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福尔摩斯来到凌冰涟的房间。她正捏着那只装着白色膏体的银质小盒,指腹碾过盒盖精致的缠枝纹,金属凉意混着膏体若有似无的铃兰香漫上来。她侧头看了眼我。正对着街角那株歪脖子梧桐出神,靴底在石板路上碾出细碎声响,显然还在琢磨昨夜细柳书房里那盏突然熄灭的煤油灯。
福尔摩斯“走吧,”
福尔摩斯忽然开口,将凌冰涟手小盒揣进礼服内袋,
福尔摩斯“凌小姐,去案发现场。”
凌冰涟的公寓总飘着檀香,此刻她正坐在梨花木桌前捻着茶盏,见我和福尔摩斯进来便推过两只青瓷杯:
凌冰涟“祁门红,加了些陈皮。”
福尔摩斯没急着落座,径直将银盒放在桌上,盒盖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一响。
福尔摩斯“我刚刚发现细柳女士死于凌晨三点,似因是中毒”
他开口时目光扫过凌冰涟的手腕,
福尔摩斯“现场窗闩是扣死的,但窗沿有半枚模糊的鞋印,尺寸与男士马靴相近。而这盒面霜——”
他指尖点了点银盒,
福尔摩斯“我在床头柜缝隙里找到的,成分里除了蜂蜡和甘油,还混了些不该有的东西。”
凌冰涟掀起盒盖,用银簪挑了点膏体凑到鼻尖轻嗅,忽然笑了:
凌冰涟“福尔摩斯先生果然敏锐。”
她将簪子放回妆奁,起身想去开那扇雕花木窗,手指刚碰到窗闩,窗户便“砰”地弹回原位,木框震颤着带起一阵风,吹得烛火晃了晃。
凌冰涟 “有意思,”
她挑眉转身,
凌冰涟“福尔摩斯,这窗户倒是比细柳书房的还固执。”
我忽然“啊”了一声:
华生“细柳家的窗也是这样!我凌晨去检查时,明明拔开了插销,一松手就自动合上。”
凌冰涟端起茶杯抿了口,喉结滚动的瞬间,目光在半空画出无形的线:
凌冰涟“能做到这点的,得熟悉那栋老房子的构造。细柳的母亲总说书房窗轴该上油了;妹妹上周才抱怨过窗沿卡了根木刺;杨旭常帮细柳搬画框,对书房布局熟得像自家;还有莉莉小姐——”
她顿了顿,银盒在指间转了半圈,
凌冰涟“作为西柳母亲的学生,每周三都去帮忙整理旧书,该见过那扇窗户的机关。”
福尔摩斯喉间溢出低笑:
福尔摩斯“看来我们想到了一处。”
福尔摩斯“是因为这面霜吧?”
凌冰涟忽然倾身,烛火映得她眼底发亮,
福尔摩斯“里面混了安息香脂,接触空气会凝结成半透明的膜。细柳睡前抹了它,抹着抹着,喝身边的毒水,手上的面霜粘在了杯子上,凶手拿起杯子,想开窗户,因为太滑,窗户猛的关上,发出了声音?”
我猛地抬头:
华生“我记得!当时以为是沾了蜂蜜!”
凌冰涟“至于那四个人,”
凌冰涟将银盒推回福尔摩斯面前。
福尔摩斯“亲爱的福尔摩斯先生,华生医生,我知道答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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