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屿,你饿了吗?我让人打包吃的上来。”花咏打算温水煮青蛙,与其继续让这木头懵懂下去,不如慢慢将他锁进怀中。
“老板,不用了,我准备待会就出院,我伤得不重,可以继续上班。”常屿摇头。
“再说老板来江沪,不是为了盛总吗?我继续住院的话,什么时候才能调查到关于盛总的一切。”
花咏疑惑挑眉,他为了盛少游?他怎么不知道自己为了盛少游?他哪里表现出他喜欢盛少游了?花咏真的好奇,常屿怎么误解成这样?
他误解他和盛少游时那么会,怎么不想想他平时对他怎么样?
“常屿,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盛先生,盛少游!”花咏实在忍不住问,他说过一句喜欢盛少游的话?
常屿是怎么误解到盛少游头上的?他喜欢的是他,他真的时个木头。
当真不长点脑子。
“老板不喜欢盛总?”常屿懵了,他会错意了?可HS集团分明是以老板和盛总名字命名。
“常屿,我从没说过喜欢盛少游,盛少游的确在我小时候救过我,我也曾经将他当成救赎,可之后有另外一人成为我的光,常屿你明白我的话吗?”花咏看着他。
他说得那么透彻,常屿明白话中意思吗?
常屿拧眉,一本正经点点头:“老板,我明白了。”
花咏忍不住笑了,他真的明白了?他一看常屿根本没明白,看来还是得慢慢来。
“今天好好休息,我给你放几天假,将身体先调养好。”
“老板,我觉得我可以出院了。”常屿抿唇,花咏勾唇。
“你是老板我是老板?听我的。”
常屿只能听从老板的话,不过他总觉得今天老板怪怪的。
常屿住了一个星期院,身体稍稍好转些,花咏才替他办理出院。
这一个星期,常屿好像见鬼了一样,他第一次看到这么体贴的老板,而且还是对他。
常屿一度怀疑老板精神失常了,但他也不敢说。
这一个星期间,沈文琅和高途来看过常屿,发现常屿还没开窍后,沈文琅实在忍不住想笑。
想不到,小疯子竟然在常屿身上栽了跟头。
沈文琅很好奇,小疯子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常屿这个木头开窍。
常屿脑海里好像就没感情两个字。
出院回家途中,常屿发现这根本不是回他江沪住址的路上,这个方向,怎么那么像去老板家那条路。
“老板,好像走错路了?我们这会去哪?”常屿不解,花咏幽幽看着他。
“常屿,我平时对你怎么样?你觉得我能狠心让你自己一个人居住?”
常屿看着老板:“老板对我恩重如山,只是这是不是不太对?”
“我只是老板影子,我总觉得这样太过了。”
“闭嘴,常屿…我是老板,听我的。”花咏不想听他说这些不解风情的话。
他都做到这样,常屿还不懂,非得让他说那么明白?
常屿闭嘴,不再说话,反正老板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哪怕要他的命,常屿也不会眨眼,成为老板影子后,常屿已经预备了未来会替老板死亡的那天。
生死,常屿都不会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