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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汉转头一看,被她的容颜一怔。

(醉汉)小娘子……你——
话未说完,刘耀文已上前一步,一手扭住他的手腕,另一手将人推得连退几步,脸色冷得吓人。
卖花女连声道谢,云萍儿递给她几枚铜钱。
去吧。

走出巷口,刘耀文忍不住低声埋怨。

你怎么总爱管闲事?

万一那人有同伙——
云萍儿侧眸看他,目光如水。
可是她很可怜,你不觉得吗。

刘耀文哑口。
她是真的不怕死——或许,是早在那一夜,死生便已无惧。

你…我无话可说。
好啦好啦,咱们去吃饭吧,我都饿了。


走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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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城时顺道去了东街的面摊。
摊主认得他们,笑着多放了几片肉。
她慢条斯理地吃面,偶尔夹一块肉放到刘耀文的碗里。
刘耀文想推回去,却被她那句“怕我毒你啊?”堵得没了话。
吃到一半,刘耀文忽然警觉地抬头。
沿街的喧闹里,有一道目光一直黏在他们身上,像阴影一样跟着。
云萍儿察觉了,反倒放慢了动作,像是故意给那人机会靠近。
不如让他跟,我们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刘耀文皱眉。

你疯了?
她抬眼,眼尾弯弯。
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诱饵呢?

风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道尾随的影子,终于动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像是踩在心尖上。
云萍儿不慌不忙地用帕子擦了擦手,似乎只是在收拾碗筷。
刘耀文已经半拔了剑,眼神锐利如鹰。
别急。

她微微侧身,手轻轻按在他的剑柄上,声音低而软。
想抓鱼,总得等它游过来。

他们起身,假装闲逛着转进一条窄巷。
巷子两侧的墙壁斑驳,挂着半旧的灯笼,黄昏的光被切成细碎的影子。
刘耀文在前走得很慢,时刻戒备。
云萍儿却在巷子中段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影子果然跟了进来。
她嘴角轻轻一勾,忽然转进左侧的一扇半掩的木门,动作干净得像只溜进缝隙的小猫。
刘耀文一愣,随后也跟了进去。
木门后是一间废弃的染坊,空气里有旧布料的霉味,架子上还挂着褪色的布匹。

你——
刘耀文刚想开口,却被她食指抵住唇。
嘘,他来了。

门外传来轻轻的“吱呀”声,那人探头进来,眼神谨慎又急切。
就在他跨进门槛的瞬间,云萍儿手腕一转,把染布杆上的绳索一拉——一大块厚布应声落下,将来人裹了个结实。
那人被突如其来的黑暗和绳索困得手忙脚乱,还没反应过来,刘耀文已经冲上去按住了他的肩。

谁派你来的?
刘耀文声音低得像风里的刀。
那人喘着气,眼神闪烁,不肯开口。
云萍儿蹲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笑意浅浅。
我不太喜欢别人背后盯着我……除非,他打算付钱买这个机会。

那人被她的眼神盯得一抖。
说吧,要不,我让他拔剑。

她侧了侧头,示意刘耀文。
空气里一时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外头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远处传来鼓声——像是在催促,也像是在警告。

(跟踪者)我……是醉仙楼的旧客,有人让我盯着你……他说,你很快就会被…抓走。
刘耀文的手更用力了。

谁?
那人猛地咬舌,血腥味弥漫开来。
云萍儿皱眉,伸手按住他的下颌,逼他吐出血沫。
真没意思,还没问出什么,就死了。

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像是有人赶来接应。
刘耀文的目光与她对上,心底泛起某种默契。
看来,鱼群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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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喜欢💕
女主好飒,剧情看得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