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星罗班的银杏叶开始泛黄。白糖站在树下仰头张望,突然被一枚飘落的金叶打中额头。
"接住了!"小青笑着从二楼探出头,手中握着刚做好的桂花糕。阳光穿过她指缝,在白糖发梢洒下细碎光斑。
白糖三两下爬上树杈,晃着腿啃桂花糕:"你说要是以前,你肯定会嫌我脏。"
"现在...现在你更脏了。"小青嘴上嫌弃,却递来一杯温茶。当她转身时,白糖悄悄将一片银杏叶夹进她正在看的医书里。
深秋的雨夜,两人挤在屋檐下避雨。小青突然指着天际:"看!是我们以前埋下的许愿瓶。"
那个刻着"永远在一起"的陶瓶,此刻正躺在竹林深处的老地方。当他们挖出瓶子时,里面的纸条早已泛黄,却仍清晰可见:"希望白糖永远不闯祸"、"希望小青不要总凶我"。
"原来你从小就这么记仇。"白糖笑着把纸条贴在胸口。
"彼此彼此。"小青将另一张纸条折成纸鹤,任它在雨中翩跹。
冬至那日,星罗班飘起初雪。白糖裹着厚棉袄堆雪人,却总把胡萝卜鼻子插歪。小青无奈地叹气,伸手帮他整理围巾时,指尖被他冻得通红。
"冷吗?"白糖突然捧住她的手,呵出白雾。当他要松开时,小青却反握住他的手腕,将两人的手一起塞进自己袖中。
除夕夜,星罗班张灯结彩。白糖和小青在厨房偷吃饺子,被大飞逮个正着。"你们俩啊..."大飞笑着摇头,却偷偷往他们碗里多添了几个元宝饺。
守岁时,白糖靠在小青肩头打瞌睡。朦胧中听见她轻声说:"今年的愿望,是希望明年此时,你还在我身边。"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天际,白糖在她耳边呢喃:"愿望达成了,现在可以贪心一点吗?"
惊蛰那天,小青在溪边发现一株新开的并蒂莲。她刚要伸手触碰,花瓣却自动分开,露出藏在其中的翡翠发簪。
"这是..."
"墨兰宗主送来的聘礼。"白糖挠头傻笑,"她说要感谢我们保护身宗,其实是想催婚吧?"
月光下,小青将发簪别在发间。翡翠的光泽映着她的笑容,比星光更璀璨。
"白糖,我们去云游猫土吧。"
"好啊,就像小时候说的那样。"
晚风拂过窗棂,吹开案头未写完的游记。第一页工整的字迹写着:"今日,与白糖约定,要将余生写成最长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