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愉快的争吵在布拉喜为七喜绑上手而告终。
七喜左扯一下带子,右晃一下手,好不自在的样子,他往陈绒身边靠,故意动静弄的很大,等陈绒低头,就用皱眉撅嘴,可怜兮兮。
陈绒“安分一点。”
陈绒淡淡道。
她看似更高冷了,实则是被口渴整得没法了。
路上他们试图联系村长,但由于穿越宇宙通讯功能紊乱,喜羊羊打不出去,好在其它功能可以正常使用。
陈绒是真的害怕被困在这个地方,然后三人一同静悄悄地死在某个不知名角落,那也太窝囊太轻于鸿毛了吧!
陈绒必须在为自己谋生的基础上并寻找回去的道路,她一点儿也不喜欢这地。
七喜见没有人理会他,便也安静些,默默为三人带路。
烈日当头,每一个人心疲力竭,七喜累得直喘粗气,陈绒有布拉喜的纽扣盾牌,稍微好点,布拉喜对水的需求量不大,所以看起来神采奕奕。
最惨的便是喜羊羊了,每一根刘海耷拉在脑门上,平均三秒就要看一下路边的河流,其余人紧紧护拥他,生怕他想不开去喝河里的水。
喜羊羊“这不仅考验人的身体素质,还有控制力。蓝星真是一个好地方。”
但凡有耳朵的都听出喜羊羊被口渴逼得快发疯了,在胡言乱语。
纽扣盾牌不大,陈绒想把阴影遮在喜羊羊头上,喜羊羊不乐意,轻轻推开陈绒。
布拉喜叹气,盾牌他只能给出一个,脸上的两个都给出那倒霉的就是他了。
布拉拉喜羊羊“还有多久?”
七喜“每个驿站分的比较开,还得再走半天。”
七喜回答,想了想,犹豫下,把口袋里的易拉罐掏出,易拉罐比陈绒开始见到时还要臭了,他面露不舍,将易拉罐推到喜羊羊面前。
喜羊羊摇头,表示不要,七喜硬要塞给他,推搡下。
七喜手一抖,水全部泼在喜羊羊衣服上。
七喜表情震惊,喜羊羊同样,他闻到恶臭味头更晕了。
七喜一拳锤上喜羊羊的胸口,恶狠狠道。
七喜“贱人!你赔我水啊!”
七喜的手被捆住,力度不大,喜羊羊眼中带了点歉意,说了句抱歉,表示会赔给七喜。
陈绒看见一望无际的沙漠,心很累,想死的念头都有了,自己不过是一个高中毕业生,为什么要遭受如此折磨。
七喜“这是什么?!”
七喜“你们是干什么的?!走私犯吗?!”
一声声惊呼从身后响起,陈绒僵硬地扭头,赫然看见喜羊羊身上长了一棵快比他还高的树,陈绒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鬼东西?!树怎么会长在喜羊羊身上!
七喜一副刚逃离虎穴又进狼窝的鬼表情,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急忙摘下几片鲜嫩的树叶放在自己嘴里。
根茎饱满,头儿好像能看到欲落不落的露珠,七喜自觉地发现了解渴神器。
又苦又涩但是满口汁水,他的嘴角全是绿油油的汁液,亮亮的眼睛好像昭示他吃到了全天下最美味的佳肴。
喜羊羊身体没有感到不适,因为树似乎不是从他身体里长出来的,他脱下外套,树苗,在吸收仅剩无存的水渍。
#布拉拉喜羊羊“灵树苗…”
布拉喜喃喃。
喜羊羊“灵树?粉毛骗我们的那棵树?”
布拉喜小心地捧起灵树苗。
#布拉拉喜羊羊“整个布拉拉世界只有它一棵灵树,它在历史上没有记载过他开花结果。据说灵树最繁茂的时候,几乎与天地同高,过了鼎盛时期,一日一日缩短自己的身形,如今比旁边的山还矮了一截。”
#布拉拉喜羊羊“好幸运,我们居然拥有了一株灵树苗…”
话音刚落,灵树的叶子瞬间变得枯黄坠落,七喜大惊失色,赶忙接住叶子。
#布拉拉喜羊羊“没用的,灵树不能缺水,水一少就会死。”
布拉喜叹息。
#布拉拉喜羊羊“它的树叶解渴,但刚需水。布拉拉国的灵树因为河水接近干涸才逐年缩小。”
七喜听见,立即将叶子往自己嘴里和陈绒嘴里塞。
陈绒“唔…?”
陈绒嘴巴被堵住,下意识嚼了嚼,汁水顺她的舌头往流,她人感觉活过来了,面对离奇的灵树思维分析也明确多了。
七喜“不用谢。”
七喜跟个成熟的小大人一样,摆摆手,嘴角还是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喜羊羊“它刚刚是吸收了七喜的水才生长吧。”
喜羊羊拿着已经缩成一个小圆球的灵树苗。
喜羊羊“我们继续给它水,又会生长树叶。”
七喜“那等什么!我们去赚水然后种树发家致富。”
七喜迫不及待。
陈绒掀起他的衣领,为他擦拭嘴角的绿汁,又看见喜羊羊嘴角有同款绿汁。
陈绒“你也吃了啊。”
喜羊羊呆愣愣的,又有点不好意思。
喜羊羊“长的时候树叶太多翘进我嘴巴里就…”
布拉喜:“?”
四个人里就他没有吃上解渴的树叶?
……
#布拉拉喜羊羊“一天工作九小时……”
喜羊羊“如果我没有记错,一天总共才十二小时吧。”(注:同青青草原时间流速)
#布拉拉喜羊羊“黑奴招聘!”
七喜“好心”提醒。
七喜“必须签半年合同,如果中途毁约,需你所赚取水的双倍加一箱面包。今天不巧,没有捡到快活差事。”
陈绒咬牙。
喜羊羊“没有别的吗?”
七喜摇头。
七喜“整个蓝星的正规渠道只有这个,说得难听就是帮大嘴兽打工。暗处渠道也有,但是你们没有交易的资本。”
趁他们说话,一旁的陈绒发现了什么,她走进驿站,里面如同开了空调般凉爽,一人晃晃悠悠在摇椅上扇扇子。
虽然个子高,但手脚圆润,与周围堆满的水,到处的饼干屑甚是搭配。
贺伟“今天要招的人只有门口贴的搬运工,且近一个月也只有它,要应聘签合同,不应聘付两瓶水的空调费。”
陈绒“贺伟…”
陈绒双瞳因恐惧骤缩,面前的男人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贺伟听到熟悉的声,悠悠睁眼。
两人视线在空中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