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

浑浊的水面被一颗小心翼翼探出的脑袋划破，湿漉漉的发丝紧贴着脸颊，余袅袅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大口呼吸着带着水腥味的空气。

云雀压低声音对身后还在泅渡的姐妹们鼓励道：“加把劲，就快到岸上了！”

其他女兵们也陆续从水中冒出头来。

就在这时，余袅袅划水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被不远处河面上的一点动静吸引。只见薄薄的晨雾中，一条简陋的小木船正慢悠悠地荡在水中央，船头站着一位穿着朴素、身形干瘦的老爷爷，手里正熟练地收着渔网，银色的鱼鳞在初升的阳光下偶尔闪烁一下。

余袅袅的眼睛瞬间亮了！这简直是……她脑子里瞬间闪过那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一股绝处逢生的狂喜涌上心头，差点让她笑出声来，又赶紧忍住，只剩下眼底眉梢藏不住的兴奋光彩。

她立刻调整方向，朝着小木船快速而又尽量不引人注意地游去。靠近了，能更清晰地看到老爷爷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皱纹，眼神却透着一股淳朴和慈祥。

“爷爷？爷爷！”余袅袅压低声音，带着急切和恳求呼唤道。

老爷爷显然被这突然从水里冒出来的、全副武装的女娃吓了一跳，手里的渔网都顿了顿，疑惑地看向她，又看了看她身后水里那一个个同样狼狈的身影。

“爷爷，我们是当兵的，正在进行演习，躲避敌人的抓捕，能不能让我们在您船上躲一躲，或者……或者带我们找个地方避一下？就一会儿！”她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老爷爷，充满了恳求。

老爷爷看着这群脸色苍白、浑身湿透、眼中却带着坚毅光芒的女娃，尤其听到她们是“当兵的”，还在被“追”，那朴素的爱国情怀和对子弟兵的爱护之心立刻占了上风。他脸上的警惕化为了担忧，连忙点头：“哎呀，快上来，快上来！水里凉，别冻坏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余袅袅心头大石落地，她立刻回头，朝着水中的姐妹们打了个安全且成功的手势，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和轻松，用气音喊道：“快！姐妹们，跟爷爷回家，躲一躲！”

女兵们见状，也是又惊又喜，纷纷奋力向小船游来。

此时，红箭旅指挥部里。

“根据各部报告的情况来看，没有发现女兵小队的下落。”参谋长向方旅长汇报，眉头紧锁。

雷战坐在一旁的折叠椅上，双臂环抱，面无表情地看着电子沙盘，仿佛事不关己。但若仔细看，能发现他紧抿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瞬。他带出来的兵，可不会从一开始就栽了。 他心里冷哼一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没有发现？”方旅长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显然无法接受这个结果，“这怎么可能？”

“是的，旅长。整个横山水库和周边的山地都被我们地空包围了，水泄不通。我们已经拉网式排查了三次，可以用过筛子来形容，确实……没有踪迹。”参谋长的语气带着困惑和一丝无奈。

“没道理啊！”方旅长手指敲着桌面，“那她们能去哪儿呢？就是溺水了，那么多人，尸体总该找到吧？”他这话带着点气急败坏的意味。

“她们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横山水库地区？”参谋长提出一种可能。

“我们反应够快的了！就算她们泅渡上岸，她能快过我们的汽车轮子？快过我们的直升机？”方旅长眼神锐利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看来，只有一种可能了。”

参谋长立刻会意：“就是被附近的老百姓藏起来了！我马上组织人手，负责排查附近的村庄！”

---

与此同时。

女兵们屏息凝神，或靠墙站立，或隐蔽在窗口下方，个个紧握着手中的枪，枪口若有若无地指向窗外，身体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外面，红箭旅士兵搜查的脚步声和谈话声隐约可闻，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绷紧的弦。

“放心，他们不会进来的。”一个与周围紧张氛围格格不入的声音响起。只见余袅袅竟然直接仰面躺在了地上，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睛，语气悠哉得仿佛在度假。

和路雪和云雀紧盯着窗外，没空理会她的“胡言乱语”。直到看着那队搜索士兵确实没有进门，只是在院外询问了老大爷几句便转身离开，所有人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你怎么知道的？”云雀转过身，看向依旧躺在地上的余袅袅，语气带着惊讶和探究。

余袅袅这才懒洋洋地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狡黠一笑：“军民关系呗。没有确凿证据，他们敢强行搜查老百姓的家？除非红箭旅的旅长想明天上军区头条，出名出到姥姥家。”

该说不说，余袅袅这番分析，与远在指挥部正和方旅长周旋的雷战，思路几乎完全同步。就在刚才，雷战刚刚语气平淡却分量十足地提醒了方旅长“密切军民关系”的重要性，成功让方旅长放弃了强行入户搜查的念头。

“刚刚吓死我了，袅袅，你早说啊，害得我提心吊胆的，差点就跟他们拼了！”田果拍着胸口，一脸劫后余生的夸张表情。

和路雪保持着冷静，分析道：“他们是不敢随便进来，但也绝不会轻易离开。我敢肯定，外面绝对留了潜伏哨，就等着我们出去自投罗网。”

“我就不明白了，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儿？”沈兰妮皱着眉。

“他们不知道，只是猜测。”和路雪解释道，“红箭旅好几千号人，不在乎留几个潜伏哨蹲点。只要我们一出去，他们立刻报告，全旅的包围圈瞬间就会压过来。”

欧阳倩声音带着忧虑：“然后，我们就被包围啦？”

田果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块压缩饼干，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接话：“然后我们就死翘翘了呗。”

“田果，别吃！还没到吃的时候呢！物资要节约！”云雀立刻制止。

“都折腾大半天了，肚子都饿扁了，再说咱们总不能当个饿死鬼吧？”田果委屈地嘟囔，但还是把饼干收了起来。

“少说丧气话！”曲比阿卓瞪了她一眼。

“可是我们总不能在这儿等死吧？”欧阳倩忧心忡忡。

“那还有什么办法啊？你们听听，听听！直升机一直在我们头上盘旋呢！”唐笑笑指着屋顶，外面确实传来直升机引擎的嗡嗡声，时远时近，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们要冲出去跟他们硬拼啊？”叶寸心摩拳擦掌，眼神里带着不服输的狠劲。

“怎么拼？你拼得过武直十和坦克吗？”云雀一句话把她堵了回去。

“哎呀，别慌嘛，”余袅袅又恢复了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甚至想再躺回去，“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她是真的累极了，觉得躺着比坐着舒服多了。

“好了袅袅，快起来，地上凉。”曲比阿卓看不过去，赶紧把她拉了起来。

就在这时，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所有女兵条件反射般瞬间举枪对准门口，气氛再次凝固！

“别紧张，别紧张，自己人！”进来的是老爷爷，他被眼前一排黑漆漆的枪口吓了一跳，连忙摆手。

女兵们这才松了口气，纷纷放下枪，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

“我说你们这些女娃子，真够玩儿命的！”老爷爷心有余悸地说，“你们知道，那个水库它有多深嘛？万一有个闪失，想救你们都救不了！”

“爷爷，谢谢您收留我们，”云雀上前一步，诚恳地说，“但是我们还是必须继续参加演习，不能一直躲在这里。”

“什么？你们要走？”老爷爷瞪大了眼睛，“你们根本出不去啊！这村里村外，都是部队上的人，看得可严实了！”

“哎，哎，要不这么着吧，”芭比眼睛一转，提议道，“咱们就在这儿藏个三天，怎么着出去也算个平局吧，对吧？”她看向其他人，试图寻找认同。

“哎我同意！”田果立刻举手，“要真没吃的，我就化妆成老大爷的孙女，出去给姐妹们找食儿！”

“你可拉倒吧！”余袅袅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幻想，“别忘了，我们是有任务的。”她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提醒着大家最终的目标。

---

红箭旅指挥部内。

“她们要真在老乡家里住个三天，我们的演习不就全输了？这像什么话！”参谋长皱着眉头，看向方旅长。

方旅长却老神在在地笑了笑，目光瞥向一旁沉默不语的雷战：“放心吧，她们不会躲三天的。雷战肯定给她们下死任务了。”他转向雷战，带着一种试探的语气，“雷战，跟我说说，你给她们的任务是什么？不会是消极避战吧？”

雷战抬起眼皮，看了方旅长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挑衅的弧度，清晰而缓慢地吐出四个字：

“斩首行动。”

方旅长脸上的笑容一僵：“斩谁的首？”

雷战的目光直直地锁定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毋庸置疑的肯定：“你的啊。”不然还能是谁？

“我？！”方旅长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荒谬和一丝被轻视的恼怒。

“对啊，”雷战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红箭旅旅长，清剿行动的总指挥，演习规则里明确的可‘击毙’目标，就是你的脑袋。”

“呵呵呵呵呵……”方旅长气极反笑，连连摇头，“哎呀，雷战，你挺信任你这帮女超人啊。”语气里充满了讽刺。

“我说了，”雷战站起身，与方旅 浑浊的水面被一颗小心翼翼探出的脑袋划破，湿漉漉的发丝紧贴着脸颊，余袅袅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大口呼吸着带着水腥味的空气。

云雀压低声音对身后还在泅渡的姐妹们鼓励道：“加把劲，就快到岸上了！”

其他女兵们也陆续从水中冒出头来。

就在这时，余袅袅划水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被不远处河面上的一点动静吸引。只见薄薄的晨雾中，一条简陋的小木船正慢悠悠地荡在水中央，船头站着一位穿着朴素、身形干瘦的老爷爷，手里正熟练地收着渔网，银色的鱼鳞在初升的阳光下偶尔闪烁一下。

余袅袅的眼睛瞬间亮了！这简直是……她脑子里瞬间闪过那句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一股绝处逢生的狂喜涌上心头，差点让她笑出声来，又赶紧忍住，只剩下眼底眉梢藏不住的兴奋光彩。

她立刻调整方向，朝着小木船快速而又尽量不引人注意地游去。靠近了，能更清晰地看到老爷爷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了皱纹，眼神却透着一股淳朴和慈祥。

“爷爷？爷爷！”余袅袅压低声音，带着急切和恳求呼唤道。

老爷爷显然被这突然从水里冒出来的、全副武装的女娃吓了一跳，手里的渔网都顿了顿，疑惑地看向她，又看了看她身后水里那一个个同样狼狈的身影。

“爷爷，我们是当兵的，正在进行演习，躲避敌人的抓捕，能不能让我们在您船上躲一躲，或者……或者带我们找个地方避一下？就一会儿！”她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真诚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老爷爷，充满了恳求。

老爷爷看着这群脸色苍白、浑身湿透、眼中却带着坚毅光芒的女娃，尤其听到她们是“当兵的”，还在被“追”，那朴素的爱国情怀和对子弟兵的爱护之心立刻占了上风。他脸上的警惕化为了担忧，连忙点头：“哎呀，快上来，快上来！水里凉，别冻坏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余袅袅心头大石落地，她立刻回头，朝着水中的姐妹们打了个安全且成功的手势，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和轻松，用气音喊道：“快！姐妹们，跟爷爷回家，躲一躲！”

女兵们见状，也是又惊又喜，纷纷奋力向小船游来。

此时，红箭旅指挥部里。

“根据各部报告的情况来看，没有发现女兵小队的下落。”参谋长向方旅长汇报，眉头紧锁。

雷战坐在一旁的折叠椅上，双臂环抱，面无表情地看着电子沙盘，仿佛事不关己。但若仔细看，能发现他紧抿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瞬。他带出来的兵，可不会从一开始就栽了。 他心里冷哼一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没有发现？”方旅长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显然无法接受这个结果，“这怎么可能？”

“是的，旅长。整个横山水库和周边的山地都被我们地空包围了，水泄不通。我们已经拉网式排查了三次，可以用过筛子来形容，确实……没有踪迹。”参谋长的语气带着困惑和一丝无奈。

“没道理啊！”方旅长手指敲着桌面，“那她们能去哪儿呢？就是溺水了，那么多人，尸体总该找到吧？”他这话带着点气急败坏的意味。

“她们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横山水库地区？”参谋长提出一种可能。

“我们反应够快的了！就算她们泅渡上岸，她能快过我们的汽车轮子？快过我们的直升机？”方旅长眼神锐利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看来，只有一种可能了。”

参谋长立刻会意：“就是被附近的老百姓藏起来了！我马上组织人手，负责排查附近的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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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女兵们屏息凝神，或靠墙站立，或隐蔽在窗口下方，个个紧握着手中的枪，枪口若有若无地指向窗外，身体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外面，红箭旅士兵搜查的脚步声和谈话声隐约可闻，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绷紧的弦。

“放心，他们不会进来的。”一个与周围紧张氛围格格不入的声音响起。只见余袅袅竟然直接仰面躺在了地上，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睛，语气悠哉得仿佛在度假。

和路雪和云雀紧盯着窗外，没空理会她的“胡言乱语”。直到看着那队搜索士兵确实没有进门，只是在院外询问了老大爷几句便转身离开，所有人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你怎么知道的？”云雀转过身，看向依旧躺在地上的余袅袅，语气带着惊讶和探究。

余袅袅这才懒洋洋地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狡黠一笑：“军民关系呗。没有确凿证据，他们敢强行搜查老百姓的家？除非红箭旅的旅长想明天上军区头条，出名出到姥姥家。”

该说不说，余袅袅这番分析，与远在指挥部正和方旅长周旋的雷战，思路几乎完全同步。就在刚才，雷战刚刚语气平淡却分量十足地提醒了方旅长“密切军民关系”的重要性，成功让方旅长放弃了强行入户搜查的念头。

“刚刚吓死我了，袅袅，你早说啊，害得我提心吊胆的，差点就跟他们拼了！”田果拍着胸口，一脸劫后余生的夸张表情。

和路雪保持着冷静，分析道：“他们是不敢随便进来，但也绝不会轻易离开。我敢肯定，外面绝对留了潜伏哨，就等着我们出去自投罗网。”

“我就不明白了，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儿？”沈兰妮皱着眉。

“他们不知道，只是猜测。”和路雪解释道，“红箭旅好几千号人，不在乎留几个潜伏哨蹲点。只要我们一出去，他们立刻报告，全旅的包围圈瞬间就会压过来。”

欧阳倩声音带着忧虑：“然后，我们就被包围啦？”

田果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块压缩饼干，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接话：“然后我们就死翘翘了呗。”

“田果，别吃！还没到吃的时候呢！物资要节约！”云雀立刻制止。

“都折腾大半天了，肚子都饿扁了，再说咱们总不能当个饿死鬼吧？”田果委屈地嘟囔，但还是把饼干收了起来。

“少说丧气话！”曲比阿卓瞪了她一眼。

“可是我们总不能在这儿等死吧？”欧阳倩忧心忡忡。

“那还有什么办法啊？你们听听，听听！直升机一直在我们头上盘旋呢！”唐笑笑指着屋顶，外面确实传来直升机引擎的嗡嗡声，时远时近，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们要冲出去跟他们硬拼啊？”叶寸心摩拳擦掌，眼神里带着不服输的狠劲。

“怎么拼？你拼得过武直十和坦克吗？”云雀一句话把她堵了回去。

“哎呀，别慌嘛，”余袅袅又恢复了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甚至想再躺回去，“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她是真的累极了，觉得躺着比坐着舒服多了。

“好了袅袅，快起来，地上凉。”曲比阿卓看不过去，赶紧把她拉了起来。

就在这时，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所有女兵条件反射般瞬间举枪对准门口，气氛再次凝固！

“别紧张，别紧张，自己人！”进来的是老爷爷，他被眼前一排黑漆漆的枪口吓了一跳，连忙摆手。

女兵们这才松了口气，纷纷放下枪，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

“我说你们这些女娃子，真够玩儿命的！”老爷爷心有余悸地说，“你们知道，那个水库它有多深嘛？万一有个闪失，想救你们都救不了！”

“爷爷，谢谢您收留我们，”云雀上前一步，诚恳地说，“但是我们还是必须继续参加演习，不能一直躲在这里。”

“什么？你们要走？”老爷爷瞪大了眼睛，“你们根本出不去啊！这村里村外，都是部队上的人，看得可严实了！”

“哎，哎，要不这么着吧，”芭比眼睛一转，提议道，“咱们就在这儿藏个三天，怎么着出去也算个平局吧，对吧？”她看向其他人，试图寻找认同。

“哎我同意！”田果立刻举手，“要真没吃的，我就化妆成老大爷的孙女，出去给姐妹们找食儿！”

“你可拉倒吧！”余袅袅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幻想，“别忘了，我们是有任务的。”她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提醒着大家最终的目标。

---

红箭旅指挥部内。

“她们要真在老乡家里住个三天，我们的演习不就全输了？这像什么话！”参谋长皱着眉头，看向方旅长。

方旅长却老神在在地笑了笑，目光瞥向一旁沉默不语的雷战：“放心吧，她们不会躲三天的。雷战肯定给她们下死任务了。”他转向雷战，带着一种试探的语气，“雷战，跟我说说，你给她们的任务是什么？不会是消极避战吧？”

雷战抬起眼皮，看了方旅长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挑衅的弧度，清晰而缓慢地吐出四个字：

“斩首行动。”

方旅长脸上的笑容一僵：“斩谁的首？”

雷战的目光直直地锁定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毋庸置疑的肯定：“你的啊。”不然还能是谁？

“我？！”方旅长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荒谬和一丝被轻视的恼怒。

“对啊，”雷战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红箭旅旅长，清剿行动的总指挥，演习规则里明确的可‘击毙’目标，就是你的脑袋。”

“呵呵呵呵呵……”方旅长气极反笑，连连摇头，“哎呀，雷战，你挺信任你这帮女超人啊。”语气里充满了讽刺。

“我说了，”雷战站起身，与方旅长对视，眼神锐利而自信，“她们是我训练出来的。”

方旅长指着雷战，语气带着警告：“雷战，你会为你的自负后悔的！”

雷战毫不退缩，脸上那抹自信的笑容扩大，声音沉稳有力：“呵呵呵呵呵，我那不是自负，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