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皇杀伐果决,却无半点仁恕。
父皇心狠手辣,却不容一丝逆声。
即便身为太子,他亦时常感到自己不过是父皇掌中的棋子。
若有一日令其不满,他也不过是随时可以弃的子。
朱志鑫低低笑了,笑意冷到骨髓。
朱志鑫若真有亡国之女苟活人间,父皇必惊,必怒。
他缓缓收敛笑意,眼神冷如霜锋。
朱志鑫此事暂不可宣!盯紧此女,若有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朱志鑫尤其,不许有其他人惊动她。
群众(其一)(密探)属下遵命!
密探叩首,悄然退去。
殿中只余朱志鑫一人。
他抬眼望天,心口却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厌恨?冷意?还是那抹无法压下的牵挂?
风过长窗,烛火摇曳,他忽然轻声笑了:
朱志鑫云姑娘……你到底是何人?
-
金銮殿上,朝堂退散。
百官鱼贯而出,殿门外春风和煦,却无人敢轻言。
今朝御座之上,圣颜阴沉如霜,先是呵斥户部尚书贪墨,再责问边军粮饷迟滞。群臣战战兢兢,心头暗自揣度。
马嘉祺立于殿阶之下,衣襟整肃,神色温润淡定。
外人看来,他是帝心倚重的“策星”,胸藏万策、从容不迫。
唯有他自己心知,这朝堂远比江湖更加险恶,刀光剑影都藏在无声之间。
群众(其一)(李勉)马大人。
有人在侧低声唤他。
是礼部尚书李勉,满面堆笑,却眼神飘忽。
群众(其一)(李勉)适才陛下问及南境旧事,怎地马大人不多言?此事本与阁下有渊源啊。
马嘉祺微微一笑,拱手作揖。
马嘉祺李大人言重。陛下问粮,我答粮;陛下问税,我陈税。
马嘉祺至于旧事,不过是十年前的尘埃,又岂轮得到我妄加评断?
一句话,说得滴水不漏。
李勉却似不甘,又压低声音。
群众(其一)(李勉)我听闻,南境旧国余孽未绝,甚至……还有皇族遗脉存世。
群众(其一)(李勉)马大人可知此事?
马嘉祺并未听过此事,倒是新奇。
马嘉祺李大人,咱们还是别乱说较好,要是皇上知道了….
话未落音,马嘉祺眉心一挑,神色却未显半分波澜,只淡淡望了他一眼。
那一眼带着克制的锋锐,如同出鞘一瞬的剑光。
李勉心头一凛,不敢再说,拱手告辞。
-
待人散尽,马嘉祺方才独自立在宫门下,目光深沉。
“余孽。”
“皇族。”
这两个字像风里骤然溅起的尘沙,在他心中久久不散。
他记得极清楚,那日在弦楼和宋亚轩谈话的时候,就有探子来报:有女子在无字碑前痛哭,随从唤她一声——公主。
而今,朝中竟也开始流传亡国皇脉的消息。若这两者互相印证,那么……
马嘉祺眸色愈发幽深,手指轻轻敲在玉佩之上。
马嘉祺云姑娘。
他心中暗声低喃,唇角勾起一抹极轻的弧度。
马嘉祺看来,你并非只是醉仙楼的一名简单的女子。
-
宋张卷饼chi来晚啦,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