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在一旁暗暗皱眉,总觉得这富商少主是个麻烦。
张真源却像是看穿她的心思,忽而转向翠儿。

替我好好劝劝你家姑娘,做人别太冷漠,不然有人抢走可别后悔。
说罢,他一步跨回马下,翻身而上,动作潇洒得像是练了多年。
他勒马在街口回头,冲云萍儿挑了挑眉。

云姑娘,今日风景好,不如赏个脸,请你喝杯酒?
云萍儿微垂着眼,淡淡一句。
醉仙楼见。

张真源先是一愣,随即笑得眉目飞扬。

好,那我可当真了。
他一夹马腹,黑马踏着稳健的节奏消失在街尽头,只留一串低沉的笑声回荡在闹市里。
翠儿小声道。

姑娘,张少主不可得罪。
云萍儿抱紧手里的丝绸,目光望向那条空荡荡的街。
我知道。


知道还答应,不是说好不..
阿文,咱们回去吧。


…..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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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楼的灯笼一盏盏亮起,红纱映着人影,朦胧得像是隔着雾看花。
云萍儿推门而入,掌柜的远远看见,忙迎了过来。

(掌柜)云姑娘,您的雅间早就备好了。
她微微颔首,翠儿和刘耀文跟在身后,正欲上楼,却听得楼下传来一声笑——

我还当你要放我鸽子。
张真源已坐在临窗的位置,桌上摆着一壶酒,手里转着那只未曾送出的锦盒,眼底的笑意似有若无。
他看着云萍儿,像是打量一件精致的宝物,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欣赏。
云萍儿步子一顿,仍旧平静走过去,在对面坐下。
张少主不请自来,倒是自在得很。


你答应了‘醉仙楼见’,我可就当是约定。
他斟了一杯酒推到她面前。

放心,不是烈酒,甜的,姑娘喝了也不会醉。
少主用心了,多谢。

云萍儿低头抿了一口,唇角染上浅浅的酒色,像被夜色勾勒出一抹暧昧的线条。
张真源盯着看了片刻,忽然道。

我今日见到一个人——严浩翔。

说来也巧,他提到过你的名字。
云萍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却只是淡淡问。
哦?贤王也会关心醉仙楼的女子?


关心?
张真源轻笑。

我倒觉得,他是想占有。
云萍儿却神色如常。
张少主若真心待人,何必借贤王来试探?

张真源一怔,随即放声笑了出来,端起酒杯。

好,我认了,你可真不好对付。
雅间的门在此时被掌柜推开,送来新茶。
茶香弥漫间,窗外传来一阵车马声——
侍卫探头一看,低对张真源说声道。

(侍卫)少主,是贤王的马车。
张真源挑了挑眉,目光中闪过一丝兴味。

看来今晚,会很有趣。

(掌柜)少主大人,萍儿姑娘该去梳妆打扮准备迎接今晚的客人了。
那萍儿下去准备了,少主莫怪。

云萍儿行礼退出雅间回到后阁梳妆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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