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美利坚的,第1次,不太会写“刀子”,请不要在意。
+私设,不喜请点左上角,谢谢!
……
一场意外,他们来到了这个观影室,他们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又为何无法离开?
可美利坚却察觉到,这里的气息似乎让他格外的熟悉,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就好像…有人不希望他记起…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他们渐渐放下警惕,毕竟这里确实没有任何威胁
可他们的心思,真的会那么简单吗?
(前面就草率一点)
……
观影厅的穹顶是流动的星图,每一颗星都代表一条时间线。
美利坚坐在第三排最靠里的位置,身穿黑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他微微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那是一枚磨损的鹰徽,边缘已经被岁月磨得发亮。
那枚鹰徽是他第1次成功时,法兰西送给他的,这是他得到的第一枚徽章,也是最后一枚……
英坐在另一边的休息区,一直关注着沉默不语的美,当注意到他下意识摩挲看那枚破损的鹰徽,不由的嗤笑一声。
他悠闲的转着手中的飞镖,声音没有刻意压低,带着藏不住的嘲讽,银灰色的卷发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带着惯有的审视就那样望着美
“呵,你那徽章,该不会是当初法兰西随手丢的那一个吧?”英
英停下转着飞镖的手,单手撑着下巴,声音中带着惋惜与可怜
“我记得没错的话~这好像是他随手从玩偶身上摘下来的吧~”英
“没想到我们堂堂世界第一,会那么宝贵,看你实在可怜,要不要我让他在送你几个一样的?” 英
声音中的惋惜不假,但他眼里的嘲讽却那样真实
美抬眼,目光平静无波,直视着英嘲讽的眼神,冰冷的开口
“如果英先生你实在不会说话,那我不介意割掉你的舌头,让你再也说不了话…”美
英无奈的耸耸肩,没有丝毫害怕,眼底甚至还带着笑意。
“不错的想法,可我并不需要~你还是留着对付你家里的那群人吧~”英
英看着美握紧的拳头,心情大好的离开,世界第一比他强又如何?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孤立无援的国灵,毕竟他的省灵,他的人民,可没有一个愿意出手相助的
美可以动手,现场惩罚英,可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毕竟与其争斗,不如选择接受
毕竟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那个怀揣梦想的少年,早就死了
梦想也早已破碎在时间的长河……
……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只是静静的待在那里将目光投向正前方缓缓亮起的光屏
观影厅的众人也一点点来到这里,找到合适的位置,准备开始这一场未知的观影
来自不同时间线的国灵、省灵、领导者与人民,或坐或立,神色各异。
法靠在椅背上,指尖转着一支钢笔,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俄静静的擦拭着手中的匕首,面色沉郁;而那些来自社会主义阵营的身影——*、朝、以及其他的社会主义国灵则安静地坐在另一侧,目光沉静,像一片沉默的森林。
美利坚的目光扫过他们,没有停留。
他只想早点结束这场观影,离开这里,得到解脱
“开始了”
有人低声说
光屏彻底亮了起来
《尚有微光的岁月》
【 白色的穹顶之下,壁炉里的木柴噼啪燃烧,将暖黄的光泼洒在美利坚的肩头。
他今日依旧是那身笔挺的深蓝色军装,高挺的军帽压着浅金色的卷发,却依旧藏不住那是属于年轻国度的蓬勃生命力,像初春破冰的河流,藏着挡不住的锋芒
“先生,我有事找你”华盛顿
华盛顿的声音带着不容错辨的重量,坐在扶手椅上,指尖摩挲着一份刚拟定的法案
美脚步轻缓地走过去,军装靴踩在地毯上没有声响,他微微垂眸,刻意放低了身形,像一只收起利爪的幼兽
“您叫我?”美
他的声线刻意压得低沉,带着少年般的清亮,可眼底却藏着属于意识体的通透。
华盛顿抬眼,看着国灵这般模样,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
“不必这般拘谨,你是这片土地的意识,不是任人摆弄的玩偶”华盛顿
“你也没必要那么尊重我,你是国灵,论起来我还要听你的”华盛顿
(美这个时候才刚刚成功独立,但由于是重新单独独立,从殖民地到国灵,所以现在的他算是新诞生,年龄算起来是从成为国灵开始算的,有之前战斗时的记忆,但对于他来说那是另外一个人的。不算他自己的,所以对现在的一切熟悉又陌生。私设)
一旁的杰斐逊端着茶杯,轻笑出声
“他是怕如今的自己担任不了责任,毕竟,这片土地还太年轻,需要慢慢来”杰斐逊
美利坚抿了抿唇,没有反驳。他太清楚现在的自己还不够成熟,很容易再次陷入危险,所以他别无选择——民众需要的是一个强大、果决、不带丝毫柔弱的国灵,而非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意识体。
这是她最初的想法,也是最现实的一个想法
彼时的海英,正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广袤的土地,眼神复杂。
他是他的“父亲”,是赋予她最初生命的存在,
即便如今刀剑相向,可此刻望着那弱小的孩子。眼底终究藏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私设,这是海英时期的想法。不是后来英的想法)
“安静的被我掌握在手里不好吗?为什么要独立呢?”海英
海英的眼中藏着惋惜,也藏着占有,他明明那么重视的一个孩子,为什么就那么不听话呢?
另一边,美的人民,彼时还怀揣着对新生国家的热忱,他们会在街头挥舞着星条旗,欢呼着美的名字,他们眼中的他,是自由的象征,是希望的化身。
他们会为他的每一次成长欢呼,为他的每一次进步热泪盈眶,即便如今并非十分的完美,可他们却将最纯粹的热爱,献给了这片土地,也间接献给了他
有时候最重要的那群人会围坐在他身边,与他商讨国家的未来,会在意他的感受,会护着她不被外界的风雨侵袭,教会他该如何做一个完美的国灵
华盛顿会为她挡下别有用心的试探,杰斐逊会为她描绘理想的蓝图,林肯会在她迷茫时,轻轻告诉她
“你要守护的,是这片土地上所有人的平等与自由”林肯
那时的他,会因为一句夸赞而高兴很久,会因为人民的欢呼而觉得,所有的伪装与束缚,都值得
日子算不上完美,他要学着承受作为意识体的责任,要面对国内的纷争,要应对国外的猜忌。
海英的态度依旧时而疏离时而复杂,人民的热爱也带着懵懂,领导者们的爱护也并非时刻周全
可终究,是有光的
有几个人,会真心实意地在意她,会把她放在心上,会护着她,不让她坠入迷茫的深渊
他是另一个美,会笑,会难过,会期待,会依赖,而不是那冷漠无情,被人厌恶的美
彼时的他尚不知,这束微光,会在未来绽放在全世界……】
*看着光屏上与如今完全不一样的美,心中并未感到丝毫意外。
毕竟没有谁最初开始都是冷漠无情,只是走的路不同,让他们在未来也发生了不同的改变
“人最初皆是纯真,只是路不同、境不同,到最后,谁也难守初心,谁也难回最初”*
法自然是听见了*的话,他自然懂得当中的道理,也十分的认可,不过他的嘴上依旧无情
“真是虚伪”法
*听到他的话也没有反驳,也可以说是懒得反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英看到光屏中海英的想法,只觉得可笑,但他很赞同一点。
美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听话?飞离逃离他的掌心?顺从他不是更好?
英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他的视线望向一边沉默不语的美,冷冷的甩出一句
“你后悔吗?”英
“后悔什么?”美
“后悔你所做的一切”英
美利坚沉默了。
他后悔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她诞生的那天起,她就被卷入了一场永无止境的追逐。追逐财富,追逐权力,追逐那个永远无法实现的“美国梦”
她像一个永不停歇的陀螺,被时代的鞭子抽打着,旋转,旋转,直到再也停不下来。
我拥有了一切,成为了世界第一
我失去了一切,成为连一丝真心与牵挂都没有的人……
……
OK,有一点草率。
第1次写这种款式的刀子不太会。将就着看吧。
本人已死勿扰。
里面所说的华盛顿,指的是美国第1任总统乔治·华盛顿,而并不是如今的首都华盛顿。
单主你勉强看吧,我实在尽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