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知许回到了学校,却变得比以往更加沉默。
姜芷鱼递给他笔记时,他只是礼貌地道谢,眼神却不再与她交汇。午休时,她兴冲冲地拿着便当盒找他,却发现他的座位空着,直到上课铃响才回来。
"顾知许,"她小声问,"你中午去哪儿了?"
"图书馆。"他简短地回答,目光落在课本上。
姜芷鱼咬了咬唇,心里泛起一阵失落。
放学时,她鼓起勇气拦住他:"一起走吗?"
顾知许的脚步顿了顿,声音很轻:"今天有事,你先走吧。"
他的疏远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姜芷鱼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鼻尖发酸。
前桌的陈悦转过头,叹了口气:"别难过,顾知许一直这样,对谁都保持距离。"
姜芷鱼勉强笑了笑:"嗯,我知道。"
但她心里清楚,不一样。
他曾经对她敞开的门,如今又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