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们什么意思?说走就走?”
“不然你想怎样?”
“给我希望,又让我希望破灭…”可琳娜捏紧拳头,“在没把我妹妹带回来前,你们别想走。”
“呵,囚禁可是犯法的。”赵福康轻蔑的说。
“那又如何?”
可琳娜抬手,几根蓝色的藤蔓拔地而起,封住了所有出口。
“怪不得你妹要离开你,你这么病态啊。”赵福康直戳可琳娜痛处。
“我受够你那偏执的管控了!”凌缓的话仿佛还回荡在耳边,击得可琳娜瞳孔颤抖。
她放下手,蓝色的藤蔓也如烟云般消散开来。1
反思起自己了
“你们走吧。”
赵福康毫不犹豫的拉着林辰离开,林辰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好了,林辰,现在不关你事了。”
“嗯。”
。
“小姐,你确定要离开吗?”老管家将可琳娜的衣物一件件放入行李箱中。
“嗯,我要去亲自找她。”可琳娜在梳妆台面前将头发挽起来,“如果她不原谅我,我便放下了。离开后,你把庄园里的员工们都散了吧。这座庄园,我也不守了。”
虽然正确的人没在,那她守着这庄园也就无意义了。
金灿灿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在地上,在密林小道间织成一张大网,可琳娜穿过这网,踏上寻妹之路。
大巴车上,可琳娜看着逐渐后退的光影,嘴角上扬,低语:“妹妹,我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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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林辰,老板只是扣了我400工资,我不用重新找工作。”
“那挺好。”
。
“我不是叫你不要来找我吗?”凌缓冷冷看着面前这个人。
“妹妹,我很抱歉。我想,之前是管得让你感到窒息。你回来吧,姐姐不会再限制你了。”
凌缓戏谑的轻笑一声:“哼,你让我不能接触其他人,家里有客人时总把我藏着掖着,是怕你的玩偶被人偷走吗?”
“不,我只是害怕你遇到危险。父亲离去时,你才九岁,身为姐姐我必须保护好你。”
孤独的月在漆黑的夜上面悬着,身为姐姐的可琳娜手臂机械般的动作着,一铲铲黄土盖在父亲的棺材上。
父亲是晚上9点的时候心机梗死的。事情发生的很突然,像命运开了一个玩笑。凌缓睡的早,没知道这件事。
那时的她也才16岁。
埋完父亲之后,她就一声不响的回去了,没有哭泣,哭泣会引来野狼。
第二天早上,凌缓醒来问姐姐:“爸爸去哪儿了?”
可琳娜只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工作,很多年后才能回来。”
泪和绝望已经在被子里流尽,16岁的她独自扛起了这个家。1
姐姐也很难过
早年间,父亲行事阴险,结了很多仇人。那些仇人像狼一样,闻到血腥就会扑来。这也是可琳娜没有告诉任何人父亲死亡的原因。
那之后,可琳娜俞发偏执,对自己的东西格外保护,包括她的妹妹。她不能再失去东西了。
“我不是说你的礼物太寒酸了吗?”凌缓突然提起。
可琳娜瞳孔微颤,忙取出一个价值1万的项链,带在在凌缓脖子上。
虽说对见过大世面的凌缓已经不算什么,但她还是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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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的蔷薇不再吃人,而成为了一个绝美的风景1
终于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