女人滚!”
薛平贵薛平贵被推得一个趔趄
王宝钏(王宝钏连忙扶住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二姐,二姐夫,你们太过分了!”
相府二小姐:王银钏“过分?”(王银钏像是听到了笑话,)“当初你为了他跟家里决裂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过分?现在知道回来了?晚了!”(她说着,又往前逼了一步,几乎要撞到王宝钏身上,)“识相的就赶紧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薛平贵(薛平贵将王宝钏护在身后,沉声道):“我们只是想拜见岳父岳母,并无他意,你们何必咄咄逼人?”
相府二女婿魏虎“岳父岳母?”(魏虎嗤笑,)“就你也配?赶紧带着你的穷酸样滚,再敢往前踏一步,我打断你的腿!”
两人一左一右挡在门口,眼神凶狠,硬生生将王宝钏和薛平贵逼得连连后退,离相府大门越来越远。阳光照在王宝钏脸上,她望着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在天边的家门,眼圈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