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祭前夕

"凭什么我们班要演《罗密欧与朱丽叶》？"万敌抓着自己红白相间的马尾，气呼呼地瞪着节目单，"三年A班就能搞鬼屋？"

白厄默默举起一张纸，上面写着"鬼屋设计：沈幼楚"。纯白短发下的眼神分明在说：有本事你也找个美术天才。

"那个..."沈幼楚怯生生地递过一叠设计稿，黑色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如果万敌同学愿意帮忙，可以加一个篮球僵尸的环节..."

万敌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学生会办公室里，穹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少了三万元？"他翻着账本，灰发下的眼神锐利，"昨天还在的。"

风堇推门而入，粉色长发上别着一个崭新的星星发卡："找到了！"她晃了晃手里的收据，"被夹在cosplay服装的订单里了。"

穹接过收据，突然注意到发卡上的刻痕——一个小小的"K"字几乎被磨平。风堇顺着他的目光摸了摸发卡："旧货市场淘的，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大雨打乱了露天舞台的彩排。遐蝶抱着剧本跑到屋檐下，浅紫色长发滴着水。她抬头看见穹站在走廊尽头，正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沈幼楚肩上。

黑发少女突然打了个喷嚏。穹自然而然地伸手，替她擦掉鼻尖上的雨珠。这个动作太过熟悉，让遐蝶想起去年文化祭，他也曾这样为她拂去脸上的彩带。

"喂！遐蝶！"万敌在体育馆门口挥手，红白相间的马尾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来看我们篮球僵尸的排练！"

白厄撑着一把纯黑的伞走过来，默默递给她一条毛巾。

晚上九点，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沈幼楚一人。黑色长发垂在摊开的设计图上，她正小心地用金粉勾勒着鬼屋的最后细节。

"这么晚还不回去？"

沈幼楚吓得笔都掉了。穹倚在门框上，灰发在月光下泛着银光。他弯腰捡起笔，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腕——那里有一道已经结痂的划痕，形状像是一颗歪歪扭扭的星星。

"我、我马上就好..."沈幼楚慌乱地收拾图纸，却没注意到穹的眼神暗了暗。他的目光落在她颈后，那里有一个几乎淡去的红痕——和遐蝶手腕上的淤青位置一模一样。

文化祭前夜，整个学校灯火通明。万敌和白厄在鬼屋做最后调试，红白相间的马尾和纯白短发上都沾满了蜘蛛网。

"完美！"万敌看着会喷血的篮球框，得意地竖起大拇指。白厄默默把急救箱放在显眼位置。

与此同时，家政教室里飘出焦糖的甜香。沈幼楚正在给蛋糕做最后装饰，黑色长发束成了利落的马尾。穹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盒草莓。

"试吃一下？"他拈起一颗草莓递到她嘴边。沈幼楚犹豫了一下，轻轻咬住。鲜红的汁水染红了她的唇瓣，像极了那天医务室里遐蝶咳出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