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休息一晚后,两人便回到了金蕊市。
家中,林辰问赵福康:“你知道黑市在哪吗?”
“不知道,因为我原来就不住在这。”赵福康认认真真地解释,“斧子是在我高二过年前买的,而我上学的地方是另外一个城市。”
“杀了人之后,我东躲西藏,不过似乎没有警察来抓我。在精神好点之后,就来到了这个城市打拼。”
这样的话,事情就难办了…
既然如此,就先关心一下赵福康:“赵福康,你说你杀了人,为什么?”
“我不想透露。”
“那段回忆让你很痛吗?”
赵福康默了默,突然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没有啊,六年过去,我早释怀了。”
“那为什么?”
“因为这样一点一点地输出,就可以让你更好地记住我的故事。要是全说了,你或许就当个段子一笑而过了。我要你一小片一小片地拼出来。”
“不对吧?”林辰狐疑地盯着赵福康。“那你为什么平时不说?除了那次,在警察家里。”
“你是不是想唬我安静坐着然后让你…”林辰手撑在赵福康的腰上,意有所指地往下滑了滑。
“哪有?我是真的想慢慢告诉你。”赵福康皱起眉,似乎是对林辰不信任他这件事生了气。
“你确定?可为什么 3 分钟你就讲了个你母亲被花盆砸死的事?”
赵福康的目光逐渐飘忽,一会看看左边的墙,一会看看右边的墙:“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是想哄你在我身边坐着。这样,我就可以明目张胆地*。不过那些事也确实是真的。”
“呵,赵福康,你可真卑劣。”林辰冷嘲一声,“都已经可以拿自己的悲剧来利用了。”
“那咋了?这种事情你想听就得付出点什么嘛。”赵福康咬咬牙。
“行,那我不听了,你以后也别犯病了。”林辰无所谓的摆摆手。
赵福康急了:“不,犯病我可以尽量不出现,但…这些事我还是想和你说的。”
林辰心念微动,看来自己于他而言并非无关紧要啊。
“那你现在一次性跟我说吧,我会记住的。”
赵福康点头,带林辰坐在床沿上,徐徐道来。
。
“贱种,你也配和老子喜欢一样的女人?”
几个长相凶神恶煞的痞子将赵福康围堵在学校角落处,那里没有监控。为首的那个头头一巴掌扇在赵福康脸上,让他的脸瞬间染上红色。
赵福康龇着牙,抬手就要反击,却被一旁的跟班按在墙上。
“呸!就你还想反抗是吗?”头头吐了一口口水在赵福康身上,“打,把这贱种打死!”
十多只拳头砸在身上,打得通红一片。
即使他的身体很结实,也无法应对五六个人的围攻。毕竟,双拳难敌四手。
“赵福康,你老妈死的就是活该啊!你啊,看看什么时候是不是也该去了?”头头轻蔑地看他,像看一个猪狗都不如的东西。
“我操你…”
“啪一一”
晚上,赵福康回到家,狭小而密闭的房子,到处充斥着酒气,没有开灯。
他带着满身伤走进了更深的黑暗。
。
“赵福康,你痛吗?”
不知何时,赵福康的眼睛变得水光潋滟。
林辰默了默,拇指靠上他的眼睑,将泪水轻轻拭去。
刻在心上的伤痕,即使过了六年,再次触碰还是会感到余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