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

待夜沐悠悠转醒，已是半月之后。这些天来，殷霁初几乎不曾合眼，从早到晚守在夜沐身边，无微不至地照料着。

“……霁初——”

夜沐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虚弱。殷霁初正忙着炼制药材，察觉到夜沐的气息渐趋活跃，立刻闪身来到床榻前。

“……师尊，你醒了。”

“……我昏迷了多久了……”

“回师尊，半月有余。”

夜沐心中不由暗自惊讶，自己竟然昏迷了这么久。

“夜沐。”

“嗯？”

夜沐整个人有些愣住，殷霁初刚才轻轻唤了她的名字。殷霁初整个人显得有些紧张，但仍鼓起勇气开口向夜沐坦白一些秘密，有关于前世的事。

“……夜沐，今生的你为什么会收我为徒？前世你只会把我当做一个可有可无的可以利用的武器……”

“……还有，你不是她，对吗？”

“……我之前对你做出那么多畜生不如的事，你不厌恶我吗？”

夜沐听完后，安静了半刻钟，摇了摇头。

“我收你为徒只是因为我欠你的。我不是她，但我依旧是夜沐。我不恨你，这是我该受的。她伤害了你，你报复我也算是天经地义。”

殷霁初听后，泪水浸湿了整个眼眶，双眼无神地跪了下去。

夜沐见状从床上下来，扶起他。殷霁初先是一愣，抬头看着夜沐的那双赤红色的凤眸，让他想起重生那一次的初次见面。

“现在我们两不相欠了，还须给我下跪？”

“……师尊……”

“我在呢，小霁初。”

殷霁初听到夜沐还叫他小霁初，耳尖微微泛红，脸红得跟个猴屁股一样。站起身连忙背对着夜沐傲娇地说道：“我……我不小了，师尊。弟子已经十七了！”

“哦？那怎么还像小孩一样生气呢？”

“夜沐！！！”

殷霁初听后直接将夜沐抵在一旁的柱子上，二人距离非常近。夜沐仔细一看，发现眼前的小狼崽子竟然长得比她还高了许多。

“干……干嘛？”

夜沐紧张地咽了咽唾沫，眼神飘忽不定地看向其他地方。

“夜沐，看着我。”

“我不小了，我已经十七岁了，是个男人了。”

“你以后再这么逗我，我可不保证我会对你做什么。”

夜沐整个人还是愣愣的，可她在殷霁初的眼睛里发现，殷霁初的眼里只有她的身影。

“……逆，逆徒！！！”

“师尊这个样子还真是可爱呢。”

殷霁初抬手覆盖住夜沐的唇，闭上眼吻在他自己的手背上。

夜沐整个人像是刚烧开的水壶一样，在冒热气呢。

不久，便松开了夜沐

“师尊没反抗，是不是心里有我”

“…我…我我们不能这样，我可…可是你的师尊——”

夜沐这个时候才想说这句话，刚说出口又被殷霁初堵了回去

“…唔……”

半刻钟后，殷霁初才松口，轻轻擦去夜沐嘴角的水渍

“…师尊…夜沐……沐儿…”

殷霁初的眼睛里全是夜沐的人，积压了三年的感情，在这一刻全部暴露。以前只是隐隐约约对夜沐有一些另类的感觉，可一想起前世的事，又被仇恨代替。

他恨的是卿梓烨这个人，并不是现在的夜沐，此刻他终于敢直面内心，向夜沐表明心意。

“…师尊始终是师尊，不是别人…师尊不知道的事情弟子都知道了……”

“…什么事情？我不知道？”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