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的半山腰处,有一个荒废多年的古屋,谁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古屋被荆棘覆盖,只能依稀看出白色的墙壁,吸引了一群近处的冒险家前往。可奇怪的是,有些人失踪了,在失踪后约7天,所有人都忘了有关于ta的记忆,活着出来的大多都凭空多出了些精神疾病,并声称他们在里面呆了很久很久。自此,古屋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鬼屋”……
一个背着探险包的人影正拿着手机,呆愣的站在古屋门口,古屋上下无不透露着一股神秘而又诡异的气息,锁也因为年久失修脱落了,荆棘缠绕在铁门之上,一片荒芜。
“玹榕,你真的一定要去“鬼屋”吗?”
那个人影,也就是玹榕的手机弹出来一条消息,他低下头,打字回复道:“是,祝我好运。”
消息迟迟没发出去,不过也无所谓了,毕竟,他已经到了目的地。玹榕的目光回到古屋那虚掩着的铁质大门,下意识攥紧了手腕上系着的一枚紫色钱币。钱币通体深紫色,款式很奇怪,闪着奇异的金属光泽,这是他女朋友以前送给他的,说是可以买命。玹榕从没见过这种金属,问女朋友也得不到答案。神秘兮兮的,但图个好兆头戴在了手上。
玹榕收起手机,做了下心理准备,伸手推开了铁门。门口的院子荒芜得厉害,几棵小草奄奄地搭在地上,枯枝败叶就更多了。院子里有一棵树,树上一片叶子也没有,却有一条黄黑花纹的蛇瞪着赤红的眼睛,朝着玹榕吐着杏子,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
玹榕抽出腰间的短刀,瞄准蛇,扔了出去。刚松一口气,一眨眼却又看见那把尖锐的短刀正径直朝自己飞来,而那只蛇眯了眯眼,很惬意地吐着杏子。
毛骨悚然!
飞向蛇的短刀为什么会掉头朝我飞来,我莫非真撞鬼了?
一向对自己实力有信心的玹榕怀疑着,皱了皱眉头。
“这地方还真挺邪乎的。”
玹榕躲开那只短刀,可腰间还是被割出了一条血痕,衣服也破了。鲜血沾染了衣襟,短刀直直刺入了身后约15公分的土地之中。玹榕检查了一下短刀,刺入的深度足有4~5公分,要是那一下没躲过,可能现在他已经被刀横切过心脏,倒地不起,成为又一具这个古屋的白骨了。
又是一阵恶寒,玹榕对这个地方感到神秘,像是……那种魔术师的帽子。
“你是谁?去往何处?”
古屋是那种哥特风式的别墅,随着院子荒凉更显诡异,又有几分神圣、端庄。古屋的门不知何时开了,一个女仆装的萌妹子抿着笑走了出来。
玹榕并没有发现这个人有多么蹊跷,只是以为这里有人在取景玩cosplay,笑着回答:“小妹妹,我受伤了,可以借这儿包扎一下吗?”
女仆看上去有点生气,但还是耐心问道:“你是谁?”
女仆的吐字不是很清楚,但能听出女仆的不耐烦和一些被挑衅的愤怒。玹榕一愣,发现自己方才貌似有些答非所问了,换上温和的笑容,又想起这古物的邪乎,报上了假名:“我是亓榕。”
女仆转过身,示意玹榕跟上去,迈着细碎的步子,去了2楼。这时候玹榕越想越不对劲,这地儿这么出名的诡异,应该没有女孩子会单独来这儿。而且这屋子里金碧辉煌的,和外面看的古屋完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上楼梯的时候有个窗户开着。玹榕不经意瞟了一眼,外面天蓝草绿,树上结着果实,一点儿没有荒芜的迹象。玹榕有些懵了,刚开口,想问那个女仆:“这儿……”
却见女仆突然停下,咧出了一个很难看的笑,阴森森地看着玹榕。从宽大的袖子下伸出一只被烤的炭黑的手,僵硬的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方棋之内,慎言。”