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念初感受到了她柔韧的指尖在曼达掌心发粘,在出汗。想要缩回,却被牢牢拽住。
曼达的手像铁钳般紧握,很快,右手扼住了她的手腕。
曼达,你干什么?

当着这么多人,夏念初也不好声张,只能压低声线,以眼神警告。

我干什么,你心里清楚。
曼达眼眸翻涌着笑意,却又像老成的猎手戏弄到手的猎物般,步步紧逼。手指摩挲着夏念初腕上细腻的肌肤。
猛地一扯,夏念初踉跄跌入了曼达怀中。
……
这…这怎么回事?

夏念初还未搞明白,曼达就揽了她坐上金龙,金龙四脚腾空,在云中穿梭,飞向了拉贝尔方向。
夏念初看着周围的布置,分明是曼达睡觉的地方。
你把我带这儿干什么?

曼达斜依在嵌着金丝的软榻上,身上的白色袍子勾勒出衿贵优雅的身躯,唇角微微勾起,嗓音竟带了一丝慵懒。

这儿是寝宫,你说我想干什么?
夏念初知道他话中之意,脊背不由地紧绷贴着床板,双手向前,紧抓着被褥。
我…我警告…

声音微微发抖,可怎么听上去透着些许欲说还休的暧昧。

警告无效。
他迅速靠近,曼陀罗的花香萦绕在夏念初鼻间。修长的指尖轻捏住她的下腭。

这么不乖,是该惩罚一下。
他的声音低如耳语,另只手环到她身后,用力将她整个拥入怀中。
她闻到了他身上久违的气息,莫名觉得安心。到现在,她也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慕强。
比起塔巴斯,曼达似乎更可靠一些。
……
曼达看着怀中的她,修长的睫毛投下蝶翼般纤细的阴影,纤指轻扣在他的胸前,娇弱可依,与他见识到的冷静的神级精灵王大相径庭。
身上散发的百合幽香在空气中弥漫。

念初…
他怅然,心间像被春水浸润,又柔又软,拥着她仿佛拥着全世界。

答应我,不要再不告而别了。
他握着她洁白纤细的手指,眼神缱绻。
我不能作出这样的保证,因为…

她才要解释,唇就被封缄。
曼达,你让我喘口气…

唔一一

更猛烈的接触像海浪袭来…她的指尖深深掐入他后腰白色长袍的褶皱,像溺水者抓浮木般拼命抓着布料。
……
夏念初的眼眸晶亮,感受着曼达的鼻尖在颈窝轻轻剐蹭……
她雪白的发在金色的床罩上散开,像新雪落在金顶上,如此泾渭分明。
那些固守的日常的底线很快溃不成军。
*****

“曼…曼达,我受不了了。”
她含糊不清,目光开始涣散。
这个受不了像是对曼达最好的肯定,他眼眸中的火焰愈加频密的燃烧,仿佛要点燃对面的少女花精灵。
***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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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躯体仿佛要被扯碎一般剧烈波动,直到他大汗淋漓完成了使命。
耳边,曼达的喘息清晰的很。
而她,却软绵绵趴在枕上。背瘠蒙上一层薄汗,在暖色灯光照耀下油光水滑,像水中出浴的仙女。

改了不下十几遍,总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