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水晶灯晃得人眼晕,马嘉祺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领带却歪了半寸。他时不时抬手看表,指尖在表盘上磨出红印,工作人员第三次劝他。
万能人物工作人员:马老师,客人们都等着呢。
他没回头,目光黏在旋转门外,喉结动了动。
马嘉祺再等五分钟
香槟塔在旁边泛着泡,他捏着杯柄的手指越来越紧,指节泛白。有人端着蛋糕从后厨出来,草莓慕斯上的奶油尖颤巍巍的,像极了那天消防通道里他发红的耳尖。
那草莓慕斯晃到他眼前时,马嘉祺喉结猛地一跳。西装袖口滑下来,露出手腕上被我捏过的红印还没消。助理刚想说什么,他忽然抬手按住蛋糕。
马嘉祺把这个放冷藏室
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马嘉祺等她来……
水晶灯的光落进他眼里,亮得吓人,又暗得像要结冰。
宴会结束后,马嘉祺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宴会厅里,面前摆着那块已经有些变形的草莓慕斯。他拿起勺子,一下一下地挖着蛋糕,却怎么也尝不出甜味。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忽然,手机响了,是经纪人打来的。
经纪人马老师,时间不早了您该回去早点休息了。
他沉默了几秒钟,声音低沉。
马嘉祺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看着那块蛋糕,忽然苦笑了一下,把剩下的蛋糕倒进了垃圾桶,就像三年前我丢掉他准备的惊喜一样。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西装,一步步走出了宴会厅,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
我回到家摸出钥匙开门,对门咔嗒一声轻响。马嘉祺穿着皱巴巴的衬衫站在门口,头发乱得像刚睡醒,手里还拎着个保温袋。
马嘉祺草莓慕斯
他把袋子往我怀里塞,耳尖红得滴血,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家伙已经把门关上了,门内传来重物砸墙的闷响。保温袋上还沾着点蛋糕渍,袋口露出的草莓尖尖,红得晃眼。
我走过去我敲了敲马嘉祺的门,里面没动静。我又敲得重些,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门突然开了一条缝隙。
马嘉祺半个身子堵着门,衬衫领口歪到一边,喉结上下滚着。
马嘉祺干嘛?
我举了举怀里的保温袋,草莓尖蹭到他衬衫。
林芙陪你补过生日,现在时间还早,要不要
他眼睛猛地亮起来,又飞快耷拉下眼皮,侧身让我进时,耳尖红得能滴出血。
生日帽戴在在他头上,马嘉祺盯着蛋糕上歪歪扭扭的草莓发呆。我拿出勺子戳了戳蛋糕上的奶油。
林芙蛋糕再不吃的话就要化了啊
他忽然抓住我手腕,指腹蹭过沾了奶油的指尖。
马嘉祺想知道我许的愿望是什么吗
林芙是什么?
我配合着询问他。
马嘉祺 是你留在我身边
他的指腹碾过我掌心沾着的奶油,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我刚想开口,他突然把我按进沙发,自己跨坐在我腿上,鼻尖蹭着我的鼻尖。
马嘉祺没听见吗?老子的愿望就是这个!
温热的呼吸扫过我脸颊,他鼻尖上沾着点奶油,像只偷吃东西的猫。我伸手想擦,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指腹摩挲着我掌心的蛋糕渍。
马嘉祺说话!
他喉结滚了滚,西装裤膝盖抵着我大腿。
马嘉祺留不留?
茶几上的生日帽掉在地毯上,草莓慕斯的甜香混杂着他身上的薄荷味。
客厅里缠成一团。楼下突然传来邻居关门的声响,他浑身一僵,耳尖红得更厉害,却还是硬着头皮把额头抵上来。
马嘉祺老子问你留不留!
话没说完就被我拽着领带按进蛋糕里,奶油糊了他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