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花花拉过布拉喜,他知道布拉喜最喜欢自己了,好兄弟俩似的黏在一起。
他有些看不惯三喜因为那个小孩的一举一动而牵动心情,凭什么啊?
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小孩,他们四个可是主角。
喜花花环着布拉喜的手腕,细细询问他们之前经历的事情,布拉喜谈到这个就不困了。
布拉喜眼睛泛着金光,嘴角翘起导致酒窝凹陷,他侃侃而谈,几乎快把陈绒夸成无所不能的女神,好一副痴情儿郎!
喜花花忍着恶心,从大量堆砌的辞藻中找到来龙去脉。
喜花花“原来是这样。”
喜花花假笑。
布拉拉喜羊羊“喂,你怎么这样啊?你难道没有从我的描述中感受到姐姐的无比魅力,从而被她所折服吗?”
布拉喜嚷嚷,他闻到,喜花花身上不再是清新的花香,而带有一点点陈年的酸臭味,有点嫌弃地松开喜花花。
布拉拉喜羊羊“你多久没有洗澡了?”
喜花花不是最最最爱干净吗?
喜花花慌了慌,他抬起手腕嗅闻自己,果然味道不是很妙。
喜花花“我每天都会露珠浴的!就是鲜花族会根据自己的心情变化气味,可能我刚刚看到小孩死在自己面前有些难过吧。”
喜花花道,同时心里恨死了陈绒,要不是她惹自己不爽,自己哪里会被同伴嫌弃臭。
明明他是鲜花族最优秀最帅气也是最香的导师。
哼。
喜花花“我们不要聊这个了,抓紧时间去西兰花树吧,多快一秒就可以多救一条生命。”
布拉拉喜羊羊“那个小孩呢?”
喜花花“没办法,你们还会在路上看到更多类似的尸体…我无能为力…”
喜花花沉重回答。
……
乌云沉沉地压迫,喜羊羊一行无法再看清前面的路了,他们一路走来,到处是尸体,到处是腐烂的味道,触目惊心。
陈绒“呕。”
陈绒惊恐,她看到蛆在尸体上蠕动,满满的白色,她握紧喜羊羊的衣襟,身体猛烈地上下浮动。
这简直是人间烈狱。
他们一路只能蹲着行走,因为附近的灌木丛很低,一不小心就会露出脑袋。
一天才走了这么一点点。
而且还累。
陈绒身体和心理双重压迫,只得坐下。
其余人更是累得半死,他们个子高,陈绒还可以时不时半站着,他们只能一直蹲,脚全部麻痹了。
陈绒“呼。”
陈绒擦汗,靠在一个树的枝干上,双脚尽量闭拢,全身的重量压在树干。
“啪。”
树干折断。
陈绒不敢扭头,她现在被月光笼罩。
身前是她清晰的倒影。
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站起,往旁边的灌木后面钻。
布拉拉喜羊羊“陈绒!”
布拉喜一下跳起,他顾不得自己将会处在危险之下,因为他看到,一片锋利的树叶正在飞来。
叶子来了!
布拉喜摘下自己的纽扣,向叶片丢。
哪怕随着布拉喜的露面,它将接着第二片。
喜羊羊不假思索,双腿一蹬,扑到陈绒身上,促使她快速躲藏。
“砰!”
纽扣,树叶同时碎裂。
喜儿在角落,眯一只眼,对准向布拉喜飞来的叶片,碎裂声再次响起。
夜晚归于平静。
喜羊羊“陈绒,你没受伤吧?”
喜羊羊检查陈绒的身上,没发现什么血迹,松了一口气。
喜羊羊“你……”
陈绒开口,她看到喜羊羊手臂因为地面摩擦,烂了一大片。
喜花花“我帮你处理。”
没等陈绒说下去,喜花花先一步拿着绷带药膏为喜羊羊处理。
陈绒“谢谢你们。”
没有喜羊羊他们,陈绒不可能毫发无损地坐着。
喜花花“你要知道谢谢,以后就少惹麻烦,这是对他们最大的帮助。”
喜花花阴阳怪气道。
布拉拉喜羊羊“你怎么说话的?树干断了是姐姐的错吗?”
布拉喜语气不善。
喜花花当然知道这次事故不能怨陈绒。
但他看到伙伴们因为她受伤喜花花自然不高兴。
喜羊羊“喜花花,大家都是伙伴,我们共同的目标就是拯救你的族人们啊。”
喜羊羊劝和,喜花花面无表情。
喜花花“好好好,是我的不对,是救我的族人,我错了。”
喜花花钻进黑夜里的一个树洞,蜷成球,瞪了一眼陈绒。
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喜花花搞什么名堂。
喜羊羊“如果我刚才说的话有什么不对,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喜羊羊悄悄摸到喜花花身边,低声问。
喜花花“是我的不对,我说了啊。”
喜花花背着喜羊羊回答。
喜羊羊“好吧……”
喜羊羊没辙,只得回到三人之间,摇头告诉事情没成。
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喜羊羊他们才闹得这么难看,陈绒想,等明天自己亲自去给喜花花道歉,只要和他好好商量。
喜花花也会容纳自己的吧。
布拉拉喜羊羊“这个喜花花什么怪脾气啊?感觉被人夺舍了。”
布拉喜怀疑。
喜儿“也有可能,我们明天再看看。”
喜儿趴下,劳累了一天眼皮已经在打架了,她看到陈绒皱着一张脸蹲在自己身边。
陈绒撑下巴,眉头拧成一团,似乎在思考什么世纪大难题。
喜儿抓了抓陈绒的衣襟,声音柔和:
喜儿“明天再想啦好不好?今天陪我好好睡一觉,陈绒大思考家。”
陈绒回神,红着脸点头。
喜儿顺理成章地把她环在自己怀里,“砰砰”的心跳透过衣裳传到陈绒的大脑声音接受处。
寂静的夜里它喧闹又安心。
布拉喜气不过,只能识趣地闭嘴,离得远远地躺下。
喜羊羊看不爽,闷闷躺下,睡着前脑子里都是她们相拥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